第1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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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自行车也卖了？”

“也就何雨水心善，不然你家那破瓦房，早就被扒得精光了。”

阎埠贵脸涨成猪肝色，却不敢吭声。

低着头，拉着车往前走。

刚把车拖回煤店，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店里灯火通明，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最前面站着的是何雨柱。

陈大姐就在旁边陪着。

还有几个戴着红袖箍的人，其中就有他的师弟邓国柱。

气氛肃杀。

陈大姐目光如炬，冷冷发问：

“四个人集体劳动改造，怎么就你一个人？”

“其他三个在哪？”

阎埠贵心里一紧，下意识辩解：

“他们说等我卸完车……”

“在路上等我，应该就在前面的路口。”

陈大姐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照你的意思，苦力全是你一人扛着？那三位爷倒是清闲得很？”

阎家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风声漏得也太快了，究竟是哪路神仙递的舌头？

他只能机械地点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陈大姐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望：“多亏小何平时留神。

起初我还半信半疑，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世道险恶。”

“老阎是个教书匠，不懂这些弯弯绕也就算了。

许大茂他们可是正经工人，素质理应更高，没成想竟敢搞这种剥削勾当！”

阎埠贵这才回过味来。

何雨柱这话说的够狠，但也足够实在。

说三天后让他解脱，那是真把他从火坑里捞了出来。

其实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凭阎老哥这副虚不受补的身子骨，前几日累得尿血都在被窝里偷偷抹泪。

那股子怨气，简直要冲破天花板。

之前看着账户里跳出来的巨额负面值，何雨柱点开详情一查，好家伙，差点没吓死。

再这么熬上半个月，阎老师怕是要直接交代在煤堆上。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行走的金库。

若是把这些吸血虫都收拾干净了，系统岂不是成了摆设？

本着细水长流、可持续发展的大方针，何雨柱决定先把阎埠贵这个最弱的节点保护起来。

留着这条命，日后慢慢榨取剩余价值。

至于另外三个？厂里的主力劳力，尤其是许大茂，现在简直就是个专业的推煤工苗子。

但这三天里，这三个人几乎连汗都没出几滴，贡献的负能量少得可怜。

这怎么能行？

于是，何雨柱提前跟陈大姐透了底，言之凿凿地说自己看得真切：只有阎老师老实干活，其余三人全程摸鱼耍滑。

陈大姐起初还不信，觉得这四个难兄难弟到了这份田地，总该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情分吧？

直到今天这一幕摆在眼前，她才彻底开眼。

短短三日，阎埠贵整个人瘦脱了形。

眼眶深陷，眼底布满红血丝，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两拳。

满身煤灰裹在身上，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但这身脏劲儿却是实打实干出来的，至少在劳动改造这块，他算是交了答卷。

陈大姐手一挥，带着几个佩戴红袖箍的积极分子，大步流星跨出煤店大门。

借着昏黄的路灯光芒，远处路灯下果然蜷缩着三个人影。

两位大爷混迹在许大茂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眼神飘忽，专等阎埠贵卸完煤，再跟着一起晃悠回家。

谁知天边突然冒出五六个人影。

领头的那个，正是何雨柱！

陈大姐大喝一声，声音穿透夜色：“你们几个，为何逃避劳动？态度恶劣至极！我看之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这一嗓子，吓得三人魂飞魄散。

许大茂仗着自己年纪轻，脑子转得快，立马扯开嗓子编造了一套颠三倒四的瞎话。

陈大婶刚要发作，旁边的两位大爷立刻抢着开口。

“陈姐，您别误会。”

“这活儿是轮着来的，前头两天我和老李全包了。”

“今天轮到三大爷，我们也只让他推了一趟车。”

“剩下的脏活累活，还是我扛的。”

两人眼神交换，拼命点头。

人多嘴杂，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何雨柱没吭声，凑到阎埠贵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意思很明确：你都快累出血尿了，还装什么蒜？

陈大婶到底是女同志，心软了些。

见阎埠贵这态度还算诚恳，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补刀：“陈姐，三大爷这次改造挺积极，是真流汗了。”

话音刚落。

阎埠贵再也绷不住那张脸。

他蹲在地上，嗷的一声嚎啕大哭。

周围人都愣住了。

以为他要告状，要揭发谁打了他。

可这位三大爷就在那儿哭，半个字都不敢吐。

那三天里，易中海的手段他算是领教透了。

心里怕得要死，哪还敢多嘴？

陈大婶一听哭声，脾气又上来了。

“到底是谁干的？太不像话了！”

“新社会了，就算阎埠贵有错，也不能这么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