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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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脑袋点得像捣蒜，嘴里不停念叨：“柱子心善，一定配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求您救我！”

“放心，三天后让你清净。”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催促：“赶紧回家，别引起怀疑。”

第二天夜里，刚一下班，街道的人便准时出现。

四辆自行车并排，载着那四个人，直奔煤店而去。

交接完大门钥匙，领了柳条筐和平板大车，我便往存煤仓库挪去。

地方不大，易中海、刘海中跟许大茂正窝在一边闲扯。

只有阎埠贵那个干瘪老头，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那铁锹和柳条筐之间忙活。

这老书生哪干过这种粗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框子填满。

累得他气喘如牛，可真正要命的还在后头。

套上大车，迈出第一步的瞬间，我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众生皆苦”

。

每一步都像灌了铅，没走多远，汗水就把后背湿透。

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肩上的带子磨得皮肉生疼，钻心的难受。

“磨蹭什么呢？快点走！”

许大茂一脸不耐地嚷嚷。

“别装死！照你这蜗牛速度，三趟下来天都亮了。”

刘海中也跟着吼，“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唯有易中海没出声。

他脸上挂着笑，慢悠悠走到旁边柳树底下。

伸手折下几根嫩枝，细心摘净叶子，捋掉外皮。

指尖翻飞间，三根柳条交织缠绕，片刻功夫，一根一米五长的鞭子成型。

他又削了半米木棍，将鞭梢死死绑牢。

手腕一抖，鞭子在空气中炸出清脆的爆响，风声猎猎。

“赶大车这活儿，就得用这个。”

易中海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家常，却透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遇上懒驴倔驴，嘴皮子磨破也没用，得让皮肉长记性。”

许大茂怨气最重。

白天他在厂里转悠推煤，早就累成了狗。

好不容易拔干净门口杂草，能准点下班。

结果晚上还得跟煤店打交道，越想越憋屈。

二话不说，他冲上去一把夺过鞭子。

对准大车后腿就是一记狠抽！

“啪！”

木轮上瞬间多出一道白痕。

虽说是吓唬人，但这动静足以震住场子。

这哪是新社会？看着倒像旧社会封建把头在欺压劳工。

不过效果立竿见影。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激灵，拉着车的速度猛地加快了几分。

“看见没？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抽不走！”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挑眉。

阎埠贵咬着牙一声不吭。

心里却在疯狂默念：柱子啊，你可得保佑我熬过这三日……

人性这东西，往往在最极致的苦难面前，显露出它最丑陋的一面。

人心里的恶，往往在利益面前撕得稀烂。

平日里，院里这几位大爷跟许大茂看着挺和气，见面点头哈腰，客套话一套接一套。

可只要沾上钱袋子，那副伪善的面具瞬间就碎了。

露出的全是獠牙，那是饿狼见了肉的眼神。

现在围殴阎埠贵，纯粹是报复。

前阵子这老抠门过得太滋润，让人眼红到了骨子里。

如今他摔进泥里，没人愿意拉一把，反而都想踩两脚出气。

毕竟何雨柱不好惹，这股邪火没处撒，只能往这个干瘪老头身上倒。

说是报应，其实也是自找的。

之前算计人，现在石头砸自己脚上，怨不得谁。

头一天干完活，阎埠贵拖着半条命回家。

满身煤灰糊着脸，连洗的力气都没了。

一头栽倒在床上，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一趟活，他只干了不到一半。

剩下的大半截，全靠另外三人硬扛。

真要让他一个人全干完，估计得累死在半路上，天亮都别想歇着。

第二天去学校，手抖得连粉笔都握不住。

前一天拉车太猛，肌肉严重拉伤，疼得钻心。

又熬了一天，上厕所时惊恐地发现尿血。

这事儿能跟谁说？

憋屈啊，只能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此刻的他，终于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何雨柱先前对他多有照顾，他却不知好歹。

天道好轮回，这话真不是说着玩的。

第三天，那辆破煤车重得像山一样。

阎埠贵拼了老命也拽不动。

旁边那三个看出来了，再逼下去人就得交代在这，于是没敢再催。

毕竟大家都看到了，他已经尽力了。

经过两天的折腾，他也算是摸清了节奏，干活比起初利索了些。

可另外三人呢？

一个都不搭把手。

凑在一块儿嘻皮笑脸，嘴里还不忘阴阳怪气地刺挠他。

“哟，阎老师，你那身体面的中山装哪去了？”

“怎么又换回蓝布褂子了？这点排场都没了，也不嫌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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