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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雪夜多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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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外人,我看临安公主尚未出阁,你也老大不小了,正好又有了瓜葛,真真是天作之合。”

沈氏双手一拍,看向祁临:“老爷,不如你去请皇上下旨去给羽儿求一婚事。”

“临安那丫头我也喜欢的紧,与我护国公府倒是配得上。”

祁烈抚了抚胡子适时出声。

“老头子也同意,想我们那时候遇到喜欢女子不就是可劲欺负增进感情嘛,哈哈。”

穆管家平时负责保护祁临,自然知道祁临面对了什么。

听那帮子人添油加醋的讲,穆管家对祁羽也颇为认可,这混小子就是不一样,平时不随意跟姑娘产生瓜葛,上来就欺负公主。

“不可!”

祁羽与祁临同时出声。

祁羽闻言看了祁临一眼:“我对那个小辣椒喜欢不来。”

祁临则沉声道:“如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皇上病重又未封太子,几位皇子都各有心思,此时迎娶临安公主,无异于将护国公府站队大皇子一派,对我们并无好处。”

“嘿,临儿你多虑了,我护国公府势大那些个皇子又不傻,不拉拢也不会结仇,况且给我孙儿娶个公主又不是娶皇子问题没那么严重。”祁烈满不在乎道。

“我听说那公主天赋不凡,如今不过十六便有了五品的修为,称得上是天才,若能和羽儿做夫妻自然是极好,可惜羽儿不喜欢倒是个问题。”穆管家出言道。

“娘亲真的挺看好她,羽儿你可以跟她多相处相处,实在不行我们沈家样貌出众又知书达礼的也不少......”

见沈氏还要唠叨,祁羽急忙拉着沈氏进护国公府。

“娘亲您别唠叨了,孩儿都饿了。”

“对对对,我这就让下人上菜。“沈氏听祁羽说饿,也不再去想。

见此事就此作罢,祁羽也是松了口气。

祁烈和穆管家也相继离开,独剩祁临一人在风雪中凌乱,他这次可是来教训祁羽的怎么扯到谈婚论嫁,还让那小子跑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祁临也进了府门。

菜已经摆好,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瞪了一眼祁羽,祁临严肃道:“明天就是朝会,你作为镇北军督军当是首功,你给我安分点,别带那把破扇子上朝,丢护国公府的脸!”

祁羽扒着饭,嘴里嘟囔:“什么破扇子,这可是我的宝贝!老登你不懂欣赏,终究是老了。”

祁临气得差点把筷子扔他脸上,最后还是被沈氏劝住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时,院门前的两盏红灯笼正亮着暖黄的光,秋儿和冬儿两个小侍女早已翘首以盼,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袄,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固执地站在雪地里等他。

祁羽心中一暖,扫去了白日里的烦躁,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慵懒的笑容。

他快步走过去,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小侍女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早说了不用等本世子,天这么冷,冻坏了可怎么办?”

冬儿性子活泼,见状立刻双手抱住祁羽的胳膊,将冻得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娇声道:“不冷的!奴婢和秋儿姐姐想着世子今天又是给我们买好吃的又是去见几位国公爷,舟车劳顿,肯定累了,就想等着给世子端杯热茶。”

秋儿性子温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却满是关切:“世子爷一路辛苦,奴婢已经把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快进屋暖暖身子吧。”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祁羽笑着应下,任由冬儿挽着自己的胳膊,跟着秋儿走进了院子。

院内种着几棵梅树,鲜红的梅花在寒风中傲然绽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素来喜欢梅花,喜欢梅的高傲,喜欢梅的不屈。

喝完热茶,又吃了一块点心,祁羽盘坐在床榻上,望着两个怔怔的小侍女心里顿时有了鬼点子,开口调笑道:“秋儿冬儿今晚是想留在这里为本世子侍寝吗?”

祁羽又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说起来娘亲当时把你们送给本世子就是给本世子当通房丫鬟的。”

话音落下,秋儿冬儿当即脸便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想让人咬一口。

正当祁羽以为两个小侍女要羞恼时。

哪知,秋儿先定了定神,指尖攥着衣襟轻轻绞了绞,泛红的脸颊映着烛火添了几分柔媚,抬眸望他时,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怯,声音柔得似浸了温汤的春水,轻缓又坚定:

“秋儿……秋儿愿意终生伺候世子,今夜、往后,皆是心甘情愿。”

一旁的冬儿也敛去了往日跳脱鲜活的性子,垂着的眼帘抖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落地,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嬷嬷早前教过冬儿该怎么做……也听说,会疼……还望世子怜惜。”

话音落,两人便同时抬了手,指尖微微发颤地去解领口的盘扣,眼睫垂得极低,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去看祁羽的眼睛。

锦袄的系带顺着指尖松脱,缓缓滑落肩头,露出颈间细腻如玉的肌肤,沾着几分冬日里的薄红,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晕,格外惹眼。

祁羽彻底愣住了,他本就是随口逗逗两个丫头,哪曾想她们竟真的应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等回过神时,两人的中衣已褪去大半,只剩一件贴身里衣裹着身子,肚兜的绣纹与亵裤的边角若隐若现,春光险些外泄。

他心头一跳,连忙上前一步,一手按住一人将要滑落的里衣,指尖触到她们微凉的肩头,只觉掌心发烫,心里暗自腹诽:这脱得也太快了些,完全不给人反应的余地。

“你们快穿上,别着凉了!本世子方才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祁羽忙出声制止,语气里满是急切,生怕再耽搁片刻,场面更难收拾——他本就无此意,不过是逗趣罢了,哪成想会闹到这般地步。

可这话落在秋儿与冬儿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两人眼眶瞬间红了,方才强压下的羞怯褪去,只剩满心委屈,望着祁羽的眼神里满是失落:“世子……是看不上我们吗?”

她们本就是护国公府拨给世子院里仅有的两个侍女,打从进院那日起,便知晓自己的本分是服侍世子左右,若是连世子都瞧不上,往后在府里又怎能有立足之地?怕是连安稳度日都难。

“哪有的事!”

祁羽连忙摆手,语气放柔了些,“秋儿、冬儿,你们别听那些嬷嬷胡乱念叨,你们年纪还小,见过的人、走过的路都太少了,往后未必不会遇到真正倾心、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没必要一辈子困在我身边、困在这国公府里。

你们跟着我这么久,尽心尽力,明日我便去跟娘亲要回你们的卖身契,往后你们若想走出护国公府,寻自己的日子过,尽管去,有我在,府里无人敢拦你们。”

这话刚说完,两人“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豆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渍,哭腔里满是惶恐:“世子……您是在赶我们走吗?我们是不是做错什么惹您厌烦了?”

“本世子真没这意思!”

祁羽急得抬手去扶,目光扫过两人跪着的模样,里衣本就松垮,此刻春光再也遮不住,他心头一阵慌乱,竟莫名想起了那性子烈如火的小辣椒。

至少她哭的时候,闹一阵便会自己哄好自己,哪像眼前这两个丫头,哭得他手足无措。

祁羽耐着性子软声安抚,又是解释又是许诺,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总算把两人的情绪平复下来,轻轻扶着她们起身,让她们坐在床榻边。

看着冬儿哭肿的眼泡,鼻尖还红红的模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冬儿,早上我跟你开玩笑说这话时,你还气鼓鼓说要去告诉老登告状,怎么才一天不到,变化这么大?”

冬儿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委屈巴巴地泣声道:“今……今天夫人找过我们了……”

秋儿接过话茬,抬手擦了擦眼角的余泪,声音带着浅浅的抽泣,却依旧条理清晰:“夫人说,世子年岁也不小了,不说平日里或许有这方面的需求,便是往后有别家姑娘嫁进府来,世子若是一窍不通,难免会闹笑话,也委屈了人家姑娘。”

她顿了顿,喉间哽咽了一下,又坚定地补充道:“总归我们这辈子都是世子的人,您若是不要我们,我们在这府里,也没法安心待下去了。”

祁羽闻言,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合着是老娘在背后安排的,这真是害苦我了!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无奈,温声道:“你们先放心,明日我便去跟娘亲说清楚,这事不着急。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房休息吧。”

“世子,不是的!”

秋儿连忙抬头,眼里还含着未干的泪,语气却格外执拗,“我们不是因为夫人的话才这样做的,是真心愿意的。

从被夫人送到世子身边那天起,我们就知道,此生只需服侍世子一人便够了。

这些年来和世子一同生活,我们早已把您放在了心上,是真的喜欢世子,心甘情愿陪着您。”

冬儿也连忙点头,用力攥着衣角,眼里满是恳切:“是啊世子,我们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是被迫的!”

祁羽看着两人真挚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心里呐喊——可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啊!

不知又安抚了多久,祁羽才总算把两个小侍女送回了各自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门框上,脑海里却反复闪过方才的画面:两个丫头哭得失魂落魄、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那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搅得他心湖翻涌,久久难以平静。

没想到啊,两年不见身子都这么饱满了,祁羽想到两人隔着肚兜都隐隐露出的雪白。

下一秒,祁羽给了自己一巴掌。

玛德祁羽你个畜牲,你下贱,你不是人,你...意淫?

“唉,以后不能随便调戏这俩丫头了。”

身子有些燥热,祁羽也没了困意,起身走到窗旁推开雕花窗扇,凛冽的寒气裹挟着雪粒子扑进来,瞬间驱散了几分滞闷。

他望着院中沉沉夜色,将手指凑到唇边,一声清越的口哨划破寂静。

不过片刻,夜空中掠过一道矫健的黑影,羽翼划破寒风带起细碎风声。

一只通体墨羽如缎、翼尖泛着淡金光泽的海东青敛翅落在窗棂上,铁爪稳稳扣住木棱,带起的风卷落了窗沿积着的碎雪。

它脖颈修长,眼如琉璃般锐利明亮,颈羽蓬松,尾羽展开时如同一把利落的弯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桀骜的野性,却又对祁羽显出十足的温顺。

祁羽摸了摸它的头,走到案桌旁坐下拿出一张纸条写了起来,写好后装进牛皮简,又走到窗边将牛皮简系到海东青一只爪子上。

“黑风,去吧,送到镇北军督军府。“

海东青长啸一声,振翅而飞,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簌簌作响。

祁羽望着海东青消失在夜色里,眼底的燥热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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