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番将杨虎归唐营 献计破流沙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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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杨虎，郑重道：“杨将军，你此番来投，献此破阵之法，可抵千军万马。本帅今日便封你为帐前校尉，随军参赞。日后立功，再行升赏。”

杨虎大喜，再次跪倒：“谢元帅！末将愿效死命！”

程咬金一把拉起他，哈哈笑道：“好小子，走，陪老程喝酒去！说说那杨凡还有啥本事，咱们好一一破他！”

杨虎被拉得踉跄，苦笑道：“老将军且慢，末将还有一事禀报。”

“何事？”

杨虎看向薛丁山：“元帅，那璇玑虽毒，却也有软肋。她极爱惜羽毛，容不得失败。金沙湾一役，她精心布置三个月，却被元帅三箭破去，心中必不甘。以她脾性，定会再设奇谋。元帅日后进军，务必多加小心。”

薛丁山点头：“多谢提醒。本帅记下了。”

是夜，帅帐中灯火通明。薛丁山与樊梨花、程咬金、杨虎围坐地图前，商议进军之策。

杨虎指着青石峡以西的地形，一一解说：“过了青石峡，便是野马川。此地水草丰美，西凉军常在此放牧。再往西百里，便是寒江关。寒江关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关前有一条寒江，水流湍急，只有一座石桥可以通过。杨凡若死守寒江关，倒是不易攻克。”

“不易攻克也得克。”程咬金一捶桌子，“都打到这儿了，还能让他拦下？”

薛丁山沉吟道：“杨凡新败，士气低落，未必敢死守。他若弃关而逃，咱们便长驱直入，直逼王庭。他若死守……”他看向杨虎，“杨将军可有关内虚实？”

杨虎道：“末将离关已久，不知详情。但寒江关守军不过万余，粮草也只够三月之需。只要围住，断其水源粮道，不出一月，必生内乱。”

樊梨花忽然道：“若杨凡弃关，会逃往何处？”

杨虎想了想：“往西三百里，便是西凉王庭。王庭有可汗亲军十万，杨凡若逃回去，必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薛丁山缓缓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夜空中，繁星点点，银河横贯。远处，隐约传来野狼的嚎叫，苍凉而悠远。

“杨凡，”他低声道，“你我之间，终有一战。”

樊梨花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丁山，你怕吗？”

薛丁山摇摇头：“我不怕。我只是在想，那些死在金沙湾的弟兄，他们的家人，此刻或许还在盼着他们凯旋。”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樊梨花。

“所以，我不能输。”

樊梨花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帐内，程咬金拉着杨虎，还在兴致勃勃地追问西凉军的底细。杨虎有问必答，知无不言。程咬金听得眉飞色舞，不时爆出一阵大笑。

夜风徐来，带着戈壁独有的干燥气息。

薛丁山望着西方，目光坚定如铁。

明日，大军将继续西进。

寒江关，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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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

番将感义来投诚，细说流沙地道深。

破阵之法一言献，从此唐军添虎贲。

青石峡外扎营寨，野马川前待进军。

寒江关上烽烟起，且看丁山再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