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薛丁山新征西 > 第25章 幻境历劫明真心 老母赠宝释前嫌

第25章 幻境历劫明真心 老母赠宝释前嫌(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寒江关大捷之后,薛丁山与樊梨花并未久留庆功宴上。二人心知,沙陀尔虽已伏诛,吐蕃元气大伤,但西北边患未平,突厥虎视眈眈,西域诸国观望不定。当夜三更,薛丁山便与樊梨花于帅府商议整军事宜。

烛火摇曳,墙上地图标注着大唐西陲千里防线。薛丁山手指灵州、凉州、安西四镇:“梨花你看,吐蕃虽退,但论钦陵之弟论弓仁已接掌其军,此人用兵不及其兄刚猛,却更狡诈。且突厥与回纥战事将息,一旦腾出手来,必图河西。”

樊梨花凝视地图,轻声道:“师尊曾言,西北战事非一战可定,需长治久安。丁山,我们不仅要守土,更要安民。寒江关三万军民,不能再遭劫难。”

“我明白。”薛丁山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想……”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来清越鹤鸣。二人推窗望去,但见月光下一只白鹤盘旋而降,口中衔着一封帛书,落在院中石桌上。

白鹤通体雪白,顶有丹砂,见二人出屋,竟微微颔首。樊梨花认出这是师尊坐骑“丹顶儿”,忙上前取书。帛书展开,只见八个字:“速归骊山,有要事嘱。”

字迹是骊山老母亲笔,透着一股不容迟疑的威严。

薛丁山蹙眉:“老母此时相召,莫非边关有变?”

樊梨花摇头:“师尊若知军情,当直书相告。这般神秘,定是关乎你我之事。”她转向白鹤,“丹顶儿,师尊可还有其他吩咐?”

白鹤长鸣三声,展翅飞起,在二人头顶盘旋三圈,向西南而去。

“这是让我们即刻启程。”樊梨花会意,对薛丁山道,“丁山,军中之事可暂托苏怜星与程咬金老将军。我们连夜动身。”

薛丁山略一思索,当即召来众将,安排妥当军务,与樊梨花轻装简从,只带十名亲兵,星夜赶往骊山。

七日疾行,抵达骊山时已是黄昏。山门处,小道童早已等候:“二位师兄师姐,师尊在‘幻真洞’相候。”

“幻真洞?”樊梨花脸色微变,“那可是师尊闭关悟道的禁地……”

小道童恭敬道:“师尊说,薛将军既过三关,还需过最后一关——心关。此关不在外,而在内;不考武功智谋,只问本心真性。”

薛丁山与樊梨花对视一眼,皆感此事非同寻常。

随小道童穿过后山秘径,行至一处幽深洞口。洞口藤蔓垂挂,上书古篆“幻真”二字。洞内隐隐传来流水之声,又似有梵唱轻吟。

骊山老母盘坐洞中蒲团上,见二人进来,缓缓睁眼:“来了。”

二人跪拜:“弟子拜见师尊(老母)。”

老母目光落在薛丁山身上,似有深意:“丁山,你诚、勇、智三关已过,但老身尚有一问:你心中可还有一丝芥蒂?”

薛丁山正色道:“老母明鉴,晚辈对梨花一片真心,绝无芥蒂。”

“真心?”老母微微一笑,“真心需经幻境锤炼。这幻真洞乃天地灵气所钟,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念头。你敢入洞一试否?”

樊梨花急道:“师尊!丁山他……”

“梨花莫急。”老母摆手,“此关非强求。但若他真能过此关,老身便将毕生最珍视的两件宝物相赠,助你们平定西北,永固边疆。”

薛丁山毫不犹豫:“晚辈愿试。”

老母点头:“好。你且盘坐洞中灵台,闭目凝神。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需谨守本心,莫被幻象所迷。”

薛丁山依言走上洞中央的玉石灵台,盘膝而坐。樊梨花担忧地望着他,被老母眼神制止。

只见老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洞中忽然雾气升腾,四周石壁浮现出奇异符文,发出淡淡金光。那金光渐盛,将薛丁山整个人笼罩其中。

薛丁山闭目瞬间,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竟已不在洞中。

---

眼前是一片火海。寒江关城楼在烈焰中崩塌,喊杀震天。薛丁山发现自己身披重甲,手持银枪,正率军冲锋。

“元帅!樊将军被围在西门!”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奔来急报。

薛丁山抬眼望去,只见西门处,樊梨花白袍浴血,正与数十名吐蕃悍将死战。她剑法已乱,左臂中箭,却仍死守城门。

“梨花!”薛丁山拍马欲救,忽然眼前场景一变——

不再是战场,而是一座华丽宫殿。龙椅上坐着高宗皇帝,殿下文武百官肃立。薛仁贵老元帅站在御前,满面怒容:“逆子!你私通番将之女,叛国投敌,还有何面目立于朝堂?”

薛丁山跪在殿中,茫然四顾。只见樊梨花被铁链锁着,押在一旁,满脸凄楚。

“陛下明鉴!梨花忠心为国,寒江关血战……”薛丁山急辩。

“住口!”薛仁贵厉喝,“此女乃吐蕃奸细,沙陀尔已供认不讳!薛丁山,你若还认自己是薛家子孙,便亲手斩了此女,以证清白!”

一把金刀扔在面前。刀光刺眼。

“不……”薛丁山浑身颤抖。

樊梨花凄然一笑:“丁山,动手吧。能死在你手中,梨花无憾。”

“杀!杀!杀!”满朝文武齐声催促,声如雷霆。

薛丁山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前闪过与梨花的种种:骊山初遇、寒江误会、三关试炼、并肩破敌……他猛然抬头,眼中清明:“父亲,陛下,臣与梨花情深义重,她绝不可能叛国!此中必有冤情,臣愿以性命担保!”

金刀落地,铿然有声。

场景再变。

这一次,是在一处荒凉戈壁。黄沙漫天,不见人烟。薛丁山独自行走,口干舌燥,步履蹒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