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甜蜜的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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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述。”她叫了他一声。

“嗯？”

“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林述看着江面，看着那艘货船越开越远，船上的灯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江面与夜空的交界处。他想了一会儿。“嗯。”他说。苏晚没有转过头看他，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比完整的笑容更多。她也看着那艘越来越远的船，说：“那就好。”

风又大了一些，吹得柳树的枝条唰唰地响，像是在鼓掌，又像是在催促什么。苏晚靠在他的肩上，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但这一次他没有只是安静地承受。他侧过身，微微低下头，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颧骨，他感觉到她的呼吸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温热的，均匀的。江边的风把他们裹在一起，像一匹布从远方飘来，刚好罩住两个人。

他没有说“我爱你”，她也没有说“我喜欢你”。那些话不需要说了。它们不在风里，也不在江面上。它们在那棵老柳树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