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鸿蒙道主:从杂役到三界至尊 > 第247章 百草堂新主

第247章 百草堂新主(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孙青儿心里跟明镜一样,却懒得戳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堂叔客气了,我对打理生意一窍不通,也没心思管这些。我只要爹爹的几件遗物,别的什么都不要。”

孙诚见她态度坚决,是真的不惦记百草堂,彻底放下了心,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忙道:“好说好说!不就是几件遗物吗?都是你爹爹的东西,本就该留给你这个女儿的!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叔叔这就带你去后院拿!”

“多谢堂叔。”孙青儿轻轻点了点头,“我不要别的,只要我爹爹生前用了一辈子的那杆药秤,他手写的那本药方笔记,还有……我小时候画的一幅画,放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这三样东西,是她心里最珍贵的念想。

那杆药秤,是孙可刚创办百草堂时就开始用的,用了二十多年,秤杆被磨得光滑发亮,连秤星都被父亲亲手描了一遍又一遍。小时候她总爱缠着爹爹,学他用这杆药秤称药材,每次手抖撒了药材,爹爹都不会骂她,只会笑着握住她的小手,一点点教她怎么认秤星,怎么称出精准的分量。

那本手写的药方笔记,是孙可一辈子的心血。里面记着他行医数十年遇到的疑难杂症,还有他改良的无数药方,每一页都是他亲手写的,字迹温润,一笔一划都带着医者的仁心。小时候她总爱趴在书桌前,看着爹爹在灯下写笔记,他会耐心地跟她讲每一味药材的药性,每一个药方的配伍,那是她对药理最初的认知。

而那幅画,是她七岁那年画的。画纸上用蜡笔画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小姑娘,站在百草堂的药园里,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爹爹和青儿。当年她画完,兴冲冲地拿给爹爹看,孙可笑得合不拢嘴,把这幅画宝贝一样收在了书房的抽屉里,一放就是七年。

这些东西,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些不值钱的旧物,可在孙青儿心里,却是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的宝贝。

孙诚听完,心里更松快了。这几样东西,他早就翻看过了,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不过是些没用的旧物,他本就没放在心上。他连忙笑着应道:“没问题没问题!都在呢,都在你爹爹的书房里放着呢!我这就带你去拿!”

说罢,他便转身引着两人,朝着后院走去。老根叔想跟上去,却被孙诚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站在原地,担忧地看着几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后院的格局,和孙青儿记忆里一模一样,药园、书房、卧房,都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药园里,再也没有了爹爹亲手种的珍稀草药,取而代之的是些随处可见的普通药材,打理得也十分潦草,杂草丛生;书房和卧房的门都上了锁,落满了灰尘,显然这两年里,从未有人进来过。

孙诚打开书房的门锁,推开房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的陈设依旧是孙可在世时的样子,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书架上的医书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当年孙可离世后,这里被人翻找过,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只剩下这些没人要的医书和旧物,被随意地丢在原地。

孙青儿看着眼前的景象,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这里是爹爹生前待得最久的地方,是他熬夜写药方、看医书的地方,也是她小时候最常来的地方,如今却落满了灰尘,破败不堪。

陈峰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抚着她。

“侄女,你找吧,东西都在这里呢。”孙诚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抱着胳膊催促道,“你快点找,我前面还有病人等着问诊呢,忙得很。”

孙青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迈步走进了书房。她先是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里面的那个抽屉。抽屉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张废纸,她心里一紧,连忙翻找起来,终于在抽屉的最角落,找到了那幅被折得整整齐齐的蜡笔画。

画纸已经泛黄了,可上面的小人依旧清晰,歪歪扭扭的“爹爹和青儿”几个字,也依旧完好。孙青儿拿着画纸,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眼泪终于忍不住,滴在了画纸上。

她小心翼翼地把画纸折好,贴身收了起来,又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柜子的门虚掩着,她打开柜门,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上层的那杆桃木药秤,还有旁边那本厚厚的、封皮已经磨破了的手写药方笔记。

两样东西都还在,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直在等着她回来。

孙青儿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杆药秤。秤杆依旧光滑,带着熟悉的温度,仿佛还能感受到爹爹掌心的温度。她又拿起那本药方笔记,翻开扉页,上面是爹爹熟悉的字迹,写着“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八个字,和当年他教她写字时,一笔一划教她的,一模一样。

她把两样东西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整个童年,抱住了爹爹留给她的所有温暖。

“堂叔,我找到了,就这三样东西,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孙青儿转过身,对着门口的孙诚轻声道。

孙诚探头看了一眼,见她手里只拿了一杆旧秤、一本破书和一张画纸,彻底放下了心,摆了摆手道:“好好好,找到就好。这些本就是你的东西,你拿走便是。”

孙青儿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怀里的遗物,和陈峰一起走出了书房。她没有再看后院的药园,没有再看她住了十四年的卧房,也没有再跟孙诚说半句客套话,只是对着门口等着的老根叔轻轻点了点头,便迈步走出了百草堂。

陈峰始终牵着她的手,陪在她身边,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她冰凉的手。

两人走出百草堂的大门,顺着青石板路走出了十几步远,孙青儿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回头望向这座她从小长大的院落。

黑漆的木门,熟悉的牌匾,门口晾晒草药的竹架子,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可里面的人,里面的气息,却早已物是人非。这里是她的家,是她长大的地方,可如今,她却成了一个过客,取走了属于自己的念想,便再也没有踏进来的理由了。

她站在那里,看了许久,久到陈峰以为她会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转过头,对着陈峰轻声道:“走吧。”

陈峰看着她眼底的释然与怅然,心里满是心疼,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所有的情绪。

夕阳穿过街边的垂柳,洒在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身后的百草堂渐渐远去,可怀里的遗物,掌心的温度,却成了她此生最安稳的念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