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鸿蒙道主:从杂役到三界至尊 > 第246章 祭拜

第246章 祭拜(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百草堂回到客栈的那个夜晚,清泉镇的月色格外清冷,银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两人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怅然。

孙青儿坐在床沿,手里攥着老根叔下午塞给她的、孙可堂主生前常戴的那枚桃木手串,指尖一遍遍摩挲着手串上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纹路,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她离开家的时候,爹爹还站在百草堂的门口,笑着朝她挥手,嘱咐她在宗门里好好修炼,照顾好自己。可不过两年光景,再回来时,阴阳两隔,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陈峰坐在她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她冰凉的身体。他心里同样堵得厉害,孙可堂主是他人生里的第一束光,是在他流浪半年、食不果腹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容身之所,给了他一口饱饭吃的恩人。而周伯,那个总是板着脸却心善的老杂役,在百草堂的日子里,处处护着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他修仙路上,第一个默默帮衬他的人。

如今故人已逝,他们却连最后一程都没能送,这份遗憾,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一夜难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泉镇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之中,街上只有零星早起的摊贩支起了摊子,陈峰便陪着孙青儿出了客栈。

两人先去了镇上的集市,孙青儿亲手挑了最新鲜的桂花糕,那是孙可堂主最爱吃的点心,小时候她总爱缠着爹爹,让他从集市上买桂花糕回来,父女俩坐在药园的台阶上,一人一块,甜意能漫满整个童年。她又去酒铺打了一壶最醇厚的米酒,那是周伯喝了一辈子的酒,当年在百草堂,周伯总爱在收工后,偷偷抿上两口,偶尔还会笑着逗陈峰,问他要不要尝一口。

陈峰则默默买了香烛、纸钱,还有干净的素果祭品,又去杂货铺买了一把新的镰刀,用来清理坟头的杂草。两人提着满满一篮子东西,脚步沉重地朝着镇外的坟地走去。

清泉镇的坟地在镇子东边的山脚下,靠着一片苍翠的松柏林,一条蜿蜒的土路直通进去,路两旁长满了齐腰的野草,晨露打湿了两人的裤脚,带着清晨的凉意。路上偶尔能遇到几个上山砍柴的村民,擦肩而过时,都会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却没人认出,这个红着眼眶的姑娘,是当年百草堂的大小姐,是那个跟着陈峰身后,喊着“峰哥哥”的小姑娘。

一路无言,只有脚下踩着野草的沙沙声响,还有孙青儿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陈峰始终紧紧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像是在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

越往松柏林深处走,坟茔便越来越多,一座座土坟立在林间,有的立着精致的石碑,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堆,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逝者的名字。晨雾在林间缭绕,带着松柏的清苦气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肃穆而悲伤的氛围,连风穿过松枝的声响,都变得轻缓了许多,像是怕惊扰了长眠于此的人。

按照老根叔昨日说的位置,两人在松柏林的最深处,终于找到了孙可与周伯的坟。

两座坟紧紧挨在一起,就像他们生前在百草堂里,共事了一辈子,亲如兄弟一般。坟头都长满了半人高的青草,混着不知名的野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打理过了。孙可的坟前立着一块青石碑,上面刻着“孙公可之墓”,字迹已经被风雨打磨得有些模糊;周伯的坟则没有立碑,只在坟前插了一块老旧的木牌,上面的字迹早已斑驳不清,只能勉强认出一个“周”字。

看到这一幕,孙青儿再也忍不住,手里的篮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捂着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离家的时候,爹爹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每日在百草堂里问诊抓药,闲了就去药园里打理草药,日子过得安稳平和。她总以为,等她学成归来,还能像小时候一样,陪着爹爹坐在药园里,看他晒草药,听他讲药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无妄之灾,让父女二人天人永隔,连最后一句告别,都没能说出口。

陈峰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孙青儿的后背,无声地安抚了片刻,随即拿起带来的镰刀,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两座坟头的杂草。

镰刀划过青草,发出唰唰的声响,晨露顺着草叶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袖。他割得格外仔细,连坟边石缝里的杂草都一一清理干净,生怕惊扰了长眠的两人。孙可堂主给了他一个家,周伯护着他长大,这份恩情,他此生都无以为报,如今能做的,也只有为他们清理一下坟头的杂草,上一炷香,磕一个头。

等陈峰将两座坟的杂草都清理干净,又用带来的干净布巾,细细擦去石碑上的尘土与污渍,让上面的字迹重新变得清晰时,孙青儿也渐渐平复了情绪。她红着眼睛,蹲下身,将篮子里的祭品一一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两座坟前。

桂花糕摆在孙可的坟前,米酒放在周伯的坟前,还有新鲜的素果、点心,一一分好。陈峰点燃了香烛,袅袅青烟缓缓升起,在晨风中散开,融入松柏林的晨雾里,像是能带着他们的思念,传到另一个世界。

孙青儿接过陈峰递来的三炷香,跪在孙可的坟前,双手举着香,对着墓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微凉的泥土上,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砸在地上,晕开了小小的湿痕。

“爹爹,女儿回来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寂静的松柏林里。

“女儿不孝,走了两年,回来晚了,连您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是女儿不好,是女儿害了您……若不是我,赵坤那个疯子也不会对您下毒手,您本该安安稳稳地在百草堂里,安度晚年的……”

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被困在识海里的那些日子,无数次梦到爹爹,梦到他笑着喊她的名字,梦到他给她买桂花糕,梦到他教她认草药。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梦里的画面,早已成了再也回不去的过往。她甚至连爹爹是怎么离世的,最后走的时候痛不痛苦,都一无所知。

“爹爹,您放心,害您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赵坤被废了修为,打入了东玄宗的死牢,永世不得出来。女儿现在好好的,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峰哥哥一直陪着我,护着我,您不用再牵挂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