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161章 密令绝杀布局

第161章 密令绝杀布局(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霍深眼角余光悄悄瞥向外侧的千户岳崇。千户岳崇依旧身形不动、如桩伫立,手按刀柄,目光冷硬扫视全院,官面威压稳稳震慑全场。有这份权势撑腰,霍深底气愈发充足,肆无忌惮。

“宽限?”霍深嗤笑出声,满是讥讽,“没钱便拿铺面、田地抵债,少与我扯这些搪塞的废话!”

秦照默然良久,似是被逼至绝境、走投无路,终于咬牙沉声开口:“既然霍掌柜不肯通融,秦某便立字为据。三日之内,足额归还两千五百两白银。若是逾期未还,顾家城外三百亩上等水浇良田,尽数任凭霍掌柜处置,绝不反悔。”

霍深闻言骤然一怔,眼底瞬间炸开浓烈贪意。顾家那三百亩水浇良田,土质肥沃、收成稳定,市价远超两千五百两白银。秦照此举,俨然是被逼到绝境,连家族根基都甘愿抵押赔付!

他心底仅剩的一丝惊疑,瞬间被滔天贪念彻底淹没。

宋有信即刻取来纸笔。秦照俯身提笔,落笔干脆利落,洋洋洒洒写下田产抵押借据,末尾重重按下鲜红泥印,抬手递至霍深面前。

这一次,霍深接得极快,生怕秦照反悔。他小心翼翼吹干墨迹,反复查验无误后,仔细叠好揣入怀中,眉眼间满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秦姑爷果然痛快有魄力。”他轻抚胸前借据,笑意藏都藏不住,“三日后,我亲自前往田头收地,你可千万别躲缩不见。”

说罢,他侧身退开半步,俨然已经将三百亩良田视作囊中之物,胜券在握。

霍深刚退,陆文安立刻跨步上前,顺势接下话语权,强势逼压而来。

“私人账目已然结清,接下来便轮到衙门公办正事。”他单手按住厚重卷宗,居高临下俯视秦照,语气冰冷威严,“先父陆德礼暴毙一案,易大人奉旨调卷复查,你当年身在现场、干系重大,今日随我们回衙,将前因后果细细交代清楚!”

方才秦照掏银还债、立据抵田的全程,陆文安尽收眼底。在他眼中,昔日那个敢与陆家硬碰硬、傲骨铮铮的书生,如今早已被层层债务、各方施压磨平棱角、逼得低头服软,一身傲骨尽数折损,再无半分锋芒。

“怎么?”陆文安冷笑讥讽,“当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劲头,如今尽数咽进软饭里、消磨干净了?”

秦照微微扯开领口,额角迅速渗出细密冷汗,抬手缓缓擦拭,面色窘迫、气息虚浮,一副被重压逼得身心俱疲的模样。

“陆大人所言极是,草民绝不敢推诿公差问话。只是方才仓促还债、心神紧绷,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这般狼狈模样前去面见上官,着实失礼。容草民回后间更换一身干爽衣裳,即刻随诸位官差动身赴衙。”

陆文安见他汗流浃背、姿态卑微怯懦,心底最后一丝警惕彻底消散,不耐挥手:“快去快回!院外尽数是官差把守,休要心存侥幸、动什么歪心思!”

“多谢陆大人宽厚体恤。”

秦照连连拱手作揖,姿态恭谨谦卑,垂首低头,缓步退入后厢房。门帘轻轻落下,隔绝前厅所有目光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惶恐、窘迫、怯懦尽数消散,眉眼间只剩一片清冷沉敛。

屏风之后,徐守林早已静静守候,见他入内,立刻压低声音急问:“姑爷,您当真要任由他们将您带回衙门受审问话?”

“审什么、问什么。”秦照缓步走到桌前,声音轻淡却冷彻骨髓,“霍深贪利拿据,官营织造李大人冷眼旁观、坐享其成,黎家众人跟风堵门、落井下石。这群人既敢贪顾氏的银、踩顾氏的难,便该明白,贪心太过,终究会烫手夺命。”

徐守林心头骤然一紧,瞬间嗅到了浓烈的杀伐气息。

秦照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巧油纸包,静静递出。

“此乃迷神药粉。稍后霍深、官营织造李大人一行人离场之时,前厅备好一壶凉茶,寻机让他们每人饮上一口。”

徐守林伸手接过,掌心瞬间泛起凉意:“饮过之后会如何?”

“神志昏沉、肢体木僵、反应迟缓,外人看去,只会当他们归途贪凉、多饮茶水,绝无异常。”秦照眸光沉静,条理清晰吩咐,“他们的马车停于后街僻静处。你派人暗中过去,将车轴内侧榫接之处悄悄撬松三分,无需砸毁破损,不留半分人为痕迹。”

徐守林呼吸骤然一滞,瞬间洞悉全盘布局。

“他们回城必经临崖山道,雨后路滑、地势险峻。”秦照语速平缓,字字笃定,“药力发作之时,众人神志昏沉、坐立不稳,车轴松动断裂,马车必然坠崖。到头来,只会是一场天衣无缝的雨后路滑、车马失事意外。霍深、官营织造李大人以及一众黎家帮凶,一个都走不掉。”

布局干净利落、杀伐果决,全程顾氏无人沾手、无人露面,不碰车马、不送人行,所有痕迹尽数抹除。纵使官府严查复盘,也查不出半分人为行凶的证据,最终只会定论为天灾意外。

徐守林后背寒意彻骨,心底震撼不已。先前他还替秦照憋屈,以为姑爷频频低头、赔银抵田,是被逼得节节败退、软弱可欺。此刻方才彻底醒悟,所有的卑微退让、示弱服软,从来不是落败怯懦,而是精准铺路、步步为营,将这群贪妄之徒稳稳送入必死之局。

自家这位看似清俊病弱、温吞和善的姑爷,一旦动了杀心,心思缜密、算计极致,谁该生、谁该死、谁坐哪辆车、何时落崖、何时结案,早已算得滴水不漏、分毫无误。

“小的即刻去办!”徐守林攥紧药包,躬身从后门悄然退离,稳妥布置。

屋内静谧无声,秦照抬手扯开被冷汗浸潮的内衫。侧帘微动,小环捧着一身干净青布长衫轻步而入。她低头俯身,替他解开腰间潮湿绦带,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细微指尖骤然一颤,耳根瞬间通红。

秦照垂眸瞥见她泛红的耳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了几分松弛慵懒:“抖成这般模样,是怕我吃了你?”

小环连忙收敛心神,小声嗔劝:“公子别闹,外头官差还在等候,耽搁太久怕是惹祸。”

秦照任由她轻柔替自己换上干爽长衫,心底却飞速复盘前厅所有人的性命取舍。

霍深、官营织造李大人与黎家众人,死于归途坠崖,完美伪装意外,代价极小、后患全无,是必死之局。可陆文安、孙义、易守海三人,此刻身处顾氏内宅,若是尽数斩杀于此,刑狱衙门必然暴怒,会将顾氏宅院翻查底朝天,掘地三尺严查痕迹,牵连极广、后患无穷。

这笔账,代价太高、得不偿失。

暂且留他们苟活数日,缓一时之急。

但所有亏欠、所有欺压、所有算计,他一笔一笔尽数记着,来日必定连本带利,逐一清算,绝不落空。

门外传来宋有信急切的声音,穿透门帘,急促迫人:“姑爷,陆大人在前厅催促再三,已然动怒!您若再不出去,官差便要直接入内拿人了!”

秦照抬手细细抚平青布长衫的褶皱,再次刻意压低肩背,摆出单薄孱弱的姿态,眼底却掠过一抹刺骨讥诮。

“慌什么。”

他轻声吐出二字,抬步朝着前厅走去。

“这便出去,好好会会诸位官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