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赘婿:从婚房死局开始逆袭 > 第59章 告诉孙无义

第59章 告诉孙无义(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照脚尖轻轻一顿,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狡黠尽数收敛,面上转瞬堆起一层温顺笑意,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讨巧的慵懒。

“阿宁,你这般专程等我,是等我回去用饭,还是等着罚我?”

石阶之上,宋宁静立未动。半干的湿发顺着肩线垂落,沾着细碎微凉的夜风,衬得眉眼愈发清泠干净。她指尖轻轻转了转掌心的鞭柄,绳线缠绕规整,力道暗藏其间,唇角噙着一抹温软浅浅的笑意,看着格外平和。

“你方才在堂上推功示弱、应答周全,进退分寸拿捏得极好,想来身子早已大好。闲来无事,陪我切磋几招。”

秦照心头骤然一凉。

这话听着是温和邀约,可她鞭柄已然稳稳攥在掌心,哪里是切磋,分明是布好局面,专等着他乖乖入局受罚。

他这副久病亏空的身子,平日里缓步慢行尚且气短吁喘,若是真动起拳脚,怕是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住,终究是皮肉受罪。

可抬眸望去,阿宁一身素色常服束得利落挺括,腰背笔直,身姿挺拔如松,立在淡淡的天光里,明亮得晃人眼目。

秦照老老实实看了一眼,又没出息地垂眸多看了一眼。

美色在前,责罚亦在前。人大抵都是如此,总要大祸临头、皮肉将痛之时,才知晓性命可贵、安稳难得。

他掩唇轻咳两声,指尖虚虚按住眉心,摆出一副勤勉恭谨的孱弱模样。

“我今日还要伏案读书。家主方才特意应允,许我翻阅府中珍藏书卷。我若是偷懒懈怠,岂不是辜负长辈栽培厚望?”

宋宁踩着微凉石阶,缓步徐徐走下,步步沉稳,自带无声迫力。

“读书不急一时。你昨日还在宋若面前自诩眼力绝佳、观人入微,最善察细观微。今日正好让我瞧瞧,你这过人眼力,能不能用在拳脚招式之上。”

秦照悄然后退半步,笑意愈发乖巧温顺,嘴上连连推脱。

“眼力是心神体察,拳脚是筋骨力道,本就是两回事。拿鸡蛋硬碰顽石,顽石无损分毫,鸡蛋注定粉身碎骨,实在不划算。”

宋宁稳稳停在他身前半步,手中鞭柄轻轻一抬,精准点在他肩头,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强硬。

“怕了?”

秦照抬眸望她,苍白孱弱的面色,衬着那张清俊绝尘的眉眼,硬生生透出几分无辜委屈的模样。

“怕倒也谈不上。”

院门旁值守的两个丫鬟闻声,连忙把头埋得更低,死死压住唇角笑意,不敢失礼。

秦照暗自咬牙,嘴角微微一抽,果断认怂改口。

“罢了,我怕了。那就切磋,还请夫人手下留情。”

宋宁收了鞭柄,不等他再寻借口讨价还价,抬手精准扣住他的腕骨,掌心微凉,力道克制却锁得稳妥。

“跟我走养生拳架。”

秦照刚想再磨几分情面、讨些宽松余地,肩头已然被她轻轻一按。一股规整沉稳的拳势顺势裹挟而来,他身形不受控制地顺势旋转。

这套导引拳架看似舒缓柔和、养身静心,真正落于周身筋骨,却处处磨人。腰背微微一沉,腿筋便被狠狠拉扯,酸麻痛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层层叠加。

他倒吸一口凉气,语气带着几分求饶的无奈。

“阿宁,我忽然觉得,静心读书、涵养气血,一样能够强身健体。”

宋宁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不见半分松动。

“撑住。”

秦照当即闭紧嘴巴,再不敢多言。

他这副身子常年亏空虚耗,早已根基薄弱。脑海中招式法理通透清晰,可浑身筋骨僵硬酸软,全然不听使唤。每更换一式拳架,都像筋骨被人拆开重组,敷衍拼凑,酸涩疲惫缠骨绕筋,难熬至极。

廊下,宋若手持短棍静静值守。他生得周正干净,是自幼被宋家妥帖护着长大的模样,心性纯粹直白、一根筋认死理,看着有些呆呆的,不通人情迂回。目光直直落在秦照身上,见他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泛出惨白,他眼神微滞,反应慢了半拍,后知后觉察觉出几分不对,老老实实往后退了半步,规规矩矩避开场中动静,只懂恪守值守本分,半点不懂趋利避害、圆滑避事。

秦照余光瞥见他这副懵懂死板、迟钝木讷的模样,心底莫名窜起一簇无名燥火。

这火气来得蹊跷,似是前世绝境爆响前的压抑紧绷,又像是醒来之后,次次听闻宋若传话。这人做事最是死板较真,字字恪守规矩、句句谨遵吩咐,从不懂变通圆滑,可偏偏就是这份不通世故的一根筋,次次将他困在方寸牢笼之中,进退不得、挣脱无路。

筋骨酸痛难忍,他反倒扯出一抹散漫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宋若,你站远些为好。我待会儿若是撑不住倒地,怕是要讹你一个照看不周、旁观不劝的罪过。”

宋若闻言彻底僵在原地,眼神愣愣的,一时没听出他话里的戏谑打趣。他认认真真攥紧手中短棍,身姿绷得笔直,脑子死板地转不开弯,只当真听见了“罪过”二字,瞬间手足无措,既不敢再靠前,也不敢擅自走远,呆呆立在原地,满心局促无措。

宋宁终于收势停手,眸光沉静,稳稳落在此刻虚汗涔涔、气息紊乱的秦照脸上。

“你方才提及宋若?”

秦照心头微微一跳,即刻抬眼堆起满脸陪笑,试图蒙混过关。

宋宁眸光微凉,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深究的沉敛。

“你从他那里,听过什么闲话?”

宋若闻言又是一懵,心神骤然绷紧,手里短棍没抓稳,棍头轻轻磕在廊柱之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他全然没料到自己随口的叮嘱会被揪出来深究,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立着,半点不知该如何辩解,纯粹通透的性子,藏不住半分心事,慌乱全然写在眼底。

秦照听见这声响,心底反倒瞬间落定,摸清几分分寸。

阿宁这一问太过缓慢沉敛,不似随口闲谈,反倒像刀背贴着脖颈缓缓擦过,暗藏锋芒。若只是寻常细碎琐事,她绝不会特意停拳深究,更不会用这般清冷审视的眼神追问。

他眨了眨眼,装得愈发无辜纯良,语气平淡自然。

“也没什么要紧的。宋若心思单纯、做事死板,偶尔随口漏半句细碎琐事,我偶然听见,便随手记着了。”

宋若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上前半步想要辩解,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他自小被家人护得太好,从未应对过这般诘问场面,性子耿直死板,不会花言巧语、不懂迂回掩饰,只呆呆看着二人,进退两难,惶然无措。

宋宁指尖依旧轻按在他腕骨之上,力道微微放松,眼底的凉意却愈发深重,压迫感渐起。

“哪半句?”

秦照肩背酸麻胀痛,几乎快要撑不住,头脑却清明至极,飞速复盘方才所有细节。

方才走架对峙之时,他刻意凝神观察,阿宁每次抬手压他右肩,力道干脆利落、毫无滞涩,招式完美无瑕。可每逢左侧收势,总会刻意短半寸力道,连呼吸都会极轻地骤然停滞一瞬,藏着隐忍的痛楚。

他凝神望向她左肩的刹那,眼底淡金细线悄然一闪,贴着她紧绷的肩背肌理,浮出一行清晰短句:【旧伤牵扯,避力隐忍。】

秦照眼皮微跳,即刻收回目光,心中线索尽数吻合。

先前宋若那句反复叮嘱的“夜里要酒别断”,从来都不是寻常客套,他心思简单、一根筋记挂姐姐身体,只知谨遵本心关怀,却不懂遮掩隐秘、不知人情深浅,无意间将阿宁藏得极好的旧伤隐患露了痕迹。

这秘密不算惊天动地,却极为私密戳心。

越是身居高位、傲骨凛然、事事要强之人,越不愿旁人窥见自己的软肋与伤痛。尤其是阿宁,素来清冷强势、无懈可击,最是藏得住心事与苦楚。

秦照心底莫名窜起几分细碎得意,唇角下意识微微翘起,话音不经思索便脱口而出。

“你放心,我绝不会因此看轻……”

话音戛然而止。

秦照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宋若彻底懵住,呆呆垂首立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脑子迟迟转不过弯,没立刻反应过来秦照戳破了什么隐秘,只隐约察觉气氛凝重压抑,便老老实实敛了所有神色,不敢再乱动分毫。

宋宁亦是微微一怔,耳根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绯红,转瞬便被眼底翻涌的清冷寒意彻底压下,神色愈发沉静冷冽。

秦照连忙抬手捂住嘴,眼神诚恳得近乎可怜,慌忙开口补救。

“我方才疼糊涂了,口不择言。我的意思是,你身手卓绝、招式高明,就连隐忍旧伤、把控痛楚的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处处通透妥当。”

宋宁静静凝望着他,不语不言,眸光沉沉,辨不清喜怒。

秦照越解释越慌乱,只觉得自己亲手给自己挖坑,层层铺垫、步步深陷,连忙举手投降。

“我闭嘴,我再也不乱说了。”

宋宁缓缓松开扣着他腕骨的指尖,转头看向廊下僵立的宋若,声线清冷。

“宋若。”

宋若肩头猛地一颤,猛然回神,即刻躬身应声,音色平直,带着几分未褪去的懵懂慌张。

“在。”

“方才他说的话,你听见了?”

宋若愣愣迟疑片刻,脑子慢慢消化问话,老老实实低头作答,语气坦荡直白,半分不懂避祸圆滑。

“听见了半句……属下、属下不知是私语,不敢多听,便转头避开了。”

秦照当即侧目看他,暗自无奈。这人看着呆笨木讷,脑子一根筋不通世故,偏偏本能避险的直觉倒是准得很,半点是非都不沾。

宋宁重新抬手,稳稳扣住他的肩头,力道沉稳,不容挣脱。

“拳架,再加十五遍。”

秦照脸上残存的乖巧笑意瞬间彻底裂开,满脸不敢置信。

“十五遍?!”

“你眼力绝佳、最善察微,”宋宁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公正,“便多练一练筋骨,免得日后再看岔分寸、说错话语。”

秦照还想张口讨价还价、求情减免,宋宁掌心微微一压,再度将他裹挟进规整严谨的拳势之中。

腰背骤然拧转,腿筋像是被细韧绳索狠狠抽紧,酸涩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浸透筋骨。

秦照终于忍不住低喊出声,满是求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