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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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空说着，目光飘向窗外的夜空，眼里有感慨，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骄傲，

“她说，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停云听完，半天没说话。

她从前总见晴霓跟在御空身后，像个小尾巴，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御空总板着脸训她，却总在转头的时候软了眼神，她从前也疑惑过，怎么从没听过御空提晴霓的父亲，怎么总不许晴霓碰飞行士的东西。

原来藏着这么一段往事。

世事弄人，可也终究熬过来了。

“那你呢？”

御空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语气平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停云顿了顿，长长呼了一口气，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指尖微微一动，一点淡金色的巡猎能量在指尖闪了一下，很快又隐了下去。

“我大概会接着往前走，让自己再强一点。”

她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星海这么大，不是每个像从前的我那样的灰尘，都能遇到母亲那样的人伸手拉一把。”

她抬眼，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眼神定了下来。

“等格拉默稳定下来，等母亲的事都落定了，我会把巡猎的箭，对准所有的祸端，我会把失去的，本该属于我却被夺走的，一一讨回。”

御空的目光微微颤了一下，像被风拂过的灯影，闪了闪，终究没说什么。

她端起茶杯凑到唇边，茶水已经温了，顺着喉咙滑下去。

“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她放下杯子，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细响，声音淡得像窗外的夜色，

“还睡你以前常睡的西厢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

停云闻言愣了愣，抬眼看向她，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您提前收拾了房间？”

她顿了顿，又问，

“是谁告诉您我回罗浮了？”

御空无奈地笑了一声：

“你这么大一个活人，在罗浮里逛了一天，认识你的人又不少，消息传到我这儿，有什么稀奇的。”

她说着，伸手把茶盘里那碟桂花糕往停云跟前推了推， 停云点点头，也反应了过来。

她今日走了大半处罗浮，拜会旧友，本就没刻意遮掩行踪。

罗浮地界就这么大，熟人又多，消息传到御空这里，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指尖捏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甜香软糯，桂花香漫开在舌尖。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御空又开口，目光飘向窗外的梧桐枝，枝桠映着月光，晃出细碎的影，像是随口一问，没什么目的。

停云咽下嘴里的点心，抬眼看向她：

“御空大人有事吩咐？”

“无事。”

御空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掩了掩嘴角，

“就是随便问问。”

“嗯……”

停云放下点心，指尖轻轻蹭掉膝头的碎屑，低头思忖了片刻，才抬眼答道，

“我打算明日先去丹鼎司一趟，探望白露小姐，听说她近来整日修习龙尊之力，白日都在秘境。

等她课业结束了见见，之后再去星槎海中枢找青雀小姐，问问那两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