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刘邦第一次坐高铁，差点把乘警叫成将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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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的车。”
“打仗的时候也能用？”
小孙一愣。
“能运输人员和物资，但铁路系统主要按实际需要运行。”
刘邦继续：
“若有十万辆……”
“没有十万辆这种说法。”
“我就是举个例子。”
“那也不能这么算。”
刘邦笑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想象都没有？”
列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
刘邦却睡不着。
他一直在看。
车窗。
屏幕。
乘客的手机。
乘务员的工作。
还有一个拿着平板写作业的小学生。
看了半天。
刘邦忽然问：
“小兄弟。”
孩子抬起头。
“啊？”
“你这东西，是书？”
孩子看了他一眼。
“平板。”
“能写字？”
“能。”
“能看书？”
“能。”
“能画画？”
“也能。”
刘邦眼睛亮了。
“给我看看？”
孩子有点犹豫。
旁边的母亲看过来。
小孙赶紧解释：
“抱歉，他第一次坐高铁，对这些比较好奇。”
母亲笑了笑。
“没事。”
孩子把平板转过去。
上面是一道小学数学题。
刘邦看了半天。
一个符号都没看懂。
他却很认真地问：
“这是什么？”
孩子说：
“数学。”
“你几岁？”
“九岁。”
刘邦沉默片刻。
“九岁就学这个？”
“对啊。”
“难不难？”
“不难。”
刘邦又看了一眼。
最后非常诚恳地说：
“你比我厉害。”
孩子顿时笑了。
母亲也笑。
小孙坐在旁边，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这次。
没闹出什么事。
中午十二点四十。
刘邦饿了。
这次他买了一份列车餐。
一看价格。
又皱眉。
“六十五？”
小孙说：
“你刚才不是说饿？”
“饿。”
“那吃啊。”
刘邦盯着饭盒。
“咸阳那边，十几块就能吃饱。”
小孙已经懒得解释。
“要不你吃火腿肠？”
刘邦沉默两秒。
最后把钱付了。
坐下来吃第一口。
他嚼了嚼。
看向小孙。
“还不如早上那盒。”
小孙：“……”
“你能不能少评价两句？”
“花了六十五，还不能评价？”
“能。”
“那我就说。”
刘邦又吃了一口。
“肉也少。”
下午两点。
车厢里发生了一件小事。
有位中年乘客因为座位调整和别人起了争执。
声音越来越大。
乘警赶过来。
请双方分别说明情况。
刘邦正好坐在附近。
听了几句以后，忽然站起来。
“这事简单！”
小孙一把拉住他。
“你别管！”
刘邦没理。
他看向争执的两人。
“你们俩先别吵。”
“一个说自己票买错了。”
“一个说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那就让买错的人回自己位置去，不就完了？”
其中一个男人不满。
“你谁啊？”
刘邦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笑了。
“路过的。”
“爱管闲事。”
乘警赶紧过来。
“先生，请您先坐回原位。”
刘邦看着他的制服。
忽然问：
“你是管这节车的？”
“我是乘警。”
“哦。”
刘邦点点头。
“相当于将军？”
乘警愣住。
“什么将军？”
“管人。”
“维持秩序。”
“有事你来。”
“这不是将军干的？”
小孙已经捂住脸。
乘警哭笑不得。
“先生，您先坐好。”
刘邦还想说话。
小孙赶紧把他拉回座位。
“我求你了。”
“怎么？”
“你能不能安安静静坐一会儿？”
刘邦有点不服。
“我刚才不是帮忙？”
“人家有专门处理的人员。”
“哦。”
刘邦看着乘警把双方分开。
核对车票。
协调座位。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争执就结束了。
他看着看着。
忽然笑了。
“确实不用我。”
小孙看他。
“你终于知道了？”
“知道了。”
刘邦往后一靠。
“这地方。”
“还挺有意思。”
下午四点十分。
列车抵达临江市。
刘邦下车以后。
第一句话：
“终于到了。”
小孙看他。
“累了？”
“没有。”
“那怎么终于到了？”
“饿了。”
小孙：“……”
“你不是刚吃过？”
“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
两个人走出车站。
临江市的城市景象，第一次完整出现在刘邦眼前。
高楼。
立交桥。
川流不息的汽车。
穿着各式衣服的人。
还有远处不断起降的飞机。
刘邦站在广场边。
看了很久。
小孙原本以为他又要大惊小怪。
结果刘邦只是问：
“这城里住多少人？”
小孙告诉他大概规模。
刘邦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么多人挤在一座城？”
“对。”
“每天吃的粮食从哪来？”
“外地运输。”
“水呢？”
“供水系统。”
“脏东西呢？”
“污水处理。”
“那冬天冷、夏天热，怎么办？”
“有空调、供暖之类的设施。”
刘邦看着远处的高楼。
半天没说话。
最后感叹：
“养这么多人。”
“真不容易。”
小孙笑了。
“是啊。”
刘邦却继续：
“但看起来。”
“比我们那时候。”
“养得好多了。”
下午五点。
临江市博物馆。
嬴政正在参加内部讨论。
手机震动。
韩启文发来消息。
“人到了。”
嬴政看了一眼。
没有回复。
继续听同事汇报。
五点二十分。
会议结束。
他收好资料。
韩启文走过来。
“今天见？”
“见。”
“对方安排在接待中心。”
“知道。”
“你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嬴政看他。
“准备什么？”
“毕竟你们……”
韩启文停了停。
“历史关系比较特殊。”
嬴政把笔放进包里。
“他现在没兵。”
韩启文：“……”
“朕也没有。”
“……”
“有什么好准备的？”
韩启文看着他。
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晚上六点。
接待中心。
刘邦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深蓝色夹克。
黑色长裤。
一双普通运动鞋。
都是工作人员帮他临时准备的。
他站在镜子前。
左看看。
右看看。
“这衣服倒舒服。”
小孙点头。
“现代衣服方便。”
刘邦活动了一下肩膀。
“比那一身宽袍子强。”
小孙说：
“等会儿嬴先生就到了。”
刘邦停住。
“他真来？”
“对。”
“还有谁？”
“韩老师。”
“其他工作人员。”
“还有秦政。”
刘邦想起来了。
就是视频里那个一直偷笑的年轻人。
“那小子也来？”
“来。”
“他干什么的？”
“历史内容创作者。”
“说人话。”
“拍视频的。”
“哦。”
刘邦点头。
“就是把人放进那个小盒子里，给别人看的？”
小孙想了想。
“差不多。”
刘邦笑了。
“这活不错。”
“能赚钱？”
“能。”
“赚多少？”
小孙：“……”
他已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
六点十五。
门开了。
嬴政走进来。
后面跟着韩启文和秦政。
刘邦原本坐在沙发上。
听见动静，抬头。
下一秒。
他站了起来。
两个人终于不再隔着屏幕。
刘邦看着嬴政。
嬴政也看着他。
这次没有摄像头。
没有网络延迟。
两个人相距不过三米。
刘邦慢慢走近。
先看脸。
再看眼睛。
然后绕着嬴政走了半圈。
秦政站旁边。
忍不住说：
“你这是在验货？”
刘邦没理他。
最后站在嬴政面前。
“真像。”
嬴政皱眉。
“像什么？”
“当年车里那个人。”
“你不是说没看清？”
刘邦愣了一下。
随后哈哈一笑。
“你记性还挺好。”
嬴政冷冷看着他。
刘邦也收起笑容。
他伸出手。
像是想拍拍嬴政肩膀。
嬴政目光往下一扫。
刘邦的手停在半空。
两秒后。
刘邦把手收回去。
“行。”
“还是那副脾气。”
嬴政问：
“你真是刘季？”
刘邦抬头。
“你不信？”
“现在还不能信。”
“那怎么才能信？”
嬴政看着他。
“先坐。”
刘邦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好。”
“坐。”
两人面对面坐下。
韩启文刚准备开始访谈。
刘邦忽然开口：
“等等。”
所有人看他。
他盯着嬴政。
问了一个问题。
“我听他们说。”
“现在没人当皇帝了。”
“是吗？”
嬴政点头。
“是。”
“那你现在算什么？”
“博物馆员工。”
刘邦沉默了一下。
然后问：
“有俸禄？”
“有工资。”
“多少？”
嬴政脸色沉下来。
“与你无关。”
刘邦咧嘴一笑。
“问问嘛。”
嬴政没理他。
刘邦看着他的衣服。
又看了看房间。
忽然感叹：
“嬴政啊。”
“当年天下都是你的。”
“现在怎么……”
他停住。
嬴政抬头。
“怎么？”
刘邦笑了。
“现在连自己挣多少钱，都不愿意告诉我？”
秦政又想笑。
但这次忍住了。
因为嬴政也笑了。
只是笑得很冷。
“刘季。”
“嗯？”
“朕听说。”
“你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
刘邦：“……”
“银行卡也没有。”
“……”
“住处是别人安排。”
“……”
“饭钱也没挣过一文。”
刘邦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嬴政端起水杯。
慢悠悠喝了一口。
“你先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
“再来笑朕。”
房间安静了两秒。
秦政再也忍不住。
直接笑出了声。
刘邦盯着嬴政。
忽然也笑了。
“行。”
他往沙发上一靠。
“算你厉害。”
“那你教教我。”
嬴政皱眉。
“教什么？”
刘邦伸出一根手指。
“先教我怎么挣钱。”
又伸出第二根。
“再教我怎么在这地方立足。”
最后，他笑着看向秦政。
“至于当老板。”
“这个我熟。”
秦政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刘邦看着他，笑得更加灿烂。
“小兄弟。”
“听说你开了家公司？”
“……”
“缺人不？”
秦政沉默三秒。
然后非常认真地回答：
“不缺。”
刘邦也不生气。
“那你们还招不招？”
“不招。”
“我不要高俸禄。”
“不招。”
“管饭也行。”
“不招！”
刘邦转头看嬴政。
“他怎么这么小气？”
嬴政放下水杯。
第一次觉得。
秦政今天的反应。
很值得理解。
韩启文坐在旁边。
看着这三个人。
忽然意识到。
接下来的访谈。
恐怕不会太顺利。
而刘邦已经重新看向秦政。
笑着补了一句：
“不要急。”
“我这人会做事。”
“你用几天就知道了。”
秦政捂住额头。
他现在终于明白。
为什么两千年前。
那么多人愿意跟着刘邦。
这人脸皮实在太厚。
厚到你连拒绝他。
都觉得有点费劲。
而嬴政看着刘邦。
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因为他也发现了。
眼前这个人虽然满嘴玩笑。
看起来不着调。
但从进门到现在。
他已经把房间里所有人的身份、位置和关系。
摸了个大概。
尤其是秦政。
刘邦盯上他。
恐怕根本不是因为想找一份工作。
而是已经看出来。
这个年轻人在现代社会。
有自己的一套人脉和生存办法。
嬴政缓缓开口：
“刘季。”
“嗯？”
“你少打他的主意。”
刘邦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老嬴。”
“你怎么跟以前一样。”
“什么？”
“见不得我交朋友。”
秦政：“……”
韩启文：“……”
嬴政的脸色。
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