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刘邦第一次坐高铁，差点把乘警叫成将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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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
下午五点二十分。
周研究员盯着电脑屏幕，已经看了第四遍。
画面里是一段遗址外围的监控录像。
凌晨四点十七分。
巡逻车经过。
路边草地空无一人。
四点十九分，镜头转向另一侧。
再转回来时，草地上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趴在地上，似乎正在挣扎着爬起来。
周研究员按下暂停。
“原始文件拿到了吗？”
旁边的技术人员点头。
“拿到了。”
“有没有剪辑痕迹？”
“初步没发现。”
“监控死角呢？”
“有。”
技术人员指着地图。
“这里有一条排水沟，连接外侧便道。摄像头转动期间，确实存在短暂盲区。”
周研究员皱起眉。
“所以不能证明他凭空出现。”
“对。”
“只能证明他在那段时间进入了画面。”
“没错。”
周研究员松了口气。
至少事情还没离谱到必须重新研究物理学。
技术人员又补了一句：
“但我们调了附近另外两处监控，也没找到他从哪里过来。”
周研究员刚放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继续查。”
“要查到什么时候？”
“查到能排除的都排除。”
他说完，拿起手机。
拨通韩启文的电话。
临江市。
晚上六点。
韩启文正准备下班。
电话一响，他就知道今天又走不成了。
“老周？”
“有新情况。”
“什么？”
“找到监控了。”
韩启文停住。
“拍到他怎么出现的？”
“拍到一部分。”
周研究员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韩启文听完，没有立即表态。
“有死角？”
“有。”
“那就先别说凭空出现。”
“我知道。”
“身份核实呢？”
“还在进行。”
“目前没有找到与他身份信息相符的现代人口记录。”
韩启文说：
“这个不奇怪。他没证件，本来就难查。”
周研究员沉默了一下。
“还有件事。”
“说。”
“他今天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什么？”
“既然秦始皇能在临江工作，他为什么不能去临江？”
韩启文：“……”
周研究员继续：
“他说自己可以配合检查，也愿意先学这里的规矩。”
“但希望尽快去见嬴政。”
韩启文揉了揉眉心。
“他为什么非要见嬴政？”
“他说。”
“有些事情，电话里讲不清楚。”
“什么事情？”
“没说。”
韩启文叹气。
“这人是不是特别难管？”
电话那头。
周研究员沉默两秒。
“你们那个嬴政，刚醒来的时候怎么样？”
韩启文想了想。
“也不容易。”
“那这位比他麻烦。”
“怎么说？”
“嬴政至少喜欢把话说清楚。”
“这位不一样。”
“他跟谁都能聊。”
“聊着聊着，别人就忘了自己原本要问什么。”
韩启文忍不住笑了。
“那还真像刘邦。”
“你也这么觉得？”
“只是性格像。”
韩启文立刻补充。
“证明不了身份。”
“明白。”
第二天上午。
咸阳。
刘邦坐在临时安排的房间里，正在学习使用手机。
准确地说，是小孙教他使用一台专门准备的设备。
刘邦已经知道，这东西能看人、说话、查东西，还能买饭。
但他最感兴趣的，是地图。
“你再点一下。”
小孙把屏幕放大。
“这里是咸阳。”
“这里是西安。”
“临江在这边。”
刘邦盯着地图。
“这么远？”
“是有点距离。”
“坐车要多久？”
“坐高铁，加上转车，大半天差不多。”
刘邦抬头。
“高铁？”
“对。”
“比昨天外面那个汽车还快？”
“快得多。”
刘邦想了想。
“能跑多快？”
小孙解释了高速铁路的运行速度。
刘邦听完，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讶。
而是问：
“这么快，不会翻？”
“正常运行很安全。”
“撞上东西呢？”
“铁路有专门管理和安全防护。”
“坏了呢？”
“有检修。”
“谁管？”
“铁路部门。”
刘邦点头。
“那养这些车，得花不少钱。”
小孙愣了一下。
“确实。”
刘邦继续看地图。
“这么多路。”
“这么多车。”
“这么多人。”
他抬头看小孙。
“现在是谁管天下？”
小孙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于是认真解释了现代国家的基本制度。
刘邦听了几分钟。
眉头越皱越深。
“不是皇帝？”
“不是。”
“没有皇帝？”
“没有。”
“那这么大的地方，怎么管？”
小孙刚准备继续讲。
刘邦突然摆手。
“行了。”
“你今天先别讲。”
“为什么？”
“头疼。”
小孙差点笑出来。
刘邦却很认真。
“我原以为。”
“没皇帝，
“结果你们这些路、车、人，倒都管得挺好。”
“怎么做到的，改天再听。”
小孙点头。
“行。”
刘邦又指着地图。
“先说这个高铁。”
“多少钱能坐？”
上午十点。
临江市博物馆。
韩启文召集了一次小范围会议。
参会人员只有四个。
他自己。
嬴政。
馆里的相关负责人。
以及远程接入的陕西方面工作人员。
目前可以确定的事情并不多。
刘邦的现代身份无法核实。
他对汉初历史的了解较深。
部分个人叙述与已知记载相符，也存在偏差。
医学检查暂未发现足以解释其自述的特殊情况。
监控显示，他在短时间内出现在遗址外围，但存在无法排除的盲区。
这些信息，仍然不能证明他就是汉高祖。
负责人听完，问：
“那为什么要让他来临江？”
陕西方面解释：
“一方面，是他本人希望与嬴先生继续交流。”
“另一方面，临江此前处理过类似特殊身份个案，具备一定协作经验。”
“后续如果具备条件，希望安排一次正式的线下核验。”
负责人看向嬴政。
“你愿意配合吗？”
嬴政点头。
“可以。”
韩启文问：
“但有件事要说清楚。”
“什么？”
“你不能因为他自称刘邦，就把他说的所有事情都当真。”
嬴政看向他。
“你觉得朕会？”
韩启文没说话。
嬴政继续：
“朕现在连自己的记忆，都不会随便当成定论。”
韩启文点头。
“那就好。”
会议最后形成了初步安排。
在相关部门完成必要核查、确认出行和接待条件以后，刘邦可以来临江参加一次线下访谈。
期间的住宿、交通、陪同和身份安排，由有关方面协调处理。
博物馆仅承担与历史研究有关的部分。
秦政可以在征得本人和组织方同意后参与交流。
但不得擅自拍摄、公开或用于商业内容。
会议结束。
嬴政拿起手机。
给秦政发了一条消息。
“他可能要来了。”
秦政：
“谁？”
“刘邦。”
三秒后。
秦政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真的？”
“还没完全定。”
“什么时候？”
“看安排。”
“他来干什么？”
“核实身份。”
“还有？”
“见朕。”
秦政沉默两秒。
“他是不是还想蹭饭？”
嬴政皱眉。
“朕怎么知道？”
“那你给他安排住处？”
“有关方面安排。”
“吃饭呢？”
“有关方面安排。”
“工作呢？”
嬴政停了一下。
“你安排。”
秦政：“……”
“老嬴。”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嬴政很平静。
“他擅长带人。”
“你现在缺员工？”
“我不缺！”
“那你们先聊。”
“……”
电话挂断。
秦政看着屏幕。
气笑了。
两天后。
咸阳方面确认了刘邦的出行安排。
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安排工作人员陪同乘坐高铁。
目的地，临江市。
出发前一天。
小孙专门给他讲注意事项。
“第一，进站要配合检查。”
“第二，不能随便进其他车厢。”
“第三，车上不能抽烟。”
“第四，不能大声喧哗。”
“第五……”
刘邦听得直皱眉。
“停停停。”
小孙问：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说一遍。”
“进门检查，别乱跑，别抽烟，别吵。”
“还有呢？”
“听你们的。”
小孙想了想。
“也行。”
刘邦看着他。
“你跟着去？”
“对。”
“那好。”
刘邦咧嘴一笑。
“路上不会的，我问你。”
小孙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得太痛快。
出发当天。
上午八点十五。
西安北站。
刘邦站在候车大厅里，半天没迈步。
不是害怕。
是看傻了。
头顶巨大的电子屏幕。
来来往往的旅客。
拉着箱子的人。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还有一排排自动检票闸机。
刘邦转头看小孙。
“这地方一天过多少人？”
“很多。”
“几千？”
“远不止。”
“几万？”
“高峰时候更多。”
刘邦吸了口气。
又抬头看那些屏幕。
“这么多人。”
“往不同地方走。”
“不会走错？”
“会有走错的。”
小孙指了指电子屏。
“所以大家要看车次。”
刘邦点头。
“那还好。”
走到安检口。
工作人员让他把随身物品放进筐里。
刘邦一脸警惕。
“干什么？”
“过安检。”
“什么意思？”
小孙赶紧解释。
刘邦看着传送带。
“这东西不会把我的东西吞了吧？”
工作人员忍住笑。
“不会。”
刘邦还是不放心。
直到看见自己的小包从另一头出来，才松了口气。
他拎起包。
小声嘀咕：
“什么都要过一遍。”
小孙说：
“安全需要。”
“知道。”
刘邦点头。
“规矩倒不少。”
候车的时候。
刘邦盯着一旁的便利店。
看了半天。
“我想买点吃的。”
小孙带他过去。
刘邦选了一瓶水。
一包花生。
还有两根火腿肠。
结账的时候，他先看价格。
“二十七块？”
“对。”
刘邦皱眉。
“这点东西，二十七？”
店员笑着点头。
刘邦转头问小孙：
“外面是不是便宜？”
小孙愣住。
“你怎么知道？”
“废话。”
刘邦把花生放回去。
“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东西卖得贵，不稀奇。”
最后只买了水和火腿肠。
走出便利店。
小孙忍不住问：
“你不是说想吃花生？”
“想。”
“那为什么不买？”
“贵。”
“你现在又不用自己付。”
刘邦看他。
“那也是钱。”
小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
这位自称开国皇帝的人，某些地方确实很接地气。
九点零三。
开始检票。
刘邦站在闸机前。
看见小孙刷一下证件，门就开了。
他跟着往里走。
结果闸机突然关上。
差点夹住他的腿。
“哎！”
工作人员赶紧过来。
“先生，您不能跟着别人直接进去。”
刘邦一脸不服。
“他进去了，我为什么不能进？”
“您需要核验自己的乘车凭证。”
小孙连忙拿出相关材料。
解释刘邦此次出行的特殊安排。
工作人员检查以后，帮他完成了人工通道核验。
刘邦通过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闸机。
“这门还挺会认人。”
小孙说：
“就是为了防止乱进。”
刘邦点头。
“好东西。”
“就是有点不讲情面。”
九点二十。
站台。
高铁静静停在那里。
长长的白色车身。
窗户整齐排列。
刘邦从车头一直看到车尾。
“这就是高铁？”
“对。”
“这么长？”
“对。”
“跑起来真有你说的那么快？”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上车以后。
刘邦摸摸座椅。
又摸摸小桌板。
坐下。
站起来。
再坐下。
最后问：
“这东西不会像马车一样颠吧？”
小孙说：
“基本很平稳。”
刘邦点头。
“那行。”
他又看见旁边的充电插座。
“这是干什么的？”
“给手机充电。”
“你们这车上连这个都有？”
“有。”
刘邦看着小孙。
“那你刚才还让我省着用手机？”
“那是让你别乱点付费功能！”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前排乘客回头看过来。
小孙赶紧压低声音。
“小点声。”
刘邦立刻闭嘴。
然后凑近小孙耳边。
“你们这里的人，脾气还挺大。”
小孙无奈。
“不是人家脾气大。”
“是你声音大。”
九点三十二。
列车出发。
刘邦一直盯着窗外。
起初，站台缓缓往后退。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
附近的建筑、道路、树木开始飞快掠过。
刘邦下意识抓住扶手。
“动了！”
小孙点头。
“嗯。”
“这么快？”
“还在加速。”
刘邦睁大眼睛。
过了几分钟。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水瓶。
瓶子没有倒。
甚至没有明显晃动。
他又抬头看窗外。
远处的房子飞快后退。
刘邦半天没说话。
最后冒出一句：
“娘的。”
小孙立刻看他。
“别说脏话。”
刘邦这次居然没顶嘴。
只是盯着窗外。
“这要放在以前。”
“从咸阳往东走。”
“得多少人多少车啊。”
小孙说：
“现在不一样了。”
刘邦慢慢点头。
“是不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
神情第一次有些复杂。
自己当年打仗的时候。
粮草。
兵马。
道路。
水路。
消息。
每一件都要算。
很多时候，兵能不能赶到，比兵有多少还重要。
现在。
一辆车。
坐满普通人。
不用马。
不用牛。
不需要沿途驿站换乘。
就能一天走完过去很长时间才能走完的路。
刘邦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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