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 第47章

第47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7章

晚膳就在栖霞阁前厅吃,

或许是想着江辞染这一天太累了,跑到灾区微服私访,试问整个大雍哪一届的太子妃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许掌膳直接准备了八十八道菜来犒劳江辞染。

光是报菜名就花了五分钟。

许掌膳站到桌边,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叠在腹前,颇为得意,道:“太子妃,按照殿下的要求,说要犒劳一番,今日备下八十八道菜,有四乾果、四蜜饯、六前菜、八热炒、四大羹、十六珍味、十六时蔬、八点心……容奴婢为您一一介绍。”

江辞染:“……”

“停停停——”江辞染抬手打断她,“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都知道我刚从灾地回来,给我整这么多菜干嘛呢?”

许掌膳愣怔在原地,报菜名的嘴还张着。

江辞染翻了个白眼,今天虽然沿路的饥民都被汪知州给清了,但人食人,易子而食的不是假的,是每天发生的,听完他当场都胃里翻滚。

他蹙眉道:“我们就两人,能吃多少?这也太浪费了!”

许掌膳疑惑道:“太子妃,我们这怎么浪费了?按照礼制八十八道菜只是东宫的中档配置呀!”

江辞染:“……”

江辞染眉毛皱得更甚了,旁边的永福却劝道:“太子妃,您今天为灾民们做了泼天的大好事,十万两白银啊,试问谁能撒出去这么多,您是大功德,您不配吃这些菜,谁配?再大灾年,天上的神仙也要上供鸡鸭鱼肉啊。”

江辞染:“……”

陈嬷嬷也补充道:“是啊,染哥儿,饥民是饥民,您是您,神仙和凡人的区别!人和人之间自有不同,您这口心气一定要顺过来!”

江辞染:“……”

钱司闺也才插嘴道:“太子妃,您不吃,这神京府里也有的是人吃,您这么善良,您却不吃,都教让那些歹人吃了,这是何道理?岂不是有违天道?”

江辞染:“?”

江辞染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搞得不自信了,好像他们说的确实有三份道理哈。

他今天难得要当一回好人,就被一群奸臣劝回去了,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明君这么难当了?

人人平等,慈悲博爱的种子,才生根发苗,就被浮华落后的封建社会的糖衣炮弹击穿了。

江辞染忍不住拉拉栩星渊的衣领,求助于栩星渊,“栩星渊,人人平等。”

栩星渊笑了一下,无情道:“回你老家平等去。”

江辞染:“……?”

有必要吗?老婆气头上说一句话,一定要找到任意机会反弹回来,从没见过栩星渊这么小心眼的老男人!

江辞染对他说过的每句话,他都好像全记得,早晚翻旧账。

餐前作了一番后,江辞染含泪开吃。

栩星渊问:“蟹酿橙吃吗?”

“嗯嗯嗯。”江辞染哼哼着点头,这是他的最爱,道:“吃。”

栩星渊又问:“扒熊掌、烤全羊、黄焖鹿筋、葱烧海参、红烧河豚、清蒸鲥鱼,吃吗?”

“吃吃吃。”江辞染全都要。

江辞染享受着栩星渊喂食,享受得心安理得。

他本来看不见,吃饭就很困难,再说栩星渊比他大那么多岁,他就是要被栩星渊照顾。

不然谁嫁老男人啊,不就是指望老男人会疼人吗?

江辞染吃得胃胀,摆摆手,道:“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要撑死了,贼老天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栩星渊颇有成就感,故意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江辞染的肚子。

“哎!”江辞染抱着他脖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说道:“栩星渊,谋杀你老婆是吧!”

栩星渊轻笑,又抬头道:“剩下的菜,热一热,布给外院的杂仆吧,以后没意外都这么处理。”

许司膳:“喏。”

大雍实行都是分餐制,菜都是先让太监用公筷递到碗里,栩星渊才夹给江辞染。

栩星渊将江辞染抱去浴德殿,那里早已备做好沐浴的准备。

江辞染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也太脏了,感觉身上都有灰了,亏栩星渊也亲的下嘴。

汉白玉池水汽蒸腾,满殿奢靡在白雾中氤氲,暧昧模糊了烛光。

屏风后面,江辞染呆呆站在原地,衣服三两下就被栩星渊退掉了。

江辞染寸缕不挂,裸裎的皮肤很快附着上水蒸气,泛着柔和哑光的奶白色,反射昏黄的蜡烛,恍若一场日落降临在他的身上,他身量肩薄腰窄、秾纤合度、研姿艳质。

栩星渊的目光往下滑。

他往日平坦的小腹,果然隆起来了。

栩星渊原本向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像怀孕了一样。

栩星渊被这个想法逗笑了,抿唇无声的笑,也不会被江辞染发现。

江辞染可能有点晕碳。

他的身体早已吃不消劳累,在外面装的从容不迫,一回家累的像条狗,吃得又多,困得眼睛都懒得睁开,昏聩无力。

与身体的白皙相比,脸蛋确实黑了。

“脱完了吗?”

“嗯。”

江辞染只想快点洗完,好睡觉,但是又忍不住和栩星渊分享今天的事情,他听见栩星渊脱自己衣服的声音。

他猛地跳进水里,水花溅了栩星渊全身满脸。

栩星渊无奈地抿唇,又听见水里传来江辞染的笑声,只能抬手把脸上的水抹掉。

他在水里打滚,假装参拜,道:“太子殿下!微臣要弹劾曹州知州!”

“弹劾?”

栩星渊也走进水里,把他拉进怀里,坐到池子里汉白玉砌的椅上,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肘搭在池子边缘,低头平静反问,“你会写奏折吗?你有官身吗?”

江辞染:“……”烦死。栩星渊真讨厌!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只会耍些小脑筋,根本不会弹劾。

甚至连弹劾两个字都不会写。

江辞染跨坐在他身上,环抱着他脖子,与栩星渊贴着,更显得体态娇小,此时和帝王的妖妃没什么区别。

他仰起红颜祸水的脸,亲了一嘴栩星渊,停止胡闹,娇滴滴地说道:“那老公,我要告状。”

江辞染不说他都知道,他带去的人都是太子府的人,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把江辞染的事情报告给他,明早汪定就会收到他的贬官通知书。

还有那群县令,一个也饶不了。

栩星渊笑了一声,揉揉他的腰,配合道:“告吧,都谁欺负你了?”

江辞染孜孜不倦地和栩星渊讲,栩星已经知道了的所见所闻,他话多,讲得也是活灵活现。

谈到周乐生,颍阴县县令,他皱了下眉,“就是嘴臭了点,算是个直臣吧。”

“他骂你什么了?”栩星渊问。

周乐生骂他以男子之躯雌伏,又骂他只是太子的娈宠,骂他是遍身绮罗者。

江辞染只要碰到栩星渊,他就忍不住委屈,嘴巴向下撇。

他的不在意是假的,其实是在意的。

看着江辞染的表情,栩星渊也是明白了。

好端端的坏孩子,怎么去一趟灾区就坏端端的好起来了?又是不敢奢靡,又是要爷们儿,又是要为民操劳的。

栩星渊很后悔。

后悔告诉江辞染这些,告诉江辞染他们食万民俸养,他只想让江辞染当个只利己的小坏蛋,这才符合他书里的人设。

而且江辞染是靠他养的,他已经给整个大雍打工了,自然还清大雍百姓的供养了。

结合之前太后搞什么《妻纲》,虽然确实把江辞染洗脑成了真正的妻子,但给他整了不知多少多余的封建的羞耻心和责任心。

他的老婆真像一张白纸,谁都能画两笔。

江辞染不是坏,他是呆。

“周乐生合该死。”栩星渊随意道。

江辞染抬起头,下巴放在他的胸口,眼睛里起了一层雾,“哎,不要杀人,杀了周乐山,我真成妖妃了。”而且周乐山都七十来岁了,其实江辞染对老人小孩也很心软。

栩星渊故作惊讶:“原来你不是?”

江辞染恼:“去你的,栩星渊你讨厌!”

他往他胸膛咬了一口。

可惜胸肌口感过于紧致,又舍不得下重口,水汽打滑,反而舔了一下。

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惊讶地仰起无辜的脸。

又把某人爽到了。

具体的表现是,江辞染身下的坐骑不妙。

唉,他老公真的跟个饿死鬼一样,老男人就这样,时时刻刻想要,不过现在他们的姿势也真的很难清白。

“对我好点。”

江辞染声音在水汽里像小泡泡一样冒出来,尾音连绵不断,羽毛挠胸口一样的撒娇,甚至让栩星渊因为不能吃掉他,而感到痛苦。

他软绵绵道:“就是,嗯,轻点。”

栩星渊想,这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