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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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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江辞染被栩星渊搂得更紧了,他不讨厌被搂着睡觉,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的。

可躺在床上江辞染终于还是委屈的哭了,栩星渊只能一直哄他,实在难哄的不得了,好在今日太晚了,哄着哄着气还没消,就含着眼泪睡着了。

江辞染委屈,等了栩星渊一天不回家,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好不容易回来,还受宫女的气,老公来了竟也无人通知,生气了去洗个澡又被他这醉鬼亲得疼的要命。

但江辞染性格骄傲,上面的所有委屈,也就只能说出口一个被亲疼了。

翌日晌午,江辞染总算醒了,嘴巴微微有点肿,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又闹了一会儿。

栩星渊身上的酒气也消了,不过他向来约束自己的酒后行为,所以昨晚他做的出格的事情,便是酒后驾马俩小时和吻了江辞染,这样来看,其实也不甚后悔,甚至还不错。

酒醒之后,反而觉得江辞染竟然被亲疼了就发火,未免可爱得过分了。

他心中只怪南亭府那群武人太粗鲁,两世他第一次与武人打交道,喝酒也就罢了,还调侃了许多他与江辞染的事情,让他心中也有些复杂。

见他毫不后悔,江辞染又骑到他肚子上,把他当马骑,又是掐脸,又是掐脖子,又是扯头发。

栩星渊扶额,哑声道:“大早上的别闹这套。”

东宫长值有御医班子,河园东宫同等配置;有两名正六品太子侍医、八名正八品藏药郎,下属藏药丞十六位,若干侍疾、典药、药童等,掌握整个东宫医疗系统,连每日饮食都要检测。

地位最高、医术最精湛便是太子侍医关大夫,他一直侍奉皇后、太子,是一个有四十多年工作经验的老大夫。

另外一名太子侍医姓马,医学世家,专精眼科,名满京城。

第一学历和工作经验最严格的父亲便是栩星渊。

栩星渊因为江辞染的眼疾问题,没少研究医书,经常和皇宫东宫中御医讨论药理,掺杂一些现代的医学理念。

但医学在古代讲究个师徒和传统,栩星渊哪怕是太子,也拗不过一些老古董,而关大夫是少有能接受并将研究栩星渊提出的医学理论并去研究的人。

就是话有点多,这也不能怪他,皇室吃瓜就是多啊。

尤其是太子强娶沈家三郎这位神京府话题人物之后,一滩死水的东宫,现在每日都有新鲜资讯。

关御医:“哦哟殿下啊,你这舌头,重伤啊!‘口齿所伤,毒气易入,需以酒渍药’,这种程度的伤口自己可咬不破,这要冲着咬舌自尽才能咬成这样”

栩星渊冷淡道:“酒后驾马,误伤。”

关御医:“真的吗?我不信。”

栩星渊:“你信或不信,与此事有何干系。”

关御医与栩星渊打交道良久,又时常诊脉,栩星渊在他的眼里那自是光风霁月、丹崖青壁,哪怕他强娶了太子妃沈慈染,有不少舆论哗然,但仪式简单到敷衍,让人怀疑只是为了拉拢沈家。

但是今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好想知道哇,太子到底是如何强迫太子妃,不成功也就算了,还被扇了两耳光的,舌头被咬成这样,关御医恨不得自宫,只为了在旁边看戏。

沈家三郎看着温温柔柔,弱柳扶风的竟是个如此刚烈之人啊。

关御医笑得意味深长:“嚯嚯嚯,原来如此,下回殿下再‘驾马’,一定要小心啊……”

栩星渊面色不豫的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几乎能把人切成臊子,姓关的总算知道龙颜震怒了,忙把嘴闭上。

交代了医嘱后,栩星渊便向他询问京畿附近的痢疾时疫问题。

在屋里听着这两人对话,江辞染臊得脸红,又听见马御医道:

“还请太子妃平复一下心情,诊脉需要心静——还有便是,太子妃若需初次阴阳交泰,请提前告知下官,容下官为您备好房中调和之药,最好让下官在旁守着,以防不测,也免得好不容易调理的身子功亏一篑。”

江辞染:“……”

江辞染害臊的同时,又突然谨慎问,“你能看出……我是不是处子?”

马御医道:“回太子妃,这是自然。”

江辞染:“男的都能看出来吗?”

马御医:“当然,把脉就行,男的反而比女的容易看出,不过您放心,太子交代过,我们发回太医院的记录都是已经合欢了。”

“……”

江辞染想起了之前栩星渊讲的皇帝喜欢处子的事情,好担忧啊,不过他只是去参加个家宴,不会强压着把脉吧。

虽然江辞染下嘴够狠,但也有好消息,栩星渊酒后驾马受伤的消息传回朝堂,皇帝恩准了他七天不必回宫上朝,只需在东宫理事。

还不快感恩染染大王!

半个时辰的表面诊疗和问询,实则社死时刻后,两人略带尴尬地坐在房中,终于还是和好了。

江辞染道:“约法三章,以后我们两个都不许喝酒!”

栩星渊:“那不可能,饮酒涉及我的工作,不过我保证以后一定少喝,就算非得多喝,我不会回家了。”

江辞染想了想,终于勉强点头饶了他。

*

直至午膳时间,栩星渊和江辞染才从栖霞斋的卧房里出来。

栩星渊皱眉看到堂下跪了一圈女官,他已将昨夜除了江辞染有关的记忆全都删完了,就忘记这群宫女是在这里做什么,其实他也压根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头脑清醒了,看看架势应该是惹了江辞染,被打了。

很巧,他也是。

江辞染听到身边人汇报,昨夜的宫女还在跪着,便道:“别跪在这里碍事,跪到南巷的荷花池边上,那里太阳大,暖和,雪枝你派人看着。”

*

栩星渊依旧不喜奢靡,午膳只备了二十四道菜,按照大雍皇室规定,算是太子府最低配置,江辞染一个人吃也是这些。

立夏后,江辞染就有些许疰夏征兆,只想吃酥山这些凉食,一点热菜吃不了。

这几天没上朝的栩星渊,都是把他抱在怀里,一口口喂他,他才勉强吃了点。

但吃完没多久又想吐,喝了药又吐,突然加重病情,一点东西进不了胃,惨白着一张小脸,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面薄腰纤,垂着眸子神思怅惘,目络隐隐发红。

没那么牙尖嘴利倒是漂亮,好似琉璃美人灯,教人很是心疼。

马御医连忙磕头请罪,然后带着稀稀拉拉一堆药童给江辞染做艾灸和针灸。

做完之后,好了许多,下午就可以吃饭了。

结果晚上全吐了不说,马上又发了低热。

东宫所有太医全部围在栖霞斋,就剩做法了,栩星渊站在外面急得来回踱步,差点就要说出让太医院陪葬了。

江辞染低烧,烧的颧红如妆,捧心蹙翠。

其实只是小病,既不是疟疾也不是其他毛病,但栩星渊心里却很恐惧,他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厌恶这个古代社会,医疗条件很差,小毛病也会夺走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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