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帝军失踪！封锁全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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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今年不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往年的光柱是越来越亮的…”

前排的富商开始交头接耳，中排的行商垫着脚尖往上张望，后排的平民其实看不清顶部，但从前面人的反应里嗅到了不安。人群的骚动像涟漪一样从内向外扩散，千岩军统领皱着眉头看向祭坛上的严光。

严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仰头望着光柱，手中令牌握得更紧，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光柱断了。

不是消散，不是熄灭，是断了。就像一根绳子被一刀两断，上半截光柱凭空消失，下半截还立在祭坛上，但失去了所有的金色，只剩下一道惨白的、毫无温度的柱状雾气。

云层裂开。一杆岩枪，裹挟着陨石般的威势，撕开云层，斩断光柱，直直地砸下来。

没有人尖叫。

不是不害怕，是来不及。从云层裂开到岩枪落地，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脚下传来…仿佛整个大地的骨骼在这一瞬间被抽掉了一根，又插回去一根。

岩枪砸入祭坛正中央。

琉璃晶砂的地面以枪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龟裂。裂缝像活物一样往外爬，从祭坛蔓延到台阶，从台阶蔓延到人群脚下。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气浪将前排的围观者整排掀翻，富商们的交椅碎了一地。

凉茶摊被气浪冲得翻了个底朝天，茶碗摔在地上碎成齑粉。糖炒栗子的推车往后滑了整整三丈，撞在石阶上才停住。

七根玉柱齐齐发出尖锐的共鸣声，声波刺得人耳膜生疼。岩龙雕刻的眼睛里金光倏然熄灭，柱身上的符文像被人从内部撕碎了一样，一块一块地剥落，砸在地上化为齑粉。

烟尘滚滚，碎石如雨。

等烟尘稍散，那杆枪静静地立在祭坛正中央。

枪身约一丈二，通体灰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岩之纹路，纹路中隐隐有暗金色的光芒在血管般流动。

枪尖入地三尺，露在外面的部分散发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它看起来既不华丽，也不狰狞，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

那不是帝君的仙驾。那不是神谕的法旨。那是一杆枪。一杆沉默的的岩枪。

“这……”前排一个富商从地上爬起来，满身是灰，交椅碎在他身边，他嘴唇抖得说话都漏风，“这、这是什么？”

严光没有回答。她站在离岩枪最近的位置，脚边是碎成齑粉的琉璃晶砂。她的裙摆上沾着烟尘，发冠微微歪斜，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林川看得很清楚，她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帝君呢？”人群中有人颤声问。

没有人回答。

“帝君呢！”那人又喊了一遍，声音从颤抖变成了嘶哑。

然后是第三声。

“帝君呢？”

这三个字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有人尖叫，有人大哭，有人拼命往前挤想看个究竟，有人拼命往后挤想离开这里。孩子被大人的尖叫吓得哇哇大哭，纸风车掉在地上被无数只脚踩成了纸泥。

老人捂着胸口瘫坐在石阶上，身边的孙女摇着他的胳膊喊“爷爷！爷爷！”，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张大了嘴，望着天空。

千岩军统领厉声下令列阵。长枪兵将枪尖转向人群，在祭坛与围观者之间筑起了一道枪林。盾兵举盾上前，一面接一面盾牌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铁墙。

“所有人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