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逃不过的搜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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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明真相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严光没有提高音量。

“包括你？”

“包括你。”严光说，“包括我。包括祭坛上每一位七星。”

高睛被这句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严光没有继续跟她争辩，转向千岩军统领。

“排查所有外乡人。三日内入境者，一律带到台前问话。非璃月户籍者，一一核查身份。”

千岩军开始行动。他们在人群中穿行，先查口音，再看服饰，最后核对冒险家协会的入境凭证。穿着须弥服饰的香料商、带着枫丹口音的钟表匠、背着纳塔武器的流浪武士…一个一个被从人群中拽出来。香料商的女眷吓得直哭，钟表匠的怀表掉在地上被踩碎了，流浪武士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但看着周围的长枪还是松开了刀柄。

林川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按在剑柄上，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荧站在他左边，戴因在他右边。三人都没有动。

一位千岩军百夫长带着六名长枪兵走到他们面前。这位百夫长四十来岁，国字脸，络腮胡，脸上有一道从眉梢斜到下颚的旧刀疤，看起来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不少年。他手里摊着一本册子，上面是近期入境的冒险家登记名录。

“三位是冒险家协会的？”百夫长问。他的声音粗粝，但语气不算恶劣。

“是。”林川说。

“叫什么？”

“林川。她是荧，他是戴因斯雷布。”

百夫长低头翻了翻册子，在三日前那一栏找到了三个人的名字。他抬头又打量了林川一眼…这次不是看剑，是看脸。

“三位请到台前接受问话。”

“谁问？”

“七星亲自问。”

林川没有立刻迈步。他看着百夫长的眼睛说：“我们不是嫌疑人。我们没有对帝君出手的能力，也没有对帝君出手的动机。但你们要问，我们就去。”

百夫长被他这态度弄得愣了一下。大多数人被千岩军拦下时要么慌张要么愤怒，但眼前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这让百夫长下意识地放缓了声调。

“职责所在，得罪了。”

林川没再说什么。三人被带往祭坛方向，六名长枪兵跟在身后，枪尖始终对准三人的后心。穿过人群时，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不是被千岩军的枪吓退的…是因为这三个人走路的样子，像被押送的不是他们。

“三个人你确定都要押？”荧边走边回头看了千岩军一眼。

“没人押你们。”百夫长说，“只是请三位去问个话。”

“六杆枪顶着后背，这叫‘请’？”

百夫长没有回答。

三人被带到祭坛前的空地上，身后是七名千岩军，面前是七星。祭坛中央的岩枪近在咫尺，离他们只有三丈不到。枪身上的岩之纹路仍在缓缓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近看才发现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岩元素自然凝结形成的痕迹，走势如山脉起伏，每一道纹理都是独立的，但又与周围的所有纹理相连。

七位星官站在岩枪的另一侧。严光居中，手中天权令牌已从掌心翻到了指间，捏得不紧，但随时可以翻过来。她的右边是高睛，高睛双手抱胸，嘴角微撇。

她左边是伯彦，他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折扇。严番站在伯彦旁边，嘴角的笑纹丝毫未变，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夜渌站在严光右后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账本模样的册子，她低头翻着，但林川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在往三人身上飘。徐琪站在伯彦旁边，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完，目光有些躲闪。

海安站在最右侧，与所有七星都保持着至少一臂的距离。他的目光在林川脸上停了很久。

严光率先开口。

“三位姓名。”

“林川。”

“荧。”

“戴因斯雷布。”

“入境日期？”

“三日前。”

“来璃月的目的？”

“游历。”林川说。

“游历。”严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她不急不缓地将天权令牌收入袖中，然后抬起眼，目光在林川脸上停住。“从哪里来？”

“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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