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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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浮舍大哥”四个字时，他的语气明显不同。那不是下属提到长官的恭敬，而是弟弟提到兄长的信赖。

“所以我想确认的是，”弥怒看着林川的眼睛，“你来璃月，是为了什么？”

林川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回避。

“找人。”

“找谁？”

“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弥怒的眼角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真君也看到了，我是陪着两位朋友来此的，他们想要面见岩之神。”

“呵呵！胆大，心细，我该这么夸赞你。”

弥怒笑呵呵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轻轻一倾，两只酒杯出现在桌上。

他给酒杯斟上酒，示意林川坐到自己对面。林川拿起酒杯却没有饮用，只是盯着酒面泛起的一圈涟漪，哪怕此时弥怒已经将杯中酒饮尽。

“郎君，就这么不放心吗？”弥怒温和平静的话语响起。

林川把手中酒杯放下，向前推了推：“抱歉，比起清酒的绵柔回甘，我更喜欢烈酒初次入喉的凛冽，那样比较提神醒脑。”

“倒是个张扬却不失谨慎的人。”弥怒依旧神色平和，丝毫没有因为林川的戒备之举而愠怒。

林川身体向后倾，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拨弄着身旁的一株琉璃百合的花瓣。

气氛陷入沉默，林川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这琉璃百合应该不是当年的品种吧？”

“是啊！当年的早埋葬在那场滔天的洪水和旧日的回忆中。”弥怒平和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怅然。

“弥怒你作为仙人，面对我这个闯入璃月港的深渊魔物，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把我就地正法，然后再挫骨扬灰嘛？”

弥怒重新倒上一杯酒，“你和我见过的深渊魔物不同，你更喜欢以人类的样子行走世间，在你的眼中我看不到纯粹的暴戾与毁灭。”

“而且我更好奇，你找帝君做什么？”

“在坎瑞亚战场上，他救过我的命。”林川说，“他是无意间的…他当时在与深渊对抗，我恰好在他挥出的岩脊的截断线上。那一道岩脊把涌向璃月的深渊浪潮截断了，也顺带把我从彻底魔化的边缘拽了回来。后来真正救我的另有其人，但如果没有帝君那道岩脊，我撑不到那个人来。”

他说得极平淡，像在复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弥怒注意到，林川说“彻底魔化的边缘”这几个字时，他握剑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你是想来道谢？”弥怒问。

“不止。”林川说，“帝君是唯一能告诉我在坎瑞亚覆灭那天，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我需要知道那个真相。而且我们到此来也是为了寻找失散的亲人，而帝君他或许知道下落。”

怒沉默了很长时间。夜色渐渐深了，巷口外的大街上人声渐稀，千岩军夜巡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巷子里只剩下两人之间安静的对峙，以及海风穿过屋檐缝隙时发出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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