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时间】的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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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高塔的废墟上，对着所有人唱了最后一首歌。唱完之后，他死了。他是凡人，会受伤，也会死。他死在了胜利的那一天。”

温迪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下。

“他死后，我拿起了他的竖琴。那是我第一次拥有形体。我变成了他的模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做，只是觉得如果我不弹，那首歌就再也没人听到了。”

后来蒙德的人民称我为风神巴巴托斯，建立了西风教会，在教堂里为我塑像，向我祈祷，给我献花。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神。我只是一个……替朋友继续唱歌的人。”

温迪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轻快的音符。“我的真名不叫巴巴托斯，巴巴托斯是我作为魔神的名字。”

风起地安静了一瞬。树上有一只鸟在叫，叫了两声，然后飞走了。

“所以，你一直在用他的名字，他的竖琴，他的歌。”荧说。

温迪点了点头。“我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缕风。只要我还在弹他的琴，唱他的歌，他就没有真正死去。”

林川说，“你刚才说的【你的真名】那不是一个名字。那是……什么意思…你又是从何而来？”

温迪抬起头，看着林川，“我是从风元素中诞生的精灵，没有父母。但如果非要说谁是我的母亲，那就是【时间】了。而除了我以外，我还曾经拥有一个姐姐，她常住在璃月，不过后来她…”

“我很抱歉，不应该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荧看着温迪一点悲痛的样子，十分自责的道了歉。

“没有关系。风带来种子，时间使之发芽。风的本身就是时间的流动。没有时间，风不会吹。没有时间，歌声不会流传。没有时间，记忆会消散。我的母亲便是四影之一的【时间】。”

林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厄歌莉娅，她继承了【生命】的部分权能。她是【生命】的女儿，就像温迪是【时间】的孩子一样。”

“林川，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吸收深渊力量而不死吗？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在甘露花海化形后依然保持意识吗？你知道你为什么在变身成深渊使徒之后，依然能控制自己，不像其他深渊造物那样失去理智吗？”

林川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因为你也是【天理】的后裔。”

“至于更多的嘛……唉！实在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和上面的那位已经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或者叫契约），所以有些事情真的不方便透露太多。”

风起地安静了很久。久到树上那只飞走的鸟又飞了回来，久到夕阳从橙色变成了紫色，从紫色变成了灰蓝色，久到天边出现了第一颗星星。

“天理……为什么要抛弃我？”林川问，声音有些沙哑。

林川的手在发抖。荧握住了他的手。

“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没有到合适的时候。”温迪说，“如果在你变成深渊使徒之前告诉你，你会用这个身份去做什么？去找她？去质问她？去求她帮你？你不会，因为你是林川。但你会背负一个你不需要背负的枷锁。

现在，你已经是深渊使徒了。你已经在甘露花海死过一次了。你已经和荧牵手了，你已经把阿贝多当外甥了，你已经为了蒙德差点死在雪山上。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不需要身份定义的人了。”

“天理……祂现在在哪？”林川问。

温迪站起身，看着天空。“在天穹之上，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祂在维系规则，守护秩序，防止下一个坎瑞亚出现。祂不能下来见你，不是因为你不够重要，而是因为职责太重。重到连一个母亲都不能离开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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