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骑在白马上,拉着心仪的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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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酒庄在果酒湖边,葡萄藤爬满了山。春天开花,秋天结果,冬天酿酒。酒是蒙德的灵魂,没有酒,蒙德还是蒙德吗?”
温迪听完,给了八分。扣掉的两分是因为“你忘了我…不不,应该是是风神…也爱喝酒”。
卢克斯在台下喊了一声:“他是说你的诗没提到风神!”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哦!那我改一下!”
第三首参赛作品是一个穿着骑士制服的年轻人写的,题目叫《致我的剑》
“我的剑是我的爱人,它不会说话,但它会保护我。我的剑是我的信仰,它不会背叛,但它会生锈。我每天擦它,擦得锃亮。不是因为怕它生锈,是因为我爱它。”
温迪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给了十分。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真诚的诗。”温迪说,“虽然它有点奇怪。”
罗兰站在台下,听到这首诗,眼睛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剑刃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痕迹。他觉得那首诗写得很好。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很好。
比赛的最后,温迪以评委身份上台朗诵了一首他自己即兴创作的诗歌--
“风啊,你从远方来,带着酒香和花的味道。你吹过我的脸,告诉我:今天要开心。今天的钱,明天还,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的酒,今天喝。今天的歌,今天唱。今天的你,今天爱。”
他朗诵完,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卢克斯的掌声最响…不是因为温迪的诗写得好(虽然他确实写得好),而是因为温迪终于承认了他欠酒钱这件事,虽然他只用了一句话轻轻带过。
广场上爆发出更大的掌声。
风花节的傍晚,是“风花之愿”仪式。
广场中央的花台周围站满了人,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一朵风车菊。根据传统,在风花节的最后一刻,人们会把自己写下的愿望系在风车菊的花茎上,然后放飞风车菊。风车菊的花瓣会在风中旋转,带着愿望升上天空,被风神收到。
温迪站在花台旁边,竖琴抱在怀里,看着满场的人。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那些愿望不会真的被他“收到”…他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精力。但他在意。他不在意那些愿望是否真的能实现,他在意的是人们许愿时的那种真诚。
写下愿望的那一刻,人们的心是最柔软的。
他们相信明天会更好,相信爱的人会回来,相信所有的等待都会有结果。那种相信,比任何愿望的实现都更加珍贵。
卢克斯拿出笔,在风车菊的花瓣上写了一行字。汉斯站在他旁边,看到了那行字“希望蒙德永远和平。”
“你的愿望很大。”汉斯说。
“不大。”卢克斯收起笔,“和平是最大的愿望。有了和平,其他愿望才有意义。”
汉斯看着自己的风车菊花瓣。她还没有写字。她不知道该写什么。她的愿望太小了,小到不好意思写出来。她想了想,然后在花瓣上写了一行字,字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林川从口袋里掏出那朵风车菊…是荧在飞花比赛后送给他的那朵。花瓣已经有些蔫了,但颜色还在。他没有在上面写任何字。他没有愿望。
或者说,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他牵着荧的手。阿贝多在他身边,活得好好的。戴因斯雷布还在。蒙德城还在,姐姐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够了…足够了…
他把风车菊递给荧。
“你许愿。”林川说。
荧接过风车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花瓣上写了一行字。林川没有看,因为他知道那行字不是写给他的。那是写给风的,写给夜空的,写给那个她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明的。
荧写完,把风车菊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风车菊从她手心里飞起,在夜风中旋转着飞向天空。青色的花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小小的、会飞的星星。
林川看着那朵风车菊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星空中。她许了什么愿?。
钟声从西风大教堂传来…悠远、浑厚、带着一种温柔的、不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