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骑在白马上,拉着心仪的姑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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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想了想,然后说:“因为‘愿意等待的心’。
母亲在等一个人,舅舅也在等一个人,鲁斯坦叔叔在等罗莎琳。大家都在等。所以塞西莉亚花应该赢。”
鲁斯坦看着他,那双总是深沉而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纸花…是塞西莉亚花,他投进了白色箱子。
“你说得对。”鲁斯坦说,“大家都在等。”
人群中,瑞文伍德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手里握着一朵纸花。他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投进了蒲公英的箱子。没有人注意到。蒲公英的花语是“勇敢”。
他投完票,转身消失在人群中,像一头从不回头的狼。
投票结束后,是“花车巡游”环节。
花车从西风大教堂出发,沿着主街一路行进到广场。每一辆花车都被鲜花和风车装饰得五彩缤纷,车上站着穿着传统服装的蒙德市民,向两旁的观众抛洒花瓣和糖果。孩子们追着花车跑,大人们站在路边鼓掌,老人们坐在窗台上笑眯眯地看着。
林川和荧并肩站在人群里,肩膀之间的距离大约一拳。这个距离在几天前是正常的。但现在,在昨晚之后,这一拳的距离变得微妙了,像是空气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膨胀,把他们的肩膀推开了。
但他们都没有主动缩小这个距离。
第一辆花车是“风车菊号”。车上站着一群穿着橙色和青色服装的舞者,手里举着巨大的风车菊模型,在音乐中翩翩起舞。风车菊的花瓣在她们手中转动,形成一片金色的波浪。
第二辆花车是“塞西莉亚号”。车上没有人跳舞,只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安静地站在花车中央,手里捧着一束塞西莉亚花。她的表情安详而温柔,像一个在等什么人回来的守望者。
第三辆花车是“蒲公英号”。车上的舞者穿着白色和黄色的服装,手里捧着蒲公英绒毛,向空中吹去。白色的绒毛在空中飞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场温柔的小雪。
阿贝多骑在卢克斯的肩膀上,手里举着那面小旗子,看得目不转睛。
“舅舅!”阿贝多从卢克斯肩膀上喊,“你看那辆花车,上面有好多塞西莉亚花!”
林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塞西莉亚号花车,车身上装饰着大大小小数百朵花,花车的顶端站着一个穿着青白色礼服的少女…
那是谁?”荧问。
“风花使节。”旁边一个大婶笑眯眯地说,“今年选出来的风花使节。莱艮芬德家的女仆莉娅娜。她平时在酒馆里给人倒酒,谁想得到她能当上风花使节啊。”
荧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罗兰站的地方,那里早已没有人…
“看花车前的马车夫!是罗兰!”卢克斯说道。
“卢克斯?”荧的声音有些不稳,“那花车上的是罗兰?”
卢克斯嘿嘿一笑:“让这小子捡着便宜了。现在正骑在白马上,车上拉着心仪的姑娘…啧啧啧,这简直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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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车巡游结束后,是“风花之诗”比赛。
比赛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边举行,参赛者可以朗诵自己创作的诗歌,也可以即兴创作。评委由蒙德城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和一位“特邀嘉宾”组成。
“特邀嘉宾”是温迪。他从广场的某个角落冒了出来,顶着乱蓬蓬的翠绿色头发,身上还带着昨晚的酒味。他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还没完全醒来,但他接过评委席上的杯子…里面是酒…喝了一口,精神立刻就来了。
“温迪先生是评委?”旁边的大婶小声嘀咕。
“他是吟游诗人,应该懂诗吧。”旁边的大叔不确定地说。
温迪确实懂诗。他在评委会上打了一个嗝,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诗的本质是风。你看不见它,但它吹过你的脸,你就知道它存在。”
第一首参赛作品是一个年轻女孩写的,题目叫《风中的诺言》
“风从果酒湖上吹来,带来你的气息;花在广场上盛开,像你的笑容。你说你会回来,在风花节的时候。我等了一年又一年,风还在,花还在,你还没有回来。”
温迪听完,给了九分。扣掉的一分是因为“太悲伤了,风花节应该是开心的”。
第二首参赛作品是一个中年男人写的,题目叫《我的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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