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听汉斯跳一支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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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坐在那里，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荧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很好看。”

她说他好看。荧说他好看。

林川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试图用酒精平复心跳。

没用。

心跳更快了。

聚会进行到一半，卢克斯提议玩“轮盘游戏”。

所谓轮盘游戏，就是用一个啤酒瓶当做转盘，并在桌子上进行旋转，酒瓶停止旋转之后瓶嘴对着的人要按游戏轮数的奇偶次数做惩罚。轮次为奇数要接受大家的一个问题，轮次为偶数要完成一个挑战。

“这是蒙德风花节的传统游戏！”卢克斯一本正经地说。

第一轮，瓶口指向了罗兰。

所有人都在想该问什么问题。卢克斯抢先开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罗兰的脸很红，那是酒精刺激下的结果。他红得很彻底，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实不相瞒，本大爷其实暗恋莉娅娜很久了”

罗兰在酒精在作用下，他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啥话都说。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

戴因听到之后笑得很厉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大家都在笑，只有卢克斯表情僵住了。

“不好，你这家伙真看上我们酒馆的小女仆了！”他声音中充满了痛心疾首。

此时的罗兰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坐在那里，端着空杯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表情写满了“我想找个洞钻进去”。

鲁斯坦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并说：“看这就是酒惹的祸，我让你别喝你非不听…这下丢人了吧？”

第二轮，瓶口指向了卢克斯。

“哈哈哈哈哈！”

罗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仇的快意。

“开始吧。”卢克斯毫不犹豫地说。

罗兰想了想，然后说：“你请汉斯跳一支舞。”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汉斯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卢克斯的嘴巴微微张开。

“这个……”卢克斯挠了挠头，“汉斯，你愿意吗？”

汉斯看着卢克斯，表情冷冷地，像一块冰。

“跳什么？”她问。

卢克斯愣了一下：“你会跳舞？”

“会。”汉斯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古文希尔德家族每个女成员在小时候都学过。”

她走到卢克斯面前，伸出手。

卢克斯看着她的手，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站起身。

两人走到酒馆中央的空地上。

汉斯把手搭在卢克斯的肩膀上，卢克斯把手放在汉斯的腰上。两人的身高差让他们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汉斯比卢克斯矮半个头，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不得不微微低头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温迪弹起了曲子。不是那首欢快的酒馆小调，而是一首慢悠悠的、温柔得像风的华尔兹。

他们开始跳舞。

汉斯的舞步很标准…学过舞的人跳什么都有一种优雅的、克制的美。卢克斯的舞步很生疏…他显然不常跳舞，但他的手很稳，很温柔，不会弄疼她。

两人在酒馆中央慢慢旋转，壁炉的火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有温迪的琴声在酒馆里回荡。

一曲终了。汉斯松开手，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卢克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放在汉斯腰上的手…愣了很久。

“卢克斯。”汉斯的声音从咖啡杯后面传来。

“嗯？”

“你手不老实…”汉斯的声音像是埋怨又像是在…嗔怪

卢克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烫。

“酒劲上来了。”他说。

“汉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她的脸也红了。

卢克斯回到了座位上，但没有再说话。他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