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听汉斯跳一支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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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愣了一下：“送我？”

“嗯。”

“为什么？”

荧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因为今天是风花节。”她说。

林川接过花，低头看着那束塞西莉亚花。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散发着一股清冷的香气。

比赛结束之后，卢克斯在酒馆里举办了一场私人聚会。

参加的人不多…只有屠龙小队的成员，加上阿贝多。卢克斯关上了酒馆的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把所有最好的酒都搬了出来。

“今天不醉不归！”卢克斯举着酒杯说。

“我明天还要巡逻。”鲁斯坦说。

“那就微醺不归！”

鲁斯坦看了他一眼，最终端起了酒杯。

汉斯坐在卢克斯旁边，面前放着一杯果汁…她说她不喝酒，但卢克斯给她倒了一杯蒲公英酒，她喝了一口，然后没再说“我不喝酒”这种话。

罗兰坐在鲁斯坦旁边，手中端着着一杯烈酒。也为此他和鲁斯坦争吵了很久，才被允许喝。

瑞文伍德也来了。他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麦酒。他不说话，不参与，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参与。

戴因斯雷布坐在楼梯

温迪坐在壁炉旁边，竖琴搁在膝头，手里攥着一杯酒。他的表情很放松，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但他的眼神一直在阿贝多身上打转。

阿贝多坐在林川和荧中间，面前放着一杯热牛奶。他端端正正地坐着，不吵不闹，偶尔看林川一眼，偶尔看荧一眼，偶尔低下头研究牛奶杯里的气泡。

卢克斯站起身，举着酒杯，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重要讲话”。

“各位！”他说，“今天是我们屠龙小队成立以来的第一个风花节。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我想说…感谢各位。感谢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喝酒，感谢你们愿意跟我一起打龙，感谢你们愿意跟我一起…”

“废话太多。”汉斯打断了他。

卢克斯笑了笑，没有生气。

“那就简单点。”他说，“敬蒙德，敬风花节，敬我们。”

“敬我们。”

酒杯碰撞，酒液四溅。

温迪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开始弹琴。他弹的是一首欢快的曲子，旋律在酒馆里回荡，让人忍不住想跟着哼唱。

卢克斯第一个跟着唱了，他的声音很大，跑调跑得很厉害，但他唱得很投入。

荧端着一杯酒，坐在林川旁边，听着音乐，喝着酒。她的脸有些红——不是害羞，是酒劲上来了。

“荧。”林川叫她。

“嗯？”荧转过头，金色的眼睛有些迷蒙。

“你还好吗？”

“好。”荧说，“就是有点晕。”

“那你少喝点。”

荧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一闪而过的、含蓄的、克制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林川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至少感觉停止了。

“林川。”荧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

“嗯？”

“你今天很好看。”

林川的大脑宕机了几秒。

“你喝多了。”他说。

“没有。”荧摇了摇头，金色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喝多了会说真话。平时不敢说的话，喝多了就敢说了。”

林川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那你想说什么？”他问。

荧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映着酒馆的灯光，映着壁炉的火光。

“我想说…你很好看。平时也很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林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荧没有等他的回答。她转过头，继续喝酒，继续听音乐。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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