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跨越时空的礼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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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说。

“一般七八岁的男孩子不是应该上蹿下跳吗？”

“嗯。”

“他坐在那里吃东西的样子，像个……像个……”

“像个大人。”汉斯说。

“对！”卢克斯拍了一下吧台，“就是像个大人！太不正常了！”

汉斯看了卢克斯一眼，没有接话。她端着咖啡走到阿贝多对面坐下，看着那个孩子。

阿贝多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你好。”阿贝多说。

“你好。”汉斯说，“我叫汉斯。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

“我知道。”阿贝多说，“舅舅刚才介绍过了。”

汉斯点了点头。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你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

阿贝多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创造了杜林。”汉斯说。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卢克斯的手停在半空中，罗兰的叉子停在松饼上，瑞文伍德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阿贝多没有回避汉斯的目光。他看着那双冷硬的眼睛，平静地说：“我知道。”

汉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问：“你怎么想？”

阿贝多低下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松饼。

“母亲创造杜林的时候，只是想创造生命。”阿贝多说，“她没有想过杜林会变成什么。她只是想做一件从来没有人做到过的事。她没有做错什么，但也没有做对什么。她只是……做了。”

汉斯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她最终说，“她只是做了。”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回了吧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川注意到，她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罗兰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阿贝多面前。他低头看着那个孩子，表情微妙。

“你好。”罗兰说，“我叫罗兰。我是鲁斯坦老师的大弟子。”

“你好。”阿贝多说。

“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就报上你罗兰大哥的名字，我去揍他！懂吗？”

阿贝多抬起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困惑。

“为什么？”

罗兰想了想，然后说：“因为你的舅舅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林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罗兰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个经常说胡话的罗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暖的话。虽然是以胡话的方式说的…

阿贝多看着罗兰，点了点头。

“好。”他说，“谢谢你。”

“哈哈哈！”

罗兰仰天大笑道。

那天晚上，阿贝多睡着之后，林川一个人坐在酒馆的角落里，打开了爱丽丝留下的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