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存在的意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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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姐姐创造的怪物，正在攻击蒙德…这个事实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林川。”荧的声音很轻。

林川转过头看着她。

荧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在他旁边站得更近了一些。他们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林川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温度。

“莱茵姐……”荧犹豫了一下，“她为什么要创造它？”

林川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离开坎瑞亚的时候，她还在做实验。她总是说，她要创造一种新的生物…不是通过繁殖，而是通过炼金术。她说，如果人类能创造生命，人类就能超越神明。”

“她做到了。”荧说。

“她做到了。”林川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但她创造的生命，代价是瓜分深渊的力量…而魔龙正在毁灭。”

荧没有回答。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林川身边，肩膀贴着他的肩膀，用沉默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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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鲁斯坦召集了所有人。

卢克斯的酒馆成了临时作战会议室。大桌上摊着蒙德周边的大地图，上面用炭笔标注了杜林可能的藏身之处。鲁斯坦坐在桌首，右臂缠着绷带，但精神看起来不错。汉斯坐在他左手边，脸上那道血痕已经结了痂。卢克斯坐在右手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今天他没喝酒，说明事情确实很严重。

罗兰站在鲁斯坦身后，表情比平时更加沉默。瑞文伍德靠在墙上，双臂抱胸，灰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假寐，但林川知道他在听。温迪坐在壁炉旁边，竖琴搁在膝头，手里又攥着一个酒瓶…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拿的。

林川、荧和戴因斯雷布坐在桌子的另一侧。

“昨晚的战斗，”鲁斯坦开门见山，“我们击退了杜林，但没有杀死它。它受伤了，脖子上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在这段时间里，它不会再来攻击蒙德。”

“但会回来。”汉斯说。

“但会回来。”鲁斯坦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们要在它回来之前，找到它，了解它，找到拯救它的方法。或者……”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温迪，“找到杀死它的方法。”

温迪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我们在杜林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图案。”

鲁斯坦继续说，“是一颗星星”

林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那颗星是我姐姐的标志。”

“你姐姐？”卢克斯皱眉。

“莱茵多特。”林川说，“在坎瑞亚，她被称为‘黄金’。她是坎瑞亚最伟大的炼金术士。魔龙……是她创造的。”

“而魔龙真正的名字叫做…杜林。”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所以，”汉斯缓缓开口，“你的姐姐创造了杜林，然后这条龙现在来攻击蒙德？”

“是。”林川没有回避，“但她创造杜林的时候，没有想过它会变成这样。杜林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它只是一个……孩子。它不知道善恶，不知道对错，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会伤害别人。它只是存在。”

“后来呢？”卢克斯问。

“后来坎瑞亚覆灭了。”林川的声音变得低沉，“杜林失去了创造者，失去了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它逃走了，逃到了没有人烟的地方。深渊找到了它，腐蚀了它，把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它本质不是坏的？”罗兰忽然开口。

林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曾经什么都没有做错。它只是被创造了出来，然后被抛弃了。”

酒馆里再次安静下来。

温迪放下酒瓶，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所以，”温迪说，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

“我们要找到它。不是为了杀它，而是为了……理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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