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由、洒和不用付钱的晚餐》（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叫林川，还有不要叫我先生了，感觉怪怪的。”

林川看了看他身边的空酒瓶，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半满酒瓶，再看了看他面前那个放着半个苹果的碗。

“你从早上就开始喝了？”林川问。

“早上？”温迪歪着头想了想，表情极其认真，“不，不是早上。是……昨天早上。”

“……”

温迪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咧嘴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酒瓶朝林川晃了晃：“来一口？卢克斯酒馆的蒲公英酒，今年的新酿，味道……嗝……像春天的风一样。”

“你从卢克斯那里拿的酒？”

“拿？”温迪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无辜，“不，我是……换的。用我的……艺术。”

他指了指面前的碗，然后看了看碗里的半个苹果，皱了皱眉，“好吧，可能艺术的回报率有点低。”

林川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来。

温迪侧头看了他一眼，绿色的眼睛里虽然醉意朦胧，但深处有一丝清明的光，那一丝光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把酒瓶放在身边，重新抱起竖琴。

“我给你……嗝……讲个故事吧。”温迪说，手指在琴弦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你还能讲清楚吗？”林川问。

“当然能。”温迪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严肃到林川以为他换了一个人，“我又没醉。我只是……微醺。微醺的状态最适合讲故事了，因为酒会让故事变得……更真实。”

林川靠在石阶上，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他没有说话，等着温迪继续。

温迪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虽然他的身体在微微摇晃，但他的手指稳得出奇，像是被某种超越酒精的力量牵引着。

他开口了，声音不像是在讲故事，更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诗歌：

“我要讲的故事源自太古，很久之前有一座山。山很高，高到云层都在它的脚下。山巅上住着一条龙。龙很大，大到翅膀张开的时候，能把整个天空遮住一半。但龙很孤独。它没有同伴，没有敌人，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它每天在山巅上盘旋，看着

它不理解人类。

人类为什么要建造那么高的塔？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伤害？人类为什么明明那么弱小，却总是不肯认输？

龙不理解，但它好奇。有一天，它飞下了山。它飞过森林，飞过河流，飞过村庄和城镇。

它看到了人类的笑，看到了人类的泪，看到了人类的爱与恨。它开始理解了一些事情。但理解得越多，它就越孤独。因为它发现，它永远无法成为人类的一员。

它是龙。

它注定要一个人飞在高高的天上，看着

后来，有人找到了它。

那个人给了它一个名字，给了它一个朋友，给了它一个存在的意义。

龙以为，它不再孤独了。但他却陷入了沉睡。”

温迪的琴声在这里顿了一下，像是一声叹息。他又灌了一口酒，酒液从嘴角溢出一丝，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动作粗鲁得不像是一个吟游诗人。

它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的名字，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的朋友，忘记了自己曾经想要守护的东西。

它只记得一件事——

它是孤独的。

所以它要毁灭。

毁灭那些不孤独的人，毁灭那些让它感到孤独的一切。”

温迪的手指停在了琴弦上。

琴声消失了，广场上的喧嚣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孩子们的叫喊声，鸽子的咕咕声，喷泉的水声，远处面包店传来的叫卖声。

然后，温迪打了个嗝。

那个嗝又响又长，打破了刚才所有诗意的氛围。温迪自己也被这个嗝吓了一跳，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石阶上滚下去。

“抱歉抱歉，”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酒喝多了，控制不住。”

林川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个讲故事的温迪和现在这个笑得像个傻子的温迪，简直判若两人。

“你在说什么？”林川的声音有些哑，“那条龙……是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