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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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雷利尔冲进了深秘院。院里空无一人。屋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翻过。

“索林蒂斯！”他大喊。没有人回答。

他的心沉了下去。他转身冲出门，在街上疯狂地寻找。

逃难的人中有人认识他，看见他都露出惊恐的表情。他抓住一个人就问：“看见索林蒂斯没有？”那人颤抖着指向东边。

“刚才……刚才好像看见她往……往那边去了……”

雷利尔丢开他，往东边冲去。

他找到索林蒂斯的时候，她站在一道巨大的裂隙前。

不是深渊裂隙。是另一道裂隙——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裂隙。

雷利尔认识那道裂隙。

那是月之门

“索林蒂斯！”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索林蒂斯回过头来。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

“雷利尔。”她的声音很轻，“你来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雷利尔的声音嘶哑，“快走！王都要完了！”

索林蒂斯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她说。

雷利尔愣住了。

“什么？”

索林蒂斯看着他，眼中满是悲伤。

“雷利尔，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我知道你为了我，压下了多少名单，违抗了多少命令。”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但今天，你来了，我不会让你难办。”

雷利尔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不。”他说，“我不会处决你。我带你走离开王都，离开坎瑞亚，去任何地方”

索林蒂斯摇了摇头。

“没用的。”她说，“我是赤月遗孤。这是我的命。”

“去你个鸟命！”雷利尔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索林蒂斯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让雷利尔心碎。

“雷利尔”她说，“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不过在此之前，结婚的事情要暂延了。”

雷利尔死死抓着她的手。

“别说了。跟我走。”

索林蒂斯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柔和。

“雷利尔！”她说，“放手吧。”

“不放。”

“放手。”

“不放！”

索林蒂斯低下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然后，她忽然用力，甩开了他。

雷利尔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往后一退，退向那道暗红色的裂隙。

“索林蒂斯！！”

她站在裂隙边缘，回头看着他。

“雷利尔，”她的声音被风撕裂，“好好活着。”

然后，她纵身一跃。

消失在赤红色的光芒中。

雷利尔疯了一样冲过去。

但裂隙已经闭合。

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地上，望着那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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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和荧找到蒂莱尔的时候，她正躲在一处倒塌的房屋后。看见林川，她的眼睛亮了。

“哥！”

林川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你跑哪儿去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乱跑？！”

蒂莱尔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还是笑了。

“哥，我没事。”

林川松开她，上下打量。她身上有些灰尘，但没有伤。

“走。”他抓住她的手，“跟我走。”

蒂莱尔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往南门冲去。

路上，荧忽然问：“蒂莱尔，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掉？”

蒂莱尔沉默了一瞬。

“我……”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去找戴因。”

林川的脚步一顿。

蒂莱尔低着头。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担心他。”

林川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王宫

蒂莱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真的？”

林川点头。

蒂莱尔哭了。

三人继续往前冲，南门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爆炸声从王宫方向传来，整座王都在颤抖。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林川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那是王宫的方向。

林川带着荧和蒂莱尔冲到城南门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难民们挤成一团，有人哭喊，有人求救，有人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坎瑞亚的士兵们拼命维持秩序，但恐慌已经失控。

安顿好了荧和蒂莱尔之后，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戴因他们。

他冲向了宫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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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外，苏尔特洛奇站在一边

林川正要走过去，忽然听见一声大喊：

“二师兄！”

他转头。

戴因从人群中冲出来，浑身是血。

林川心中一紧。

“戴因！你怎么…”

“师父呢？”戴因打断他，声音嘶哑，“师父回来了吗？”

林川愣住了。老爷子还在城里。

他看向宫殿深处的方向。那里的火光越来越亮，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

“他……”他的声音干涩，“还没出城。”

戴因的脸瞬间惨白。

“我回去找他们。”

他转身就要冲回去，被林川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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