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会来找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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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边呢？”

“嗯。”

“你怎么老是‘嗯’？”

林川想了想。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荧笑了。

“那就别说。”她说，“就这样待着，也挺好。”

林川点头。

就这样待着，确实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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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戴因、雷利尔、莱茵多特他们聚在一起了。

莱茵多特她展示新发明。她的发明千奇百怪，有的有用，有的纯粹是好玩，毕竟她是隶属于王国的工部。几人在林川的院子里，几个人随便坐着，喝茶，聊天，斗嘴。

戴因每次来，都会带蒂莱尔爱吃的栗子糕。蒂莱尔每次都收下，每次都笑得眉眼弯弯。林川每次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每次都恨不得把戴因瞪出一个洞。

雷利尔来得少了。他最近很忙，北镇府司那边似乎有大事。偶尔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一次，林川问他：“索林蒂斯还好吗？”

雷利尔沉默了一会儿。

“还好。”他说，“但吏部那边……名单越来越长了。”

林川没有追问。

他只是拍了拍雷利尔的肩。

“有事叫我。”

雷利尔点了点头。

荧有时候会跟他们一起。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笑一笑。

林川看着她，心想：这样就好。

就这样，就好。

第二天早上，蒂莱尔照常来送早膳。戴因“恰好”路过，被林川瞪了一眼。

上午，他陪荧去看了老爷子。老爷子精神不错，跟荧聊了很久。走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叫住林川。

“小林。”

“师父？”

老爷子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照顾好她。”他说。

林川愣了一下。

老爷子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去吧。”

下午，他们去了东区的集市。荧买了两个烤糖饼，一人一个。

“林川。”

“嗯？”

“谢谢你。”

林川看着她。

“谢什么？”

荧笑了笑。

“谢谢你陪我。”

林川沉默了一瞬。

“应该的。”

荧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她说，“你愿意陪我，我很开心。”

林川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想，如果能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傍晚，他们照常去观景台。

夕阳如常。城市如常。一切都如常。

荧站在栏杆边，看着下方。

林川站在她身边。

过了很久，荧忽然开口。

“林川。”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你会来找我吗？”

林川转过头，看着她。

荧也看着他。金色的眸子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会。”他说，“我说过的。”

荧笑了。

那笑容，比夕阳更美。

“那就好。”她说，“那我就……不怕了。”

林川不明白她为什么说不怕。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她身边，陪她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

夜幕降临。

人造的星光洒在永恒之都上。

林川送荧回贵宾馆。走到门口，荧忽然停下脚步。

“林川。”

“嗯？”

荧转过身，看着他。

“晚安。”她说。

林川点头。

“晚安。”

荧笑了笑，推门进去了。

林川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

然后他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林川”的身份，走在这条路上。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今晚的星光，格外明亮。

突然老爷子的通讯一响了

“明天聚餐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