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会来找我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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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川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荧的话。

“我哥哥在等我。”

一想到荧可能会离开，他的心就……

就疼。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让她走。

但他没有资格留她。

她是天外来客。她的家不在这里。她的哥哥在等她。

而他，只是一个骑士。

一个连话都不敢说出口的傻子。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仿佛又看见荧站在观景台上

她的眼神那么复杂。有不舍，有犹豫，有挣扎。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什么？

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最后，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荧站在一道裂隙前，回头看着他。

她的嘴在动，但他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他拼命往前跑，想靠近她。

但裂隙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后，她消失在黑暗中。

“荧！”

他猛然惊醒。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害怕。

早上，他起床练剑。人造的太阳光洒在院子里，剑锋划过空气，带起轻微的呼啸声。

练完剑，蒂莱尔送来早膳。有时候是蒸糕，有时候是肉饼，有时候是各式各样的小点心。她会坐在院子里陪他吃，一边吃一边说些有的没的。

“哥，戴因昨天又来找我了。”

林川的筷子一顿。

“他来干什么？”

“送东西。”蒂莱尔托着腮，笑吟吟地看着他，“他听说我喜欢吃东区的栗子糕，特意绕路去买的。”

林川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蒸糕。

“无事献殷勤。”

蒂莱尔笑出声来。

“哥，你对戴因有偏见。”

“我没有偏见。”林川说，“我只是客观地评价他”

蒂莱尔笑得更开心了。

“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都特别严肃，特别认真，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可爱。”

林川：“……”

他被噎住了。

蒂莱尔看着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哥，你放心。”

林川哼了一声，继续吃蒸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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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陪荧走遍王都的每个角落。

那些以前去过的地方，再去一遍，却有不同的感受。

他们去炼金工坊，看莱茵多特做实验。莱茵多特最近又有了新的进展——那团黑色的东西，已经开始有了形状。

“你们看！”她兴奋地指着容器，“它开始有意识了！”

林川和荧凑过去看。

那团黑色在容器里缓缓蠕动，形成了一个小龙的样子，确实比之前更有“活”的感觉。

“它会变成什么？”荧问。

莱茵多特想了想。

“一条巨龙”她说，“但不管变成什么，它都是我创造的。我的孩子。”

她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林川看着那团黑色，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但莱茵姐那么开心，他不忍心泼冷水。

他们去机械研究院，看最新型的机械造物。那些由齿轮和发条驱动的玩意儿，能跑能跳，甚至能做简单的家务。

荧蹲在一个机械狗面前，看着它摇头摆尾，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可爱。”

林川站在一旁，看着她笑。

他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他们去王都东区的集市，买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荧对什么都好奇，看见卖糖球的摊子就走不动路。

“林川，那个！”

“你上次不是吃过了？”

“好吃嘛。”荧接过糖球，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两道弯月，“而且，跟你一起吃，更好吃。”

林川的脸又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自己也买了一个。

他们去北区的老街，听流浪艺人唱歌。那些歌谣大多很古老，唱的是坎瑞亚建国时的故事。荧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林川一些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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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们去观景台看“日落”。

那是林川最喜欢的时间。

夕阳的光洒在永恒之都上，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荧站在栏杆边，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林川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有时候她会回头，冲他笑笑。

“林川，你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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