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就是那一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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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和秦玄冲进裂缝时，星海已经合得只剩一道窄口。

那窄口悬在深渊最上端，像一只即将闭上的眼。他们贴着石壁往上掠。裂缝窄，窄到林渊的肩头不时撞上冰冷的岩面。可他们没停。风从头顶灌下来，带着魔域独有的腥气和灰。林渊忽然觉得，这趟深渊像做了场长长的梦。梦里有星海，有剑林，有白袍人，还有一个三千年前的名字。

“林渊！”秦玄的喊声从前面传来。

他抬头。裂缝口已经近在咫尺。灰白的天光从外面漏进来，像薄薄的一层纸。林渊提气，脚下猛蹬，整个人如离弦之剑射了出去。秦玄几乎同时穿出。两人落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在裂口边缘停下。裂口在他们身后慢慢地合上，像一条用尽力气才闭上嘴的巨蛇。地底深处，星海与剑林、白袍与古剑，全被彻底封死在了

“出来了。”

林渊嗓音沙哑，仰面躺倒在满地灰沙之中，胸口剧烈起伏。刚刚踏入化神初期的剑意，在他体内翻涌动荡，好似一壶沸腾的水，正在慢慢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序。

秦玄的状态比他还要糟糕。剑心本就残缺破碎，又接连数次强行透支，此刻连指尖都泛着一层死灰般的惨白。可他依旧死死攥着那柄旧布包裹的长剑，粗重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

二人如同两尾被大浪抛掷到滩涂之上的鱼，久久沉默，谁都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耳畔传来一丝动静。

那声响微弱至极，并非来自地底，也不是随风飘来。是自他识海最深的地方悠悠泛起，仿佛有某样沉睡已久的事物，正一寸一寸缓缓苏醒。

“阿勺？”林渊在心里唤。

没有任何应声作答，但他的识海真切地动了。

宛若一潭沉寂万年的死水，悄然浮起一点微渺的异动。不是气泡，是一团浅淡的微光。那光素雅通透，浅得如同被千遍万遍漂洗过的落雪。它从识海最幽深的底层缓缓上浮，悠悠荡荡，慢慢凝出一道半透明的轮廓。

是人形，身形娇小玲珑。

林渊辨不清她的眉眼，只望见一袭轻盈剔透的白，宛如一片悬于半空、迟迟不肯坠落的雪瓣。

“林渊。”

阿勺终于出声。她的声音格外奇异，仿佛跨越万古岁月遥遥归来，又似从心底最柔软的肌理中缓缓渗出。字字轻渺，细若游丝，轻得让林渊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微弱的声响。

“方才在星海底下……我看见他了。”

“谁？”

“至尊。”阿勺说，“他最后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样东西。”

林渊喉咙发紧：“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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