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英雄传 > 第116章 借花献佛

第116章 借花献佛(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世充与单雄信并马入了洛阳南门。王府仪仗在前开道,铜锣声渐渐敛入府门深处。二人至洛阳王府前下马,早有内侍、执事趋步相迎,引入正厅。厅中铺设华整,帘幕低垂,案上香烟细细。二人分宾主坐下,侍女奉茶退去,王世充端盏浅饮,才含笑望向单雄信,语气极是亲近:“妹夫,今日事成仓促,孤尚未请教尊姓大名。”

单雄信闻言,仰面一笑,笑声震得案上茶盏微微一颤。他把盏一放,斜眼看着王世充,道:“王世充,你费了这番心思设局,若说还不知我姓甚名谁,我便掀了你这张桌案。”

王世充脸上笑意一滞,随即又堆得更满,连忙改口道:“单五爷,单将军,是孤失言了。”

单雄信这才哼了一声,靠回椅上,道:“这还像句明白话。”

王世充心中暗忍,面上却仍春风和煦。他回身吩咐左右:“速设酒筵,替单将军接风。”

酒筵铺开,珍馐满案。王世充殷勤劝盏,言语间处处让着单雄信。待酒过数巡,他便将城东门内路北一座旧王府说与单雄信,言辞柔和:“单将军先前所提三事,孤既已应下,自当照办。对外为全礼数,可称驸马;对内则悉从将军心意,不必行君臣之礼。东门里那座旧王府,今日起便拨给将军居住,改作驸马府。”

单雄信端着酒盏沉吟片刻,见王世充如此低声下气,又想自己既已应了入府,此时再强拒,反显得小家气,便道:“既然如此,我便退让一步。驸马府便驸马府。”

王世充大喜,随即择定吉日,令府中大办婚礼。到那一日,洛阳王府张灯结彩,鼓乐齐鸣,文武百官与亲贵宾客皆来贺喜。单雄信与玉花公主行了婚礼,随后移居东门内驸马府。从此名分既定,满城皆知洛阳王得了小灵官为妹夫。

婚后,单雄信心中始终记着当日那三条约法。他本是被计赚入局,胸中不肯轻易低头,便故意事事照着苛刻处行。兴起之时,便一怒离府,十日半月方归;酒后性起,便对玉花公主恶语相向,甚而举手相加。玉花公主皆忍着,从不与他争辩。每逢挨打,她反倒含泪赔笑,低声道:“驸马爷若还未消气,便再打一下。想来又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当,惹你不快。”

王世充每每听闻此事,心中虽不是滋味,却仍私下叮嘱妹妹:“无论他怎样闹,你都须忍住。只要能留住此人,便是替哥哥保住大业。”

玉花公主谨记兄长所托,白日忍辱,夜深独自垂泪。单雄信起初只当她畏惧王府权势,后来见她受尽委屈仍无怨言,心中那块又冷又硬的地方,渐渐也有些松动。

如此过了两月。一日傍晚,驸马府中设着小席,夫妻二人对坐饮酒。窗外暮色沉沉,庭中风过花枝,灯影在玉花公主脸上轻轻摇晃。单雄信饮了几杯,忽然放下酒盏,凝视她片刻,粗声问道:“贤妻,我这些日子当着侍女家人,想骂便骂,想打便打,话也说得难听。人要脸,树要皮,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辱么?”

玉花公主听得这一问,心中压了两月的酸楚一时涌上来。她眼眶顿红,泪珠落在衣襟上,终于低声哭道:“驸马爷既问到此处,我也不敢再瞒。唐朝秦王李世民兵伐洛阳,哥哥忧惧郑国无良将可恃,才设法将你留住。他求我以婚事相系,我既是他妹妹,又受他大恩,不能不从。你怎么待我,我都只当替哥哥受着,只盼能换得你留在洛阳。”

单雄信听完,不怒反笑,笑声里竟有几分痛快。他拍案道:“贤妻,你若早把话说明,何至受这许多委屈?李渊父子本就是我的仇人。”

玉花公主抬起泪眼,怔怔望着他。单雄信面色转冷,随即将旧年临潼山楂树岗之事说出:晋王杨广劫杀李渊,单雄忠仗义相护,却被李渊误作杨广一党,一箭射死。说到兄长身亡处,单雄信目光发赤,语声沉沉:“李渊杀我哥哥,此仇至今未雪。我与李家父子势不两立。如今我既在洛阳立足,贾家楼那些结义兄弟,迟早也会到此。你速去请王世充来,我当面把话说清楚。”

玉花公主闻言,心中陡然一松。两月忍辱,至此才算有了着落。她忙起身唤人备轿,稍整衣襟,便乘小轿出府,直往洛阳王府而去。

到得王府门前,玉花公主下轿入内,径至后院正房。王世充见她匆匆而来,心中先是一紧,忙命人看座,皱眉问道:“妹妹这般急来,可是你夫妻二人又有争执?你还须忍耐,切不可坏了大事。”

玉花公主擦了泪痕,脸上却有喜色。她坐定之后,低声道:“哥哥,不是争执。今日有大喜之事。”

王世充神色一动,忙问:“喜从何来?”

玉花公主便将方才席间单雄信所言,一五一十告诉兄长。王世充听到单雄信与李渊有杀兄之仇,先是愕然,继而大喜。他击掌道:“原来他与李家竟有这般深仇,真是天助我也。妹妹,你今日替哥哥立了大功。”

他说罢即刻起身,与玉花公主一同出府。兄妹二人各乘一顶骡驮轿,径往驸马府而来。

单雄信正在厅中等候。王世充入府之后,不再绕弯,便将心意说开。他向单雄信拱手,道:“妹夫,既然你与李渊父子有杀兄之仇,从今以后,你我正当同心合力,共抗唐室。只是你离开瓦岗之后,那些结义英雄如今情形如何?”

单雄信坐在上首,沉吟片刻,道:“我离山之后,尚不知他们后事。此事可如此办。我每日早、中、晚三次巡查洛阳街市,若遇熟人,便设法留住。同时派人打探瓦岗消息。若瓦岗已散,我便亲往诸兄弟家乡寻访,一个一个请到洛阳来。只要他们肯来,郑国自然添翼。”

王世充闻言,心中大定,面上喜色难掩,连连点头道:“如此便有劳妹夫。”

自此以后,单雄信果然每日三次查街。每逢出府,前有铜锣开道,后随亲兵数十,沿街喝令行人回避。洛阳百姓远远听见锣声,便知驸马爷巡街来了,纷纷避向两旁。

这一日午后,单雄信照例出府查街。行至东门里,忽见对面尘土飞扬,土砾翻动,似有一行人自城外入来。前头三人骑马而行,后面跟着几乘骡驮轿,车马颠簸,铃声杂响。单雄信手下兵丁照旧敲锣高喊,喝令前路行人让开。

那三名骑马之人闻声正欲避向道旁。单雄信却在马上定睛一看,心头猛然一震。那前头三人,竟是秦琼、程咬金与罗成。他又惊又喜,顾不得仪仗威严,扯开嗓子喊道:“秦二哥,兄弟在此处想煞你们了。”

秦琼闻声抬头,认出马上查街之人正是单雄信,亦是大喜。他回头向程咬金、罗成道:“四弟,表弟,你们看,五弟竟在洛阳。”

程咬金眯眼一瞧,见单雄信衣冠华整,前呼后拥,不由咧嘴一笑,道:“他倒好,竟做了洛阳驸马。”

单雄信纵马至近前,立刻甩镫下鞍。秦琼、程咬金、罗成也翻身下马。几人多年情分,一见之下,悲喜交集,彼此执手行礼。秦琼向身后几乘骡驮轿望了一眼,对单雄信道:“后面轿中,有我姑母、弟妹,还有小侄。”

单雄信喜上加喜,忙道:“这更好。诸位都随我回府,有话到家中再说。”

秦琼点头应下。单雄信随即命兵丁转道回府。众人一行来到驸马府门前,下马落轿。单雄信亲自上前,将秦母从轿中搀扶下来,随即撩袍跪倒,恭恭敬敬叩首行礼。

秦母望着眼前高门大院,又见单雄信如此排场,心中诧异,扶着轿旁侍女,迟疑问道:“这是到了何处?”

秦琼见秦母疑惑,忙上前扶住她,温声道:“姑母,此处是五弟府中。如今五弟在洛阳做了驸马。”

秦母听罢,低头看见单雄信仍跪在阶前,连忙伸手虚扶,慈声道:“你这傻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单雄信这才起身,亲自引着众人入府。驸马府后院早已整肃清雅,玉花公主闻报,也自内中出来相见。她衣饰端庄,神情温婉,向秦母、庄氏等人一一行礼。秦母见她举止有度,心中甚喜,便携着庄氏、小罗通,以及随行婆子丫鬟,暂且在后院安置。

单雄信安顿女眷之后,领着秦琼、程咬金、罗成来到前院大厅。厅中陈设宽敞,门外亲兵肃立。三人落座未久,家人便奉上香茶。单雄信端盏未饮,目光在秦琼几人面上来回看着,喜色难掩,叹道:“二哥,我日日念着你们。你们若再不来,我便要亲自去寻了。不想今日查街,竟正好遇上,这真是心中想什么,眼前便来什么。”

秦琼饮了一口茶,望着单雄信身上衣冠,又看这满府气象,笑中带疑,道:“五弟,你离了瓦岗,不过数月光景,怎地便在洛阳做了驸马?”

单雄信闻言,苦笑一声,放下茶盏,道:“二哥有所不知,此事说来也实在荒唐。”他便将自己负气离开瓦岗之后,如何误入洛阳,如何住进集贤店,如何被张三引至南门外,如何接了玉花公主绣球,又如何被王世充以众目所见相逼,自己又提出三件苛刻条件,而王世充一一应下的经过,向三人说了一遍。

秦琼、程咬金、罗成听罢,方知其中曲折。程咬金拍着膝盖笑道:“五弟,你这一趟洛阳走得倒巧,接个球,竟接出个驸马来。”

单雄信也不与他计较,只吩咐府中摆设酒筵,为几位兄弟接风。不多时,席面摆上,酒香四溢。单雄信执意请秦琼居中而坐,程咬金、罗成坐在上首,自己坐在下首相陪。众人久别重逢,先各饮数盏。酒意稍起,单雄信看着秦琼,神色渐渐郑重,道:“二哥,你们几位怎会来到洛阳?瓦岗山如今又怎样了?”

秦琼听到瓦岗二字,笑容敛去,轻轻叹了一声。他放下酒杯,道:“五弟,你那日骂了李密,我曾再三劝你,若要走,也该兄弟们一同商量着走。不料你当夜便悄然离去。你这一走,瓦岗的锐气也似被你带走了。”

单雄信脸上露出几分倔色,道:“二哥还不知我的脾气么?话既出口,便没有回头的道理。”

秦琼点了点头,缓缓道:“你走之后,徐三弟召集瓦岗众将并大小头目,众人都问你为何私自离山。徐三弟便将前后缘由说明:李世民如何夜入瓦岗被擒,徐三弟如何请李密登殿审理,李密如何贪恋女色,不肯离榻,又如何隔窗写下手谕。徐三弟又当众说起,他将那手谕上‘不赦李世民’改作‘本赦李世民’,便由此放走了李世民。”

单雄信眉头一挑,沉声道:“原来李世民竟是徐三哥放的。”

秦琼道:“此事我与魏大哥、程四弟都已知晓。徐三弟又向众人列举李密之过,说他以传国玉玺换肖妃,是一罪;不听忠言,杀翟让将军,是二罪;擒住李世民却不审不问,是三罪。如此君上,哪里还值得众人扶保?小灵官单雄信已被气走,余者该何去何从,也该各自明白。”

单雄信听得目光沉沉,手指在杯沿上按了一按。秦琼接着说道:“众人一听,积怨尽发,纷纷说早已不愿再保李密,干脆各自散去。李密闻讯,急得变了颜色,传旨说凡有挑头鼓动、扰乱国朝者,一律斩决。可全军都要走,他又能斩几人?程四弟便带头打开钱库粮库,将钱粮平分,外来将士一人携一份还乡。祖居瓦岗之人留下,其余今日一拨,明日一拨,陆续走散。未过多久,山上便空了大半。”

单雄信急问道:“二哥,贾家楼结义诸兄弟都如何了?”

秦琼道:“魏大哥、徐三弟也走了,听闻已往长安投唐。”

单雄信闻言,不由叹息,眉间显出深深惋惜。他想起昔日二贤庄时,魏征与徐茂功便是自己臂膀;后来入瓦岗,又为国中柱石。如今二人入唐,洛阳若欲与唐相抗,便少了大助力。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可惜,可惜。”

秦琼又道:“王君可、尤俊达皆已还乡。齐彪、李豹、屈突星、屈突盖、鲁明星、鲁明月、金成、牛盖等人,有的回家,有的另投军旅,至于投向何方,一时也难知晓。北平府十三将也都离了瓦岗。”

单雄信忽然想起一人,忙问道:“我那义子秦用,金锤小太保,他又怎样?”

秦琼道:“他也走了。贾润甫、柳周臣、侯君集、尚怀忠等人,也都先后散去。五弟,若细数起来,几乎已走得干干净净。”

单雄信又问道:“谢映登去了何处?”

秦琼道:“谢映登随他叔父谢弘道长出家,挽发入道,也离山去了。”

单雄信皱眉道:“难道竟无一人留下?”

秦琼沉吟片刻,道:“只剩王伯当不走。他说旁人愿去便去,他却要忠于西魏王李密。原来他昔日在京城为将时,便与李密交情深厚;后来虹霓关一事,他杀了新月娥,徐三弟原要治罪,李密曾下旨庇护。王伯当念此旧恩,便死心塌地要保李密。五弟,兄弟们一散,李密也真成了孤家寡人。”

单雄信冷笑一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道:“我早看出李密不是正路人物。今日落到这般田地,也是他咎由自取自失人心。”

几人正说话间,厅外忽然帘声一响,有人未待通报便走了进来。众人抬眼看去,来者正是洛阳王王世充。

王世充此前听人禀报,说单雄信巡街时遇见秦琼、罗成、程咬金,并已迎入驸马府。他心中顿时大动。秦琼、罗成之名,天下皆知;秦家锏、罗家枪,皆是万人敌的本领;再加一个程咬金,虽言语粗豪,却亦有神斧之名。若能将这几人都留在洛阳,郑国便可大增声势。念及此处,他不待传报,便亲自赶来驸马府。

单雄信见王世充入厅,虽不行君臣之礼,却仍起身相迎,道:“大哥,你来了。”

王世充满面笑容,向单雄信拱了拱手,道:“妹夫,孤听说你有至交兄弟来到洛阳,心中欢喜,特来相见。还请妹夫引荐,也叫孤多结识几位英雄。”

单雄信哈哈一笑,道:“好说。”

他说着转身,先指向中间所坐的秦琼,神色间满是亲厚,道:“这位便是我的金兰挚友,二哥秦琼,秦叔宝。”随即又看向秦琼,介绍道:“二哥,这位是你弟妹的娘家兄长,王世充。”

单雄信向秦琼引见时,只说是玉花公主的娘家兄长,并不提“洛阳王”三字。他知秦琼胸中自有尺度,若把王号明明白白摆出来,未必肯给王世充好脸色。说罢,他便转向王世充,含笑道:“大哥,秦二哥是我生死之交,你还不见礼么?”

王世充心中正要结纳,哪里肯失这机会,忙上前一步,神色极是恭敬。他望着秦琼,拱手道:“久闻秦二哥大名,赛专诸,似孟尝,神拳太保,双锏大将。昔年锏打山东六府,马踏黄河两岸;后来上瓦岗为帅,更是名震天下。今日得见,王世充有幸。”他说罢便撩袍跪下,要行大礼。

秦琼见他拜倒,忙自座中起身。只是案几横在前面,一时不能上前搀扶,只得双手抱拳,还礼道:“兄弟过誉了。秦琼不过一介武夫,怎敢当此盛称?快请起身。”

王世充这才起身。单雄信又指着程咬金,笑道:“这位也是我贾家楼结义的哥哥,姓程名咬金,字知节,世称神斧将。当年劫皇杠,定瓦岗,做过混世魔王,天下皆知。四哥,这是你表妹的娘家兄长。”

王世充听得明白,忙又向程咬金施礼,口中道:“原来是程四哥,王世充在此拜见。”

他说着又要跪下。程咬金却坐在椅中,并不起身,只斜眼瞧着他,心中早已冷笑。王世充拿亲妹作饵,把单雄信羁在洛阳,这等心思,他虽粗中有细,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于是他摆了摆手,带着几分不耐道:“罢了,我此处不缺这一拜。既然认得你叫王世充,便算见过了,起来就是。”

王世充面上微僵,却不敢发作,只连声称是,顺势站起。单雄信又转向罗成,向王世充道:“这位是昔日北平府燕山公,瓦岗副元帅,也是我老兄弟罗成。”

王世充见罗成年少,便未行跪礼,只拱手躬身,含笑道:“罗将军英名,王世充亦是早闻。今日一见,果然少年英雄。”

罗成坐着未动,只抱拳还礼,神情清冷,道:“相逢便是有缘,彼此见过了。”

单雄信见诸人已相识,便吩咐左右添座添杯,转向王世充道:“大哥,既然来了,便坐下一同饮几杯。”

王世充却连忙摇手,笑得极为知趣:“不必了。你们兄弟久别重逢,自有许多贴心话要说,孤若在此,反叫诸位拘束。今日借妹夫之面,得识三位高人,已是幸事。改日由我设宴,为三位接风,还望到时赏光。今日先告辞。”

单雄信点头道:“既如此,大哥先回去罢。”

王世充拱手作别,随即出府而去。待他离了大厅,单雄信才重新坐下,望向秦琼,问道:“二哥,你们怎会来到洛阳?”

秦琼道:“我们离了瓦岗,本欲回山东。姑母听闻洛阳自古繁华,又是故都旧地,牡丹尤负盛名,便想绕道一观。左右回乡也无急事,故而一同前来。不想刚入东门,正要寻店投宿,便遇见你巡街。”

单雄信闻言大喜,道:“这真是天意相逢。昔日杨广东迁洛阳,大兴宫苑,虽说隋家旧宫如今多已封闭,我也要设法领干娘和诸位进去看看。牡丹自然要赏,显仁宫、西苑各处景致,也须一一游遍。二哥、四哥、老兄弟,你们既到了洛阳,便多住些日子。”

程咬金端起酒盏,笑道:“五弟放心,不用你留,我们也得住上一阵。好吃好喝好地方,谁急着走?”

众人闻言皆笑。席间推杯换盏,兄弟重逢,旧情涌动,不觉间酒意渐深。单雄信见秦琼等人都有倦色,便命家人收拾客房,侍候诸人安歇。

是夜,单雄信入王府见王世充。王世充正在内堂等信,见他到来,忙屏退左右。单雄信坐下之后,开门见山道:“大哥,今日真是巧事。秦琼、程咬金、罗成三人一同到了洛阳。瓦岗寨中向来称秦琼为智将,罗成为勇将,程咬金为福将。如今智、勇、福三将齐至,洛阳便有兴旺之象。我须凭多年兄弟情分,把他们留住,决不可叫他们走脱。”

王世充听得心花怒放,点头道:“正该如此。你以情义网住他们,我再以礼数相待。西门里有一座旧王府,原是昔日为靠山王杨林预备的,府第宽阔,尚可修整。我即刻命人收拾,改作三贤王府。过些日子,便请他们移居其中。”

单雄信道:“这主意甚好。只要他们住下,再想离去,便不容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