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火器营的困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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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手们开始移动。

约一千火铳手从正面阵地向左段侧翼移动，他们的步伐比平时快，火铳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他们的红色战袍在晨光中微微后摆，像一片红色的芦苇荡在移动。一千支火铳在左段侧翼列成两排，枪口朝东北方向，对准秦军步兵阵线的侧面——那里，规则网的边缘压制力较弱，弹丸的偏差较小。

火炮开始后撤。

炮手们将火炮从正面阵地推到阵地后方，重新调整炮位，将炮口从正北转向东北。火炮的后撤需要时间——每门炮重达数百斤，需要四名炮手和两匹马才能移动。炮身黑沉沉的，在晨光中像一头头铁兽在慢慢挪动，炮轮在黄土上碾出一道道深沟。

嬴政在阵后观察着火器营的调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向左段侧翼移动的火铳手上，落在那些后撤的火炮上，落在那些在规则网边缘开火的弹丸上。他的面容没有变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冷静的、像在看一幅棋局一样的平静。

他们在调整部署。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意料之中的事，火铳手分散到侧翼了。

李斯点了一下头：陛下，是否调动侧翼步兵应对？

嬴政的目光从火铳手上收回来。

他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但不需要太多。侧翼的压力只是暂时的。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火器营的困境在调整中慢慢缓解。

火铳手们在侧翼开火，弹丸从侧面射向秦军步兵阵线，虽然还是有一部分被规则网偏转，但比正面开火的命中率高了。火炮后撤到侧翼后，从侧面打秦军步兵阵线的间隙，实心弹在规则网边缘穿过，偏差较小，砸在秦军步兵阵线上，砸出了缺口，砸出了伤亡。

但调整需要时间。

而时间，是明军最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