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第一日结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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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手指在城垛上轻轻敲了一下。

合计约一千六百人。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算一笔账，秦军呢？

嬴政在阵后，也在清点伤亡。

李斯骑马来到嬴政身边，手中拿着一卷竹简，竹简上刻着伤亡的数字。

陛下，前锋伤亡约一千五百人，骑兵伤亡约三百人。合计约一千八百人。

嬴政的目光落在南京城墙上。

城墙上的灯火没有点，但月光下，他能看到那些红色的战袍，那些黑色的皮甲，那些闪着冷光的火铳和长枪。他的目光在城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来。

明军的火器比预想强。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明日调整战术。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第一日决战结束。

双方在日落时分各自收兵，确认对方阵型，清点伤亡，总结经验。明军的火器在规则压制下依然造成了有效杀伤，秦军的正面步兵在火器齐射和明军预备队调动下未能突破左段。双方在夜色中各自退回阵地，像两头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等待明日的再次交锋。

朱元璋站在城墙上，站在风里，站在月光下。

他的手按在城垛上，手指粗糙，布满老茧。他的目光落在北方，落在那片夜色中看不见的秦军阵地上。

明日。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粗犷和坚定，像一头雄狮在巢穴前低吼，像一座山在夜色中岿然不动，明日再打。

夜更深了。

南京城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头巨兽趴在长江边上，呼吸平稳，心跳沉稳。城墙上的士兵们闭着眼睛，但耳朵始终醒着，听着风声，听着江声，听着远处——听着那道尘土线正在慢慢靠近的声音。

明日，第二日决战。

而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已经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