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观光名胜·枯枯戮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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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观光巴士也别有一番趣味，倒是不虚此行啊。”尼特罗抿了口茶。

琦玉双手插在兜里。这老头打完火锅又坐了两趟飞行船，还有力气玩这个。他没说出口。

黄泉之门全开的瞬间，整座枯枯戮山都在震颤。

管家室的监控屏幕同时亮起警报。主宅内，糜稽正坐在监控台前吃薯片，屏幕忽然爆满红色警报——七扇门全开，来访者：艾萨克·尼特罗，猎人协会会长，心源流宗师。他被薯片呛到，猛拍胸口，碎屑喷了一键盘。

席巴从书房走出来。桀诺从茶室放下茶杯。连基裘的电子眼都停止了闪烁。马哈在走廊最深处的房间里缓缓睁开眼，一丝微不可察的念气掠过整座主宅，片刻后才再度阖上双眼。

管家梧桐亲自带队出迎，身后跟着两排穿黑色制服的随从。他的步伐依旧精准，但嘴角微微抽动。皆卜戎已经把门卫室收拾干净，正用最快的速度把入侵者的尸体痕迹掩藏好。

梧桐在尼特罗面前停下，标准地鞠躬。“尼特罗会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他的声音平稳，但额角渗着一层极薄的汗。

“老夫只是陪几个小朋友来观光。”尼特罗捋着胡子，“顺便看看老朋友的孙子。席巴在家吗。”

“家主已在正厅等候。请随我来。”

席巴亲自在玄关迎接。他的语气恭敬但暗带警戒：“会长多年未见，身体依旧硬朗。七扇门同时推开，这座山都在抖。”

“哦呵呵呵——老了老了，以前推门都不会震碎瓷砖的。”

席巴的目光从尼特罗身上移到他身后。三个少年站在门外——一个手臂缠着绷带，一个金发沉默，一个戴墨镜的正在低声嘀咕“七扇门是什么概念”。他的视线越过三人，落在队伍最后面。一个光头，穿着黄色T恤，双手插在兜里，正在打哈欠。席巴不动声色，念压极轻极快地扫过琦玉周身——没有念，没有凌厉气息，就是一个普通闲散路人。他将视线收回。

“这位是。”

“琦玉。老夫的朋友。”尼特罗说，“不用管他，他是来观光的。”

琦玉从兜里掏出一根在车站便利店买的烤玉米，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揍敌客家的玄关比他想象的宽敞，天花板挑高至少有十米，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龙形浮雕，和黄泉之门上的一模一样。他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这间玄关的面积——大概能放下他公寓的整个客厅，再加厨房和卫生间。

席巴收回目光。“请进。”

小杰三人被梧桐带去训练场——席巴说想见奇犽必须通过家族试炼，先穿上负重马甲跑完树海再说。梧桐将三件百公斤负重马甲摆在三人面前，雷欧力抗议了一句“我们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健身的”，被梧桐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几秒，默默接过马甲。小杰已经开始往身上套了。

尼特罗被请入正厅。席巴亲自奉茶，桀诺从茶室走出来，和尼特罗相对而坐。两个百岁老人互相寒暄，话题从黑暗大陆的边界线一直聊到今年新茶的回甘。马哈始终没有从走廊深处出来，但他的念压一直隐隐覆盖着整个主宅，像一层极薄的、无声的蛛网。

琦玉没有进正厅。他端着那根啃了一半的烤玉米，靠在玄关的龙形浮雕石路的声响，还有雷欧力一边喘一边骂咧咧的抱怨。揍敌客家的管家们偶尔从走廊经过，看到这个光头都微微一怔——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站在这里，也没人敢问。梧桐在第三次路过时终于停下，语气恭敬却带着管家的分寸：“客人，杂物还请另行放置。”琦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伞架上的玉米芯，哦了一声，拿起来塞回兜里。梧桐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