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观光名胜·枯枯戮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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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奇亚共和国中央车站。

一辆印着“枯枯戮山观光”的巴士停在站台边，车身漆成墨绿色，侧面画着一座卡通风格的火山和一句标语——“世界最高观光名胜，揍敌客家族欢迎您”。导游小姐举着小旗站在车门旁，正给游客分发印着揍敌客家族风景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黄泉之门的照片，下方用花体字写着“试炼之门·七扇重门”。

小杰、酷拉皮卡、雷欧力三人上了车。小杰的手臂还缠着绷带，但已经不再渗血。雷欧力把猎人执照揣在胸口内侧口袋里，每隔几分钟就伸手去摸一下。酷拉皮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揍敌客家的小册子，从第一页开始逐页细看。

琦玉跟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兜里，T恤上还沾着火锅的芝麻酱味。

尼特罗走在琦玉旁边，穿着那件印着心字的T恤，手里端着一杯在车站买的茶。“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坐观光巴士去揍敌客家。以前都是他们家人来接，排场大得很。”

“他家不是杀手吗，怎么还搞观光。”琦玉在他旁边坐下。

“杀手是主业，观光是副业。听说门票收入不错。”尼特罗捋着胡子，“反正没人敢惹他们，公开地址也无所谓。世界最高的观光名胜——宣传语还是席巴自己想的。”

导游小姐举起话筒，用甜美的嗓音开始介绍窗外风景：“右侧是枯枯戮山的树海，属于揍敌客家族的私有领地。请不要试图翻越围栏，围栏内有三毛巡逻。三毛是多头巨型魔犬，体型庞大，能一口吞下成年人。”游客们发出紧张的惊叹声，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导游保持微笑，继续介绍下一站——试炼之门观景台，停留时间二十分钟，门票已包含在巴士票价中。

小杰一直盯着窗外。树海深处，几只巨大的爪印正从树冠下方缓缓移过。

琦玉打了个哈欠。

巴士停靠在揍敌客家族正门前的观光平台。

游客们纷纷下车拍照。导游小姐举着旗子站到试炼之门前，开始用训练有素的语调讲解黄泉之门的历史——七扇门板分别对应七重试炼，每推开一扇都需要更大的力量，至今为止只有揍敌客家族成员能推开第三扇以上。她指了指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那是供入侵者使用的偏门，三毛会在门后等着。建议各位不要尝试。”

小杰站在门前，仰头看着那七扇巨大的门板。青黑盘龙浮雕从门楣一直盘绕到门基，每一扇门的龙眼都是铜铸的，在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这就是挡在奇犽面前的东西。

“我来推。”他说。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站到他旁边。三个人同时深呼吸，手按在第一扇门上。小杰咬着牙，绷带下的手臂肌肉绷紧，伤口又渗出一丝新的血迹。雷欧力喊了一声，三人一齐发力。门板在一阵沉闷的轰隆声中缓缓推开，雕纹间的积灰簌簌震落，地面的碎石被门底拖出一道深沟。第一扇门开了。三个人喘着粗气，手臂在发抖，但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从门卫室走出来，推了推帽子。皆卜戎，负责处理入侵者尸体的清洁工。他打量着这三个少年，目光在小杰渗血的绷带上停了一下，语气冷淡而审视：“看你们年纪轻轻，也是想来找奇犽少爷的？这门没有钥匙，必须自己推开。奇犽少爷上次回来的时候，一个人推开了第五扇。你们三个合力推开第一扇，力气不算小，但也仅此而已。”

“我还要推。”小杰说。

“哦呵呵呵——让老夫也试试。”尼特罗捋着胡子，把茶杯递给旁边的导游小姐。导游本能地接过杯子，正要继续讲解黄泉之门的历史，忽然认出眼前这个老头是谁，整个人僵在原地，小旗从指间滑落，连着后退两步才重新站稳。皆卜戎张着嘴，刚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尼特罗没有走向第一扇门。他穿过七重门板投下的阴影，停在最里面那扇——第七扇门前。门身盘龙雕纹从门基盘旋而上，龙眼在阴影中泛着暗金的光。他伸出右手，那只手干瘦、布满皱纹，刚才还端着一杯热茶。按在门板上。

第七扇门在他掌心下轰然洞开。然后是第六扇、第五扇、第四扇——一道接一道，七扇门全部开启。盘龙浮雕在震动中发出低沉的共鸣，门楣上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石灰簌簌落下，地面的碎石被气浪卷起来，震碎了观光平台上一块松动的瓷砖。游客们全部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在黄泉之门前方连成一片。导游小姐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小旗，重新直起身时，发现尼特罗正从她手里拿回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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