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煮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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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船在蟆虎山上空盘旋。峡谷裂缝在下方像一道裂开的伤口,两岸岩壁垂直陡峭,底部一条湍急的河流在正午阳光下反射出碎光。
尼特罗站在考生面前,笑眯眯地挥手:“门淇啊,你来宣布新考题吧。”
门淇双手抱胸,扫视全场:“这次考试的内容是——水煮蛋。食材是葡萄蛛的蛋,就筑在那道峡谷里的岩壁上。”
考生们探头往下看。万丈深渊。岩壁上零星挂着几个白色的蜘蛛巢,里面隐约能看见蛋。
雷欧力趴在峡谷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头:“这比刚才的猪还离谱——”
半藏皱着眉:“悬崖中间没有立足点,怎么下去?”
“我只示范一次。看清楚了。”
门淇站在悬崖边,脱掉鞋袜。阳光照在她的光脚上,她回头看了一眼考生们,然后纵身一跃。绿色马尾在风中划了一道弧,身体像一支箭直直坠入裂缝。
半空中,她调整姿势,往岩壁方向靠近,伸手探进一个蜘蛛巢,取出一颗蛋。继续下坠。在接触到谷底湍急河流之前,一股上升气流忽然涌起,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她借着气流翻身,踩上岩壁的几个凸起,几个纵跃,回到崖顶。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她站在崖边,把蛋举高让所有人看清楚。蛋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这就是葡萄蛛的蛋。蛋壳很脆弱,不能直接摔下去,否则会裂开。但要取蛋必须往下跳,因为蜘蛛巢都在悬崖比较深的位置。怎么在下落中安全取得蛋,又能在短时间内掌握上升气流的时机上来——你们得靠自己。”
考生们沉默了。小杰抿紧嘴唇,脑子里默默地记下门淇刚才跳的位置和岩壁凸起的分布。
尼特罗在旁边补了一句:“这些蛋虽然稀有,但只要能取上来,要煮多少都行。”
这句话让不少犹豫的考生眼睛亮了起来。
小杰第一个站出来:“我先试试。”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用鼻子感受风向和风速。其他考生也跟着模仿,有的能隐约感觉到气流变化,有的只是屏住呼吸屏到满脸通红。
风向一转,小杰猛地睁开眼:“就是现在!”
他纵身跳下,精准抓住时机——取蛋、借气流翻身、回崖,动作一气呵成。他举起蛋咧嘴笑:“拿到了!”
奇犽紧随其后,动作比小杰更轻松,嘴角还带着笑,像在玩。
酷拉皮卡观察完前面几人的跳法,找出规律后精确计算,稳稳跳下稳稳回来。
雷欧力趴在悬崖边,腿抖个不停:“这到底哪里简单了——”吼完闭上眼咬牙跳下去,坠落姿势歪歪扭扭,谷底吼了句“要死了”,刚好被上升气流托住,抓住时机取到蛋,被气流弹回崖顶。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蛋居然还是完整的。
半藏跳下去的时候还在分析气流和藻类的关系,飞回崖顶后半空翻了跟斗才稳住,站稳后对着蛋一脸惊讶:“这蛋居然这么轻?”
琦玉站在悬崖边,探头往下看。又看了看自己刚擦干净的T恤。
“会弄脏衣服。”
他转身想走。还没迈出两步,脚底踩到崖边的碎石。碎石一滑,他整个身体往下坠。
小杰大喊:“琦玉哥——!”
琦玉垂直坠落。没有调整姿势,没有利用气流。像一块石头。
在坠落过程中,他的脸正好对准一处岩壁凸起的蜘蛛巢,巢里有一颗蛋。蛋自己弹了出来,正好落在他头上。弹在光头上,弹了一下,稳稳停住。
继续下落。衣物被蛛网黏丝钩住,整个人在半空中一顿。蛋从头顶滑下来,掉进他胸前的口袋里。
谷底的风上涌,把他整个人吹回崖顶。着陆姿势和刚才出发没什么区别。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蛋:“哦,拿到了。”
全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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