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抗战:踏平敌阵 > 第76章 攻克前出炮兵阵地

第76章 攻克前出炮兵阵地(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晨两点五十分。汉口方向三十里外,老鸦岭日军前出炮兵阵地。

西北风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钢锉,在光秃秃的树干和干涸的河床上狠狠地来回刮着。这荒郊野岭的深秋,冷得能把人的血都冻住。

沈烈趴在一处距离日军阵地不到两百米的反斜面土坑里,身上罩着那层用麻绳和枯草编织的伪装网。他整个人就像是长在泥地里的一块冷石头,连呼吸的频率都压到了最低。在他身后,两百名独立侦察连的弟兄像是两百头蛰伏在黑夜里的饿狼,死死盯着前方。

“连长……”小杨凑到沈烈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冷风吹散,“小鬼子还在磨蹭,这岗怎么换得这么慢?”

“别急。越冷的天,人就越懒。”沈烈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那几顶亮着微弱灯光的行军帐篷,以及掩体后方那高高翘起的炮管轮廓。

前方五十米处的沙袋工事后,两个刚被叫醒的日本兵正裹着厚重的大衣,一边跺着脚,一边骂骂咧咧地接过上一班岗哨递来的三八式步枪。退下来的两个老兵如蒙大赦,缩着脖子,哈欠连天地往后面的帐篷走去,连枪都没怎么端稳。

在这冰冷的后半夜,交接班的这十分钟,是守备部队警惕性最低、神经最松懈的时候。刚挨过冻的人只想赶紧钻进被窝,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人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沈烈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那块缴获的怀表,“啪”地一声轻响,表盖弹开。

借着微弱的星光,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凌晨三点整。

日军换岗的士兵终于缩进了帐篷,新上岗的哨兵靠在沙袋上,把步枪夹在腋下,拢着手试图点燃一根香烟。火柴划了几次,都被风吹灭了。

“动手。”

沈烈把怀表一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嘹亮的冲锋号,也没有震天的喊杀声。

沈烈一马当先,像是一头猎豹般从泥坑里窜了出去。他没有拔枪,手里倒提着那把从王老黑那里继承来的、沾过无数鬼子鲜血的短刀。

身后的两百个侦察兵同时跃起。他们脚上都绑着破布条,踩在碎石和枯草上,发出的声音被呼啸的西北风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那个还在低头划火柴的日本哨兵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草皮”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他席卷而来。

“敌……”

他刚张开嘴,那个“袭”字还没喊出口。

沈烈已经借着助跑的惯性,整个人腾空跃起,一脚狠狠踹在沙袋上,身体拔高,手中的短刀自上而下,借着下坠的力道,精准无比地扎进了那个哨兵的脖颈。

“噗嗤!”

利刃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在沈烈的脸上,滚烫,带着浓烈的腥气。

另一个哨兵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拉动枪栓。

小杨手里的短柄工兵锹已经抡圆了砸了过来。“咔嚓”一声闷响,工兵锹厚实的边缘直接砍断了那哨兵的鼻梁骨,将他整个人砸得仰面翻倒在战壕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撕开口子了!跟我上!动作要快!”沈烈拔出腰间的毛瑟手枪,大吼一声。

既然见了血,就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这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突击战!

“杀!”

侦察连的老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日军的炮兵阵地。

炮兵不同于野战步兵,他们习惯了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近战防身的能力和警惕性远远不如一线的野战联队。当外面传来沉闷的搏杀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时,帐篷里的日军炮兵才如梦初醒。

几个只穿着兜裆布的日军炮兵慌乱地掀开门帘,手里抓着南部十四式手枪,还没看清外面的情况。

“砰!砰砰!”

沈烈手里的毛瑟手枪接连喷吐火舌。三发子弹精准地点名,将那几个刚露头的炮兵打得倒飞回帐篷里。

“机枪掩护!一排抢炮位!二排清扫帐篷!”沈烈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大声下达指令。

柱子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一脚踹开一顶大帐篷的门帘,对着里面正在四处摸枪的日军就是一通惨烈的扫射。火舌在黑暗中疯狂闪烁,帐篷里传出阵阵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帆布的缝隙流到了外面的泥地上。

突击进行得异常顺利。这十分钟的贴身肉搏和近距离射击,打得日军炮兵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就在战斗即将收尾的时候。

阵地侧后方的一个隐蔽地堡里,突然传来了九二式重机枪拉动枪栓的金属撞击声。那里还藏着一个负责守备的步兵机枪班!

“趴下!有机枪!”沈烈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枪口的火光,歇斯底里地大吼。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的火舌瞬间撕裂了夜空。密集的子弹像是一把无形的镰刀,贴着地面横扫过来,打得战壕边缘的沙袋尘土飞扬。

几个躲闪不及的新兵被压制在空地上,抬不起头来。

“狗日的,藏得挺深!”小杨咬着牙,从腰间拽下两枚手榴弹。

就在小杨准备迂回绕过去的时候。

“呃——”

一声压抑的惨叫从沈烈身侧传来。

一个名叫二愣子的年轻士兵,正准备往防炮洞里翻,却被一发流弹击中了左胸。他整个人像是被重锤砸中了一样,向后踉跄了两步,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二愣子!”沈烈猛地扑过去,一把将他拖进了战壕的死角。

二愣子脸色惨白,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溢着带着粉红色泡沫的鲜血。那是肺部被击穿的典型症状。

“连长……我……我喘不上气了……”二愣子的双手死死抓着沈烈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别说话!捂住!”沈烈双手沾满了鲜血,一把撕开二愣子领口那件破棉袄,找到了老钱出发前让大家缝在里面的那个油纸包。

他粗暴地咬开油纸包,将里面那些比金子还珍贵的磺胺粉,不要钱似的倒在二愣子胸口那个往外冒血沫子的血洞上。

“压紧了!死也得给我压住!”沈烈把二愣子的手按在伤口上。

另一边,柱子已经趁着机枪扫射的间隙,带着几个老兵从侧翼摸了上去。

“吃老子一记大瓜!”柱子怒吼一声,将捆在一起的集束手榴弹顺着地堡的射击孔精准地塞了进去。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地堡的顶盖被巨大的气浪掀飞,重机枪的咆哮声戛然而止。里面残存的几个日军连同那挺九二式机枪,全被炸成了焦炭。

凌晨三点十分。

战斗彻底结束。整个前出炮兵阵地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风吹过燃烧的帐篷发出的猎猎声。

这场突击,满打满算只用了十分钟。

老钱拄着木腿,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后面赶了上来,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开始快速清点战场。

“连长!”老钱跑到沈烈身边,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心疼。

“战果怎么样?”沈烈站起身,随手在鬼子的尸体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