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借刀杀人!白嫖儒门泰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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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府,太常寺,太医署。
三颗种子,三种角度,完美避开所有衙门的管辖重叠区。
不得不说,赵荣这老阴狗的刀法,确实比预想中还要阴间。
这波不能硬接。种子都撒出去了,跑去三个衙门挨个解释,纯属给黑公关免费冲热度。
得直接连根拔起。
秦风正琢磨着从哪条线切入,门外蒙毅敲了两下。
“大祭酒,有客。”蒙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语气里透着股活见鬼的错愕。
“谁?”秦风头都没抬。
“淳于越。”
秦风手里的炭笔悬在半空。
淳于越?不是门生代访,不是书信传话,是这老顽固亲自登门?
自打土豆事件被扶苏在朝堂上降维打击后,这老头闭门谢客整整三天。
再往前算,铁轨弹劾被驳回,这位儒家大佬已经连吃两发暴击。
这种时候,他跑来少府送人头?
“带进来。”
“他说想单独聊。指定不要旁人在场。”
秦风想了两秒:“带去后院花圃。”
少府后院那片花圃,说好听点叫花圃,说难听点就是个废品回收站。
三丛歪脖子灌木,一堆烂瓦片,中间横着两块工地捡来的废弃条石。连墨家巨子相里勤都嫌这破地方拉低逼格,平时打死都不往这儿走。
秦风到的时候,淳于越已经杵在条石旁边了。
老儒生一身洗得发白的深灰袍子,头发明显比上次在朝堂上更白了些。
但腰间那枚太学博士的铜牌擦得锃亮,在秋日的冷光下相当扎眼。
秦风在对面的条石上一屁股坐下。
两人隔着三尺碎砖,当场对峙。
淳于越没坐。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秦风,眼神极其复杂。
不是纯粹的敌意,也不是服软示好。更像是一个跟系统死磕了半辈子的老玩家,第一次正眼打量对面的开挂选手。
秦风不催,就这么静静地晾着他。
终于,淳于越开口了,声音干涩却极稳:“三封信的事,老夫听说了。”
秦风不动声色。
淳于越继续:“不是老夫的人写的。”
“所以?”
“但写信的人,抄了老夫的作业。”
秦风眯起眼。
“那封投给太常寺的信,里面有一句‘方士独断医事,若有差池谁来担责’。”淳于越咬字极重,“这是老夫三个月前在课堂上讲的原话,一字不差。”
院子里的穿堂风卷起一片枯叶。
秦风瞬间秒懂。
有人蹲在淳于越的课堂上白嫖语录,剥下来贴在匿名信上带节奏。
赵荣的黑手,已经伸进儒家大本营了。
“博士大可装作不知,为何要特意跑来告诉我?”秦风反问。
淳于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坐下,老旧的骨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老夫教了四十年书。”淳于越的声音低沉,“门下三百余人,老夫自认个个知根知底。他们读什么书、持什么论,老夫心里跟明镜一样。”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但最近,有几个人老夫看不透了。”
秦风不插嘴,扮演合格的捧哏。
“他们开始说一些老夫没教过的话,玩一些见不得光的套路。老夫闭门谢客这三天,他们比老夫还忙。到处串联、递帖子、喝大酒。”
淳于越抬起头,死死盯着秦风:“老夫托人去查了那些酒局。有两个人,跟赵荣的管家在私下推杯换盏。”
秦风的后背微微绷紧。
淳于越的语气突然变得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
“老夫反对你的政策,这一点到死都不会变。商贾膨胀、重工轻农、方士干政,这些都是大秦的隐患!老夫不服你,但老夫讲的是天下大道!”
他猛地攥紧拳头:“可老夫,绝不会跟一个阉人的走狗同流合污!”
掷地有声。
秦风彻底听明白了。淳于越这不是来求和,是来强行划清界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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