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只给路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没发，阮织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醒了？”

“被楼上吵醒的。”

“正好，省闹钟。”阮织那边有翻纸声，“许曼宁找你了吧？”

“顺延没批。”

“她有权批吗？”

“没有。”季落微看着许曼宁最后那句，“她只是澄源的委托联络人，能转问题，不能改条款，也不能保证报价。”

“那就别把她的话当澄源承诺。”

“知道。”

“你准备怎么回？”

季落微看着那句还没发出去的“我再看看”。

“说我再看看。”

“看到几点？”

“下午四点以前。”

“然后呢？为了证明你不是没胆子签，三点五十九按确认？”

季落微一下坐直：“我什么时候这么干过？”

“你不会按确认。你会先说百分之十八真的很划算，再说团队现在缺钱，然后把想签包装成负责。”

“本来就缺钱。”

“对，所以更要看清楚。”阮织说，“这是签合同，不是考试。拖到最后一秒也不会显得你更有魄力。”

季落微没出声。

她确实怕许曼宁觉得自己只会直播，不敢做真正的经营决定。

怕合作方把名额给别人，也怕阮织心里其实觉得她又被便宜迷住。

可这些怕，都不能替合同补上缺失的说明。

季落微删掉原来的话，重新发给许曼宁。

“关联主体和授权范围尚未书面说明，我不会在今天下午四点前签署。”

“说明补齐后，甜汤保留继续评估或拒绝合作的权利。”

许曼宁没有立刻回。

阮织在电话那边问：“发了？”

“发了。”

“心疼吗？”

“很疼。”

“这就对了。”

“哪里对？”

“你要是一点都不疼，我反而要怀疑你又装清高。”

季落微被她说得没脾气，挂电话以前只丢下一句：“中午你请我吃贵的。”

“没钱。”

“那你刚才还教训得这么有底气。”

“道理免费。”

电话断了。

九点十五，季落微把受控目录里的合同摘录重新分了一份临时只读范围。

她只开放两页：关联授权定义缺失页，澄源报价与排他期限页。可见人新增霍明栀，时限到中午十二点，备注写明：只用于判断条款是否具备执行条件，不包含医院入口、旧腕带完整资料和甜汤签约入口。

九点二十，霍明栀看完那两页。

她没有索要完整合同，只用普通文字问。

“关联授权的定义页在哪里？”

季落微回。

“合同里没有。已经向澄源要书面说明。”

“那它现在不是可执行条款。”

霍明栀随后补充。

“但它也不像普通采购里该被一句带过的内容。后续需要单独核验谁能授权、授权给谁。”

没有说别签。

也没有借霍家的经验直接判定合同有问题。

季落微把这条意见记到“需独立核验”，没让霍明栀进入医院那一行。

合同暂时停在她能拒绝的位置以后，桌上只剩医院入口还在倒数。

季落微打开医院官网，没有直接点邮件里的入口。

她先从公开服务页面找到档案申请栏目，对照网站备案主体、服务说明和受理窗口，再翻出自己当初从医院带回的纸质回执。

官网名称、档案服务主体和回执上的受理部门一致。

入口地址也在医院公开域名之下。

她把能自行确认的三项写进纸面记录，才问霍衍深。

“备案和我以前的回执能对上。还有什么要看？”

霍衍深回。

“看它要求什么权限。”

“只做身份核验，还是会授权第三方读取。”

“入口里有不懂的，先停。”

过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

“验证码留在你手里，会更安全。”

季落微看着最后一句，轻轻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他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回。

如果是从前，霍衍深更可能直接说“不要把验证码给任何人”。现在他把命令收回去，换成了她能自己执行的理由。

季落微没有把屏幕转给任何人。

旧腕带原物也仍在收好的材料袋里，只把自己已经抄下、医院过去核验过的残缺编号填进查询栏。

身份核验由她本人完成。

页面没有出现第三方授权，也没有要求开放通讯录、甜汤账号或其他无关资料。季落微逐条看完，才点下“本人查询”。

旧档案索引开始核验。

几秒以后，页面跳出一项补充要求。

申请人可以选择本人线下提交原始物件与受理回执。

或者，填写当年母系联系人的姓名与关系，供档案室核对原交接索引。

季落微的手停住了。

合同那一行，她刚刚保住了拒绝权。

医院这一行，却在她亲手点开的下一步里，出现了季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