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残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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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木门。
风来。
湿冷。
混着朽木气息。
天穹灰蒙蒙。
日光被厚云压住。
旧城死寂。
杂草漫过砖缝。
程野抬手。
按紧衣兜。
木牌微烫。
他侧头。
低声问。
“可信？”
沈辞驻足。
闭目。
铺开感知。
残响浮动。
细碎，飘忽。
“半分。”
秦雨桐站着。
肩伤隐隐作痛。
呼吸轻浅。
目光落向脚下断砖。
陈砚静立。
身形孤冷。
眸光沉敛。
扫视巷道。
没有多余表情。
只淡淡开口。
“动身。”
脚步轻落。
踩过荒草。
草叶弯折。
细碎声响。
一路向内。
房屋倾颓。
墙皮剥落。
窗洞漆黑。
像沉默眼窝。
越往前。
寒意越重。
空气中。
执念缓缓流转。
残响低语。
断断续续。
是旧人临死的呢喃。
普通人听不见。
只有忆力持有者。
能捕捉。
程野攥兜。
木牌热度渐升。
微微震颤。
“它在呼应。”
他低声。
“底下的东西，醒了。”
陈砚脚步未停。
目光扫过两侧断墙。
墙面隐约浮现虚影。
一闪而逝。
是多年前的人影。
仓促奔逃。
转瞬消散。
残响幻象。
他淡淡出声。
“别分心。”
秦雨桐跟上。
脚步平稳。
疼痛被压下。
她轻声。
“地下入口在哪。”
沈辞抬手指向前方。
巷道尽头。
坍塌门楼之下。
一块巨大水泥板。
斜斜横放。
缝隙里，白雾缓缓渗出。
“那里。”
几人缓步靠近。
白雾更浓。
冰冷的忆力波动扑面而来。
缠藤的气息。
厚重，阴滞。
程野取出黑木牌。
托在掌心。
木牌震颤加剧。
藤蔓纹路亮起暗色微光。
微光映在几人脸庞。
陈砚垂眸。
注视木牌。
平静无波。
“开启。”
程野凝神。
将木牌凑近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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