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地底余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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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瞳孔微微一缩。

“你的意思是……这地方一直有人在暗中动手脚？”

“不是近期。”陈砚轻轻摇头。

“痕迹沉淀太久了，至少数年以上，一直藏在地下，缓慢发酵。”

只是以前力量薄弱，溢出的浊气极少，只能偶尔诞生零星的低阶浊气雏形，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地底的力量彻底苏醒，浊气大量外溢，蚀忆兽才开始频繁出现。

程野沉默几秒，下意识环顾四周漆黑的街巷。

晚风冷冷吹过，卷起地上零星枯叶，四下空空荡荡，看不到任何人影，感知范围内也没有半点外来气息。

布局的人，早已不在此地。

“那现在怎么办？”程野看向陈砚。

“地底范围太大了，整片老城区都是，我们根本没法一次性全部净化干净。”

普通的蚀忆兽可以针对性清除，零散浊气可以随手净化。

但扎根整片区域地底的陈年旧痕，根本不是短时间能处理的隐患。

陈砚目光沉静望向夜色深处。

“先记录位置。”

“把所有异常痕迹的区域全部标记出来，整理完整范围。”

暂时无法根除根源，只能先控制现状。

之后每晚巡查，重点盯着这些核心区域，及时清理外溢的浊气，压制蚀忆兽诞生的速度。

程野点点头。

“也行，至少现在知道问题在哪了，总比之前瞎忙活强。”

两人不再停留，顺着巷道继续前行。

剩下的巡查路程里，他们格外仔细。

果然如同猜测的那样，几乎每条老街地底，都或多或少残留着相同的阴冷痕迹。

有的区域痕迹浅，溢出速度慢。

有的区域痕迹极深，是浊气溢出的核心点位，也是今晚高阶蚀忆兽诞生的源头。

一圈彻底排查结束时，夜色已经更深。

整片老城安静得让人压抑。

两人站在老城中心的十字街口，晚风掠过肩头。

表面依旧平和无事。

只有他们清楚，这片看似普通的老旧城区，地底埋藏着一个持续多年、从未暴露的秘密。

今晚的巡查，彻底掀开了冰山一角。

而暗处那个布置这一切的人，至今毫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