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隔空讯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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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除完储藏室里那团浊气雏形，陈砚站在巷口静静停留片刻。

他再次铺开忆力，仔细扫过周边数十米范围，确认不存在其余潜藏的浊气，才缓缓收回扩散出去的感知。

夜里的风持续吹拂，带着老城独有的微凉气息。

方才程野传来的气息讯号还萦绕在感知之中，讯号平稳，没有裹挟慌乱或者剧烈冲突的波动，足以说明对方暂时没有遇上危险，仅仅只是发现了同类隐患。

按照两人此前的约定，讯息分有区分。

若是遭遇成熟蚀忆兽袭击，求救讯号会急促杂乱，像此刻这种平缓的感应，单纯代表发现目标，自行能够处理。

陈砚短暂思索一番，没有动身赶往程野所在的区域。

双方划分的巡查范围跨度不小，如果随意跨越界限移动，会留下大片无人探查的空白巷道，很容易让潜藏的蚀忆兽抓住空隙躲藏起来。

他朝着空气轻轻释放一缕微弱忆力，算作回应。

简单告知程野，自己这边隐患已经处理完毕，依旧按照原定路线持续巡查。

做完这一切，陈砚重新迈步，沿着巷子深处继续向前行进。

老城区修建的年代久远，支路岔道繁多，很多小巷狭窄逼仄，两侧墙体高耸，光线很难落到地面。阴影层层叠叠，天然适合蚀忆兽藏匿身形。

这类异兽依靠记忆存活，人流稀少的老城区，看似安静，实则积攒了大量普通人遗失的零碎思绪。

无数被淡忘的小事汇聚，长年累月之下，自然而然催生一处又一处浊气聚集地。

陈砚一路慢行，感知始终维持开启的状态。

接连走过两条小巷，途中只是捕捉到几丝零星、淡薄的浊气，浓度极低，仅仅只是记忆残留，远远达不到凝聚成型的地步，无需刻意出手清理。

就在他准备转入下一条主干道时，感知层面再度出现变化。

这一次的气息，和之前储藏室里的雏形浊气截然不同。

阴冷的质感更加凝练，波动带着细微的侵略性，不断来回游走，似乎正在刻意躲避外界的探查。

陈砚脚步放缓，神情稍稍凝重。

成型的蚀忆兽。

它没有肆意释放浊气暴露位置，反而不断收敛自身气息，借助房屋墙体来回转移位置，显然拥有基础的判断能力，清楚避开拥有忆力的人。

陈砚没有立刻直奔气息来源，防止对方受惊之后四处逃窜。

他悄无声息调整行进方向，绕到侧面的岔路口，从侧面慢慢迂回靠近。

前方是一排废弃已久的杂物平房，房门大多破损，墙面斑驳开裂，平日里几乎不会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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