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里约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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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晚风缓缓吹过，路灯投下的光影在地面轻轻晃动。

方才短暂的试探已经落下帷幕，两人站在窄巷之中，气氛少了几分紧绷，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程野收回向外散开的忆力，双手重新揣进外套口袋，目光扫过巷子深处那些阴暗的角落。

这片老城区藏着太多不起眼的死角，墙缝、废弃储物间、无人踏足的后巷，全都适合浊气悄悄积攒下来。

“说真的，你每天晚上跑这么一圈，累不累？”程野侧过头看向陈砚，语气带着一点打趣。

陈砚望着巷口外面延伸出去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已关门，整条街区浸在安静的夜色里。

“习惯了。”他低声回答。

最开始踏上巡查这条路的时候，他只是不想身边的人被蚀忆浊气影响。

可一趟趟走下来，他渐渐明白，整片城区潜藏的隐患远比自己想象当中更多。

只放任不管，麻烦迟早会落到普通人身上。

程野轻笑一声。

“佩服。换作是我，可做不到天天准时出门打卡。”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在一旁冰冷的砖墙上，姿态放松。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意周边的浊气变化。

最近一段时间，零散出现的痕迹明显比前一阵子要多。

不是爆发式的危机，却像细小的水滴，一点点往下渗。

今天清理完一处，隔一两天旁边又会冒出新的。单凭一个人的脚步，很难盯牢整片区域。”

陈砚心中认同这番话。

这段日子独自巡查，他已经体会到这份局限。

就算将当晚看见的浊气全部处理干净，依旧会有自己感知没能覆盖到的巷道，留下看不见的隐患。

等到察觉的时候，污浊气息已经积攒到一定程度。

“你有想法？”陈砚转头看向他。

程野抬下巴指了指巷子两头。

“分工。”

简简单单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

“这片老城区直接划分两块区域。

西侧居民区、沿街小巷交给你。

东侧那些老旧楼栋、偏僻纵深巷道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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