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木雕生花,络子结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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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楚长衡那套“十二生肖”木雕被走货商人买走,还预订了十套后,楚家小院里“笃笃”的刻木声就没断过。
楚长衡仿佛被点燃了沉寂多年的匠人之魂。他从后山寻来纹理细腻的黄杨木、质地坚硬的枣木,还有几块透着淡淡清香的柏木料。每日天蒙蒙亮就坐在院里,借着晨光,开始雕刻。刻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削、切、挖、镂,木屑如雪花般飘落,一个憨态可掬的鼠、勤恳踏实的牛、威风凛凛的虎……便在木头上渐渐活了过来。
楚明泽和楚明洋是大伯最得力的助手。楚明泽手稳心细,负责粗坯打磨和后期抛光。一块糙木坯在他手里,用不同粗细的砂石慢慢磨,磨得光滑圆润,摸着不扎手。楚明洋力气大,性子却也能静下来,他专攻浮雕——在木梳、木簪、笔筒上雕些简单的花鸟虫鱼,虽不如大伯精细,却也生动有趣。
楚明溪看着家里三个男人沉浸其中的样子,心里高兴。她偶尔也会“灵机一动”,画出些新奇图样:可以拆装的木制小马车、能活动关节的木偶人、雕着迷宫图案的“鲁班球”。楚长衡见了,眼睛发亮,立刻着手尝试。虽然失败多次,可一旦做成,便是独一份的巧思。
走货商人来取货时,看得爱不释手,当场付清五两银子,又追加了十套,还嘱咐:“不着急,慢工出细活,一定要这个水准!”
五两银子!楚家木雕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络子这边,同样红火。
楚明滢自从接了那五十个络子的订单,心思就全扑在了这头。她带着楚明洁、楚明沫,还有村里另外两个手巧的姑娘,组成了小小的“络子作坊”。地点就在楚家西厢房隔出来的一小间,光线好,通风。
楚明溪从空间里“找出”几本残破的绣样图册——其实是她前世收集的传统纹样打印稿,故意做旧。楚明滢如获至宝,照着上面的花样,结合时令节气,设计出新络子。
春天,她编“柳叶青青”、“桃花灼灼”,用嫩绿、粉红的丝线,配上小米珠,清新活泼。夏天,编“荷叶田田”、“蜻蜓点水”,用碧绿、水蓝的线,清爽宜人。临近端午,她又琢磨出“五毒辟邪”络子,用五彩线编出小蝎子、小蛇(当然是可爱的造型),配上小铃铛,孩子们特别喜欢。
络子虽小,可花样百出。有挂在扇子、玉佩上的“扇坠络”,有系在衣襟盘扣上的“纽绊络”,有编成网状装零碎小物的“璎珞袋”,还有复杂的“盘长结”、“如意结”,可以当窗挂、门帘穗子。
楚明溪还建议,将络子与木雕结合。比如,在雕好的小木马脖子上系个“马到成功”的红络子;在木雕胖娃娃手腕上缠个“长命百岁”的五彩缕。两相搭配,既别致,又抬高了身价。
络子的销路比木雕更广。镇上的小姐、妇人爱买来配衣裳、首饰;书生买去挂玉佩、扇子;寻常百姓家也愿意花几文钱,买个漂亮络子给闺女扎头发,或当过节的小装饰。楚明滢心思细,记下客人的喜好,下次人家再来,总能推荐合心意的。
这日,镇上“锦绣坊”的掌柜亲自来了楚家。锦绣坊是镇上最大的绸缎庄,兼卖些精致佩饰。掌柜姓苏,三十来岁,妆容精致,说话爽利。
“楚姑娘,你的络子在我铺子里卖得极好,”苏娘子拉着楚明滢的手,笑道,“尤其是那‘二十四节气’系列,许多夫人小姐都喜欢,一套难求。我想跟你长期合作,你做的络子,我铺子全收了,价格比市价高一成,如何?”
楚明滢又惊又喜,看向楚明溪。楚明溪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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