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过来帮我系皮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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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过来帮我系皮带
小变态这会儿干嘛呢?
他在楼上看着自己的内裤发愣呢。
就在他自己房间的洗手间的镜子前,陈在在揪开自己的底裤往里瞅。
黏腻的触感是那么真实,白乎乎的铁证就摆在眼前,甚至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并没有因为对哥哥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而偃旗息鼓,反而更加昂首挺胸。
这是在干嘛?
是很骄傲吗?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又拍了一下,还是不敢信,低头、揪开底裤、抬头、对着镜子发呆,再低头、再揪开底裤、再抬头、再对着镜子发呆。
重复以上流程三五次后,陈在在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被他哥抽硬了,还对着他哥*了。
好小孩儿日记
2023.9.17 阴
-我可能是个变态,我在我哥腿上遗精了。
他是个对自己绝对坦诚的孩子,从小他哥就教他:不要在日记里撒谎。
真实地记录每一天,真实地记录所有感受,不要巧言令色,也不要遮遮掩掩,哪怕你今天杀人了也给我写上去为什么要杀,杀完是爽还是怕。
哥哥不容许他的心出现一丝一毫自己不知道的偏差。
于是今天日记的第一条必须是这个,陈在在只是在脑袋里想想都羞得脸蛋通红。
仿佛那行还没有写上去的小字长出了一排啮齿动物的尖牙,在一点点啃咬他的心,要把外面那层笨拙的壳子咬破,逼他直面里边盛着的情欲。
他蜷缩起身子,蹲下来抱住自己。
眼耳口鼻全都埋进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短暂地和世界隔离。
最初的羞赧过去之后,他忍不住想: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他长大了?
因为生理性冲动?
还是因为……喜欢?
他……喜欢哥哥吗?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一瞬间,他特别想吐。
但不是恶心!更不是反胃!
而是潜意识里想吐。
想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全部都吐出去,想把这幅皮囊里面的所有血肉和骨头全部都吐出去,想把自己吐空了,吐得干干净净的,然后,认真地、郑重地、小心翼翼地、如珠如宝地、迎接新的血肉进来,迎接……哥哥进来。
他想把自己吐干净,然后把哥哥吞进来,他想和哥哥融为一体。
——这是春心萌动的第一秒,心脏最强烈的暗示。
被哥哥教养长大的孩子,发现自己对哥哥有违背人伦的企图后,第一秒的反应居然不是慌乱,不是恐惧,不是愧疚,也不是爱意翻涌,而是吞噬。
第二秒他又后知后觉地顿悟:
不用吞了,他早就和哥哥融为一体了啊。
早在他七岁那年,他就已经把哥哥吞进来了,哥哥也把他吞进去了,因为他们两个是彼此的全世界,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不就等于他在哥哥的心脏里活着。
所以他才能活得这么快乐,这么安心,这么怡然自得。
因为他只是哥哥的心脏里,一颗小小的、被庇护着的细胞。
他想一辈子都做哥哥的一颗细胞,他想一辈子都在哥哥的心脏里活着,活到老活到死,活到吃完所有刺泡躺进棺材里,和哥哥一起死掉。
他死掉,哥哥也要死掉。
必须死掉。
不管他是寿终正寝,还是突然暴毙,他的全世界必须要和他一起陨灭。
爱或许是一种能让人性情大变的毒药。
它把无私变得自私,把善良变得狠毒。
但陈在在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自私”和“狠毒”,因为哥哥也是他心脏里的一颗细胞,这颗细胞死掉,他也会跟着陨灭。
对别人来说很扭曲的事,在他和哥哥之间却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因为哥哥用过去的十二年光阴教导他,就应该这样。
“咚咚——”
洗手间外传来两下很有边界感的敲门声。
陈在在猛地看过去。
青涩的男孩儿对心动的感觉还不甚熟练,任何一点细微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的心簌簌作响。
他知道门外是哥哥,却莫名有些害羞。
抻抻衣服,拿过条浴巾草草围住自己,他走到卧室门口给哥哥开门。
隋妄站在那里,神情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手里拿着个塑料小杯子。
“怎、怎么了?”
“尿检。”隋妄把杯子给他。
两个字瞬间让陈在在想起刚才趴在哥哥腿上做的好事。
他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狂跳。
接过小杯子飞速逃窜回洗手间。
一声清脆的响指,“站那儿。”
我靠……
陈在在悲痛欲绝地发现,浴巾底下又起立了。
他哥是雷神吧?
为什么一个声儿就能给他的身体通电啊?
冥思苦想也想不通原因,反正绝对不是他自制力太差太容易起立,他背对着哥哥,双腿并得死紧:“还有事吗?”
隋妄语调平稳,但他就是听出一丝取笑的意味。
“会弄吗?”
“尿尿谁不会啊!”
“回来我教你。”
“……”犹豫几秒,陈在在左手往后一掏,把小杯子和透明管都给他哥。
隋妄也没让他转过头来,还站在门口的安全距离给他说。
“用这个杯子接,接完倒管里,接的时候要接中段尿,开始了之后先数个七八秒再去接,接完倒进管里刻度线处,别倒多了。”
居然有这么多讲究吗……陈在在点头说知道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哎哥——”
那个字喊出口的刹那嘴唇仿佛被胶水黏住。
明明是叫了十二年的称呼,因为他见不得光的心思,突然被戴上一层禁忌的枷锁。
“嗯?”
隋妄语调微扬,仿佛是把这个不同以往的“哥”放在齿尖咀嚼。
“能不能让医生稍微等一下啊……”陈在在难以启齿,“我得先喝点水,这会儿没尿……”
“和人家说了,知道你没尿。”隋妄随口道,“刚都射出去了。”
“!!!”
一道五雷轰顶把陈在在劈傻了。
“什么呀我刚那不是!不是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憋不住尿我刚才那是……是!是……”
刚才是什么,他死都说不出口。
他急得转过身,两只手对着哥哥比比划划,脸和脖子以及全身都涨红一片,像根炸毛的火腿肠。
隋妄强压下勾起的嘴角。
“在在,我快三十岁了,我知道那是什么。”
“先去取样,别的事一会儿再说。”
“哦……”
连喝水带取样弄了小半个钟,陈在在才把卧室打开一道门缝。
隋妄等在门外,看到一坨乌黑的头发鬼鬼祟祟地探出来:“这样够吗?”
“太多了。”他接过那根手指长的管子,“不告诉你倒到刻度线处。”
“一下子手抖了么。”陈在在想夺回管子,“我倒出去点。”
但隋妄没给他。
“要用挤的,你不会弄。”
意思是哥哥帮他弄?
陈在在又被一道惊雷劈中。
“不不不!不用你!我自己来!”他急得围着哥哥转圈,伸长手臂去抢那根管。
隋妄就不给他,轻轻一抬手陈在在连够都不着。
“现在知道害羞了?你小时候还敢往我身上尿呢。”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我都长大了!”
“长大了就往哥哥身上尿别的。”
“啊!!!!!”
不知道哥哥是怎么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种话的,陈在在像个无能狂怒的土拨鼠朝哥哥咆哮:“住嘴啊隋妄!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你怎么还挂嘴边啊!”
“帮你脱脱敏,不然你要羞死了。”
不顾弟弟在楼道里失魂落魄的小模样,隋妄把样品处理好,去会客室交给医生。
另外又给他一张卡。
“这件事我不希望多余的人知道,我不想有一丝可能影响他的前程。”
医生笑着保证:“隋先生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夏天天亮得早,送医生离开时刚七点半。
严衡去拳馆盯着装修,隋妄调出陈在在的课表看,上午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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