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爬回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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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会忍住--啊!”
又是话都没说完就冷不放甩上来的狠厉抽打,这一下甚至比刚才那几下加起来都要重,撕裂似的痛感仿佛咬进肉里,钻进骨头,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
陈在在张着嘴巴,疼得想喊都没喊出声,喉咙里挤出两声破碎的呜咽。
等他再找回自己的声音时,张嘴就是一句:“哥哥……轻一点……呜……我知道错了……”
但隋妄不会在这种时候心软。
原定的多少下就是多少下。
断断续续的求饶混着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陈在在哭得喘不上气,一哽一哽地打抖,本就被淋湿的白T紧贴着身体,露出欲盖弥彰的肉色,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羸弱的花朵。
他一开始还能忍住哭腔,到后面简直觉得呼吸都滚烫,恍惚中一只手伸了过来。
隋妄不会捂他的嘴。
小时候的阴影,他弟弟害怕这个,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掰开嘴巴,让陈在在咬住。
嚎啕痛哭变成隐忍的抽泣,陈在在含着哥哥的手,拼命忍住。
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在在!小妄!”
是严衡的声音!
陈在在如同一只被丢入油锅的活虾,剧烈挣扎起来。
“严衡哥来了!快停下啊--唔!好疼……哥哥……别打了!”
他吓得语无伦次,疯狂挣扎。
可隋妄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地继续施加惩罚。
一记一记亮响混着越来越近的脚步,陈在在又疼又羞,头皮阵阵发麻。
“怕什么?”隋妄恶劣地逗弄他,“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做的好事不好吗?”
又低又沉的嗓音,如同烈酒灌进心腔。
陈在在的小腹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蹿向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和刚才的羞臊或疼痛完全不同。
蹬着沙发的脚趾不自觉蜷起,身体骤然发烫,他感觉到埋在腹部深处的那根弦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到极限,由哥哥搭上去的箭亟待射出。
严衡早就听到了小兔崽子的哭声,要不然不会急到连门都没敲。
他一脚踢开门就往里闯,到客厅时猛然愣住。
只见隋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两只手维持着在虚空中禁锢着什么的姿势,狎昵地挑着嘴角,眼尾眉梢处带着些男人才懂的魇足,而满身狼狈的陈在在提着裤子一瘸一拐地狂奔上楼。
“干什么呢?”
严衡觉得眼下的情景不太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隋妄还在挑着嘴角笑,浑身上下都有点懒,随手拿过一只抱枕盖在腿上,“别管我。”
“你又打他了吧?我都听见他哭了!”
“打他怎么了?他不该打吗?”
抽了十三天烟,给了他十三个巴掌,就这样还哭得好像哥哥欺负了他似的。
隋妄不喜欢别人置喙他怎么管教孩子,强硬地转移话题:“那三个保镖呢?”
“让梁城带走了。”严衡说。
“你怎么跟他说的?”
“还能怎么说,偷东西被发现,逃跑时不小心摔下山了,就是摔得稍微有点碎。”
隋妄看他一眼。
他耸耸肩:“好歹没填进矿洞吧,你让小满来他能把这三个人扎成太监,下辈子都不能人道。”
一家子土匪谁也别说谁。
审问这么久也渴了,严衡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子是茶色的他也没细看,一口下去苦得差点失去人形:“yue--”
他嘴里吐着青绿色的水,掀开水壶盖子往里看,满满一大壶苦瓜汁。
“不是……你把这东西当水喝?”
“多大的火啊?”
隋妄没理他,手掌微微合拢,感受着掌心残余的触感。
“姓李的你打算怎么办?”严衡又问。
隋妄拿下巴一点桌上的烟。
“他也有孩子,今年刚七八岁,你找人把这个放到他接送孩子的车上。”
严衡拿起那烟闻了闻,“普通烟是吧?不能给小孩儿放毒烟啊,他不讲规矩咱们得讲。”
“我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看到这个就够他吓个半死了。”
这次没得手隋妄就当他没做过。
再有下次他就把姓李的全家抓起来关进矿洞里看着他们吸毒烟。
“得。”严衡把烟揣进口袋,去厨房倒水漱口。
隋妄往楼上弟弟的房间瞥了一眼,拿开腿上的抱枕。
高档的深黑色西裤布料上,陈在在趴过的位置,靠近膝盖的地方,有一滩白色的湿痕。
隋妄笑骂了一句:“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