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洛杉矶楼顶，她撕了那份合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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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从窗口灌进来，她的裙摆被吹起来。夏宇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苏晚的粥，李慕雅的董事会，陈静的船。韩霜头也没回，问，你一个人，撑得过来吗？

周启明要娶陈静，韩霜说，娶的不是人，是正大跟蓝湾之间的通道。陈静的码头、苏晚的店、李慕雅的董事会，在周启明眼里，都是一块一块的拼图。他要拼的是自己的版图，拼完了，谁都不剩。

你这是在挑事。夏宇说。

我是在算账。韩霜回过头，周启明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收编陈静。收编不成，他就砸。你那位陈总，性子硬，硬碰硬，吃亏的是她。

夏宇握着酒杯，指节收紧，没说话。

夏宇没答。

撑不过来的时候，韩霜说，记得还有洛杉矶这一层楼。

她话没说完，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一句，脸色变了。

蓝湾亚太区，新CEO下周一上任。她挂断电话，看向夏宇，名字我刚看到——周启明。

夏宇握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落地窗外，洛杉矶的灯火明明灭灭。海风把那份撕成四片的合同，吹得动了一下。

周启明。夏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正大的少东家，陈静的未婚夫，蓝湾的新CEO。

三条线，韩霜说，现在拧成一股了。

拧成一股才好。夏宇说，把酒杯放下，一股绳，才好一次剪断。

韩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夏先生，你剪绳子的时候，记得叫我。我韩霜，就爱看人剪绳子。

叫上你，夏宇说，别到时候，你手里的刀，又递回蓝湾手里。

韩霜没接话。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四片合同，一片一片，叠好，放进手包：这合同我留着。等你赢了那天，我拿它当书签。

窗外的洛杉矶，夜风把海的味道送进来。两个人站在顶层的落地窗前，谁都没再说话。

夏宇走的时候，韩霜送他到电梯口。电梯门开合之间，她忽然开口：明早九点，周启明上任第一场会。我帮你录一段，就一段，够你用。

夏宇回头看她：你这么做，蓝湾知道了，你怎么办？

蓝湾知道的那天，韩霜按了关门键，电梯门合上，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就是我韩霜在亚太区，开新账的那天。

门合上。夏宇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窗外，洛杉矶的灯火，一格一格地亮着，像一张摊开的大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