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曹洪拿走了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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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把刀拔了出来：“骑军呢？”

“在后坡。”

“等曹军再上一队，冲他们中间！”

曹将乐进率骑卒先越过桥口，想替步卒强行撑开空地。袁军一名军侯迎面杀来，马还没贴近，乐进的长矛已刺向他的咽喉。那人侧身让过，沿着矛杆挥刀削进；乐进果断松矛换刀，迎头一记重劈。两柄刀狠狠撞在一起，袁将持刀的手震得一松，胯下的战马也被乐进撞得横移半步，后脚踩到了沟边。

乐进不等他收马，连人带刀再次压过去。袁将勉强横刀格挡，刀柄被直接磕飞脱手。乐进一刀劈开他的肩甲，把人斩落马下。跟在后面的曹军骑兵轰然叫好，顺着他打开的缺口冲进桥北。可他们还没展开阵型，坡后便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袁军骑兵冲杀出来，不与乐进硬碰，而是越过锋芒直切后面的曹军骑队。刚过桥的步卒瞬间被袁军从侧面死死压住，桥上又有人不断往前拥挤。乐进回身连砍两骑，救下摔在沟边的同袍，却发现自己身后已没了冲阵的空地。他只得带领骑卒往桥头收缩，替步卒断后。袁军骑兵逼着曹军退回桥上，北口又升起袁旗。

西面又来数千骑，打着中军旗号。袁绍派来的援骑没有冲进这团人堆，而是兵分两路占住西滩与北面的驿路。曹军即使再强渡过桥，也得先想法子让后队跟上来。西翼主将见援骑占住驿路，下令鸣金。

曹军退出桥北时带走了能接回的伤卒，也没把桥南夺下的外寨还回去。袁尚的人马虽夺回了北口，却只能看着曹军战旗仍插在南岸坡上。桥还在袁军手里，通往邺城的路没有被曹军一刀截断；但外寨没了，曹军下次攻打，起步就在桥边。

袁尚收刀入鞘，命人把伤卒先从桥上抬走。身旁军侯还在盯着那面曹旗：“公子，要不要趁骑军来了，把南坡也拿回来？”

“曹操的后队就在坡后等着呢。”袁尚冷声道，“今日守桥，别再给他送一场胜仗了。”

……

入夜，东西两路战报摆在袁绍案前。袁谭保住东路，丢了粮场和一段车队；袁尚守住西桥，却丢了南岸外寨。中军骑兵去了西面，到了之后封住渡口，并未把曹军彻底打散。袁绍听完汇报，先问两路伤兵是否都已退下，才让军吏把地图拿近。

审配指着西桥南岸：“曹军外寨立住了，下回不必再从远处攻来。”

“我知道。”袁绍看着东面的粮场，又移向西面的桥坡，“他也看见了，我这两个儿子不会把各自手底下的兵扔下不管。”

“明日还打？”

“会。”袁绍目光冷峻，“只是曹操不会再照今天这么分着打了。”

曹营里，曹洪正往伤处上药，听见军吏报西桥仍在袁军手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娘。营外停着他夺来的车，可粮场已烧，西桥又没能拿下。他让军吏把西路的战报再念一遍。

曹操进来时，先去看了那些车，再叫军吏把地图铺开。东路袁谭退守主道，西路袁尚死守桥头，袁绍的中军骑兵已经偏向西侧。两翼袁军都已收紧防线，中路通往洹水的几个隘口，也在图上标了出来。

“明公，”曹洪忍着痛问，“明日还分东西两路试探他们？”

“不试了。”曹操手指从两处新得的前沿重重划向正北，“收兵。下回带上重车，沿这里走。”

曹洪看见他指的是直通洹水的路，终于把药布往桌上一扔。

“这回真要往邺城去了？”

曹操看向帐外：“袁绍也会知道我要去。让他来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