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曹洪拿走了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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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路外营的火刚烧起来，曹洪便从南面看见了袁谭的将旗。

他原先盘算着趁守卒退出，沿着粮场一路打到北面的车道。谁知袁谭竟把本部步卒压在路两侧，骑兵贴着东侧田埂来回奔走，逼得曹军每往前一段，都得分人护住右侧。

“还往里追？”军司马抹着汗问。

曹洪望向正被赶走的车队：“先别管粮袋。截车！”

他留下弩手继续逼着外营，自己带两千步骑转向北路。最前方的曹军骑兵冲过烧黑的栅口，追上最后一队袁军粮车。押车的军侯立刻横起几辆车挡路，长矛从车辕之间刺出。曹军骑兵第一轮没冲散阵型，反被刺倒了两匹马。

曹洪赶到时，袁谭已经带骑兵从东面压来。两支骑队沿着狭窄的车道迎面撞上，前排骑卒根本来不及重新列阵，短矛便从马颈旁接连刺出。曹洪拨开迎面的长矛，抬刀劈倒一名持旗骑士，随即看见袁军另一面旗又从田埂后升起。

那面旗刚升起来，曹洪便策马过去。袁军骑校举矛堵截，矛尖点向曹洪马前的泥地，逼他减速。曹洪索性狠拉缰绳，战马横跳半步让过矛尖；他顺着矛杆一刀砍下，当场削断对方握矛的指节。那骑校惨叫着换手拔刀，还没拔出一半，曹洪已撞开他的马，从旗手身边抢过。曹洪一刀砍断旗杆，趁对方乱了片刻，带着后骑冲过阻截。

然而，刚刚冲散的不过是袁谭骑军前排。田埂后又有鼓响，数队袁骑相继涌出，先前被曹洪冲开的旗也立刻换人立住。曹洪这才看清，对方并不是一队人马硬扛，而是始终留着一队等他往里冲。

“他们还在添兵！”亲兵嘶喊。

“老子也有后队！”

曹洪没有盲目叫骑兵钻进袁军阵里。他带人贴着车队往西杀，逼迫押车步卒离开车辕。袁谭看穿了他的意图，亲自领骑去抢车头。两边骑兵绕着车队来回冲杀，车夫伏在车底，谁也不敢起身牵马。

终于，曹军后队赶到，盾卒在车道南侧架起防线，弩箭越过车顶射向袁军。袁谭见状，立刻令骑兵往后收，步卒从两侧沟渠接应。曹洪趁机夺了这段车队，正往北追，却看见袁谭的人已在主路上列好了第二阵，后面还有陆续赶来的步卒。

“车截住了，仓里还在打。”军司马喘着气说，“再往北，就是他的主力了。”

曹洪扯了扯嘴角：“我看见了。”

他反手把刀指向粮场，“那就把能带走的拉走，带不走的烧掉。别站在这里等显思请咱们吃第二顿箭。”

仓后的守卒仍在抵抗。曹军从外营打进去时，两排矮屋之间箭矢乱飞。一名袁卒抱着伤腿靠在门边，举矛要刺曹军的脚，却先被盾牌死死按住。曹洪没有让人挨着仓掏粮，先命弩手占住屋角，再让后队清路。混战至午后，曹军据住了粮场和北面那段车道，袁谭则稳住更远处的主路。两军后队停在各自阵后，一时都没再向前。

随后，袁谭试过一次反夺。他让两队步卒从沟后贴近，弩手压住曹军的屋角，原本正在装车的曹卒只好放下麻袋重新持盾防御。曹洪看见袁军逼到仓门，亲自带后队从两排屋中间杀过去。狭处两边长矛顶着长矛，谁的后排都插不上手。曹洪叫人强行拆掉一段破栅，绕到袁军左侧；栅木刚倒，曹军弩箭便从新开的口子射出。袁谭的前队硬挨了一轮箭，不得不退回沟后。

“还抢么？”郭图擦着汗问。

袁谭看了一眼北面的主路：“主路还在，不往仓里添兵了。让他烧。”

大火从两座仓蔓延到车棚，装草料的车烧得最旺。曹洪让人押着夺来的车和俘卒往南撤离，伤兵走在中间。袁谭的骑兵远远尾随，却始终没能绕过曹军后队。他夺不回粮场，但也没让曹洪把整条东路切断。

……

西桥的仗打到下午，曹军又一次冲了上来。

这回先发难的是弩手。他们隔河压住北岸，步卒扛着大盾直冲桥口；西滩那边的骑兵只在远处扬尘，再不肯贸然踏进软泥地。袁尚看着曹军的旗一面面推进，深知曹操今日绝不会只派前锋碰一下就走。

他果断让桥北的步卒退开半截，把先前挡住路口的拒马拖向两旁。曹军前排见对面后撤，立刻冲过桥头。双脚刚踏到北岸，桥边两处短沟里便暴起一片弩弦声。曹军中箭惨叫倒下，后头的人却踩着空出来的路继续往前挤，几百人在狭窄的桥口撞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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