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秦氏的扩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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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集团这座商业大厦的崩塌，在江城商界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股市开盘第一天，赵氏系三只股票全部跌停，市值蒸发超百亿。银行紧急冻结赵家所有资产，供应商集体上门讨债，合作伙伴纷纷宣布终止合约。曾经不可一世的赵氏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沦为无人敢接手的烫手山芋。

而在这片废墟之上，新的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秦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清晨七点，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秦雨柔坐在主位，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她的面前摆着三份文件——赵氏核心资产清单、秦氏收购方案、以及一份刚收到的政府函件。

“各位，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秦雨柔的声音清晰有力，“赵氏倒台后，江城五大行业出现市场真空。如果我们动作够快，秦氏可以在三个月内，完成从区域性企业到行业龙头的跨越。”

她点击遥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现复杂的市场分析图表。

“第一，赵氏的房地产板块。他们在江城有七个在建项目，总价值约八十亿。其中三个已经完成主体建设，只要注入资金，半年内就能完工交付。”秦雨柔指向其中一张图纸，“最关键的是‘江滨壹号’项目，这个盘的位置、设计、定位都是顶级的，赵家为了它投入了三十亿，现在因为资金链断裂停工。”

法务总监举手：“秦总，这个项目的债务情况比较复杂，涉及三家银行和十几家供应商。如果我们接手，可能需要承担近二十亿的或有债务。”

“所以我们需要谈判。”秦雨柔看向财务总监，“老陈，你负责和银行对接，争取债转股方案。告诉它们，要么接受我们的重组计划，项目完工后大家都有钱赚；要么项目烂尾，他们的贷款全部变成坏账。”

财务总监陈明点头：“明白，我今天就去约几家银行的行长。”

“第二，赵氏的生物制药板块。”秦雨柔切换幻灯片，“这是赵家最值钱的资产。他们有三款创新药已经进入临床三期，一旦获批，市场价值不可估量。而且，他们还拥有江城最大的现代化制药工厂。”

技术总监李博士推了推眼镜：“秦总，这个板块的专业性很强。我们需要评估那些在研药物的真实前景，还要考虑研发团队的去留问题。赵家的首席科学家周文渊，是业内顶尖人物，如果能留住他……”

“周文渊交给我。”秦雨柔说，“李博士，你负责技术评估。我给你三天时间，拿出详细报告。”

“第三，赵氏的物流网络。”秦雨柔继续，“这是赵家起家的根本，也是他们控制江城地下经济的渠道。全市百分之六十的仓储、百分之四十的运输车辆，都在赵氏物流名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块最敏感，也最危险。

“这一块，我们不直接接手。”秦雨柔语出惊人，“我已经和国资委达成初步意向——秦氏出资，与市属国企成立合资公司，共同运营物流网络。这样既能保证市场稳定，又能切断赵家通过物流进行非法活动的渠道。”

战略总监忍不住问：“秦总，这样我们的控制权会不会……”

“我们要的是市场影响力，不是非法控制。”秦雨柔打断他，“而且，与政府合作，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政策支持。别忘了，赵家倒台后，政府需要新的经济稳定器。”

她环视全场：“这三块核心资产，就是我们第一阶段的目标。其他边缘产业，可以适当放弃，让给其他企业分食。记住，我们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当秦雨柔宣布散会时，窗外已经阳光明媚。

“秦总，”秘书小张走进来，低声说，“周文渊博士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秦雨柔点头：“我这就过去。”

会客室里，一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锐利。

“周博士，久等了。”秦雨柔伸出手。

周文渊握手很有力：“秦总，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我也没想到。”秦雨柔微笑，“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

两人落座。秦雨柔亲自泡茶，动作娴熟优雅。

“周博士，我就直说了。”她将茶杯推到对方面前，“赵氏制药板块，秦氏志在必得。而你，是这个板块的灵魂。我希望你能留下，继续领导研发团队。”

周文渊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回答。他打量着秦雨柔，这位年轻的女总裁比他想象中更加沉稳老练。

“秦总，你知道赵家为什么能留住我吗？”他缓缓开口，“不是因为钱。赵天雄给我的年薪，并不比市场价高多少。”

秦雨柔点头：“我了解过。赵家为你提供了完全独立的研发环境，充足的资金支持，以及……不过问研发过程的绝对自由。”

“没错。”周文渊放下茶杯，“科学需要自由。赵天雄虽然是个混蛋，但在这一点上，他做到了。那么秦总，你能给我什么？”

秦雨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周文渊面前。

“第一，秦氏会成立独立的‘生命科学研究院’，由你全权负责。年度预算不低于五个亿，上不封顶。”

周文渊挑了挑眉。

“第二，研究院独立运营，董事会不过问具体研发项目。你需要做的，只是每季度提交一份进展报告。”

“第三，”秦雨柔顿了顿，“我丈夫凌战将军，会为研究院申请军方合作项目资质。这意味着，你的研究可能获得国家层面的支持，甚至有机会参与国防相关项目。”

周文渊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军方合作，这对任何科学家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那意味着更高级别的实验室，更尖端的设备，以及……更深远的科研前景。

“秦总，你很会谈判。”周文渊笑了，“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请说。”

“赵氏制药目前有三款在研新药，都是针对罕见病的。这些药利润空间不大，赵天雄原本打算在拿到批文后高价卖出专利，而不是投入生产。”周文渊的眼神变得严肃，“我希望秦氏能承诺，这些药一旦获批，必须以可负担的价格投入市场，真正造福患者。”

秦雨柔没有任何犹豫：“我答应。不仅如此，秦氏会设立‘罕见病救助基金’，为无法承担药费的患者提供援助。”

周文渊看着她，良久，伸出手：“合作愉快，秦总。”

“合作愉快，周博士。”

送走周文渊后，秦雨柔回到办公室，长长舒了一口气。拿下周文渊，意味着制药板块已经成功了一半。

手机震动，是凌战发来的信息：“午饭吃了吗？别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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